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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半成品》20-25(第5/17页)
怕你尴尬嘛。”
顿了顿,她干脆顺从本心,问道:“所以你答应师姐了吗?哪个师姐啊,是不是新生见面会那晚吃完宵夜,跟你加联系方式那个师姐?”
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来着?她使劲想了想,竟然一点都记不起来。
不过说实话,她跟同乡会的师兄师姐也是有够疏远的,除了第一次见面,这个学期她一次同乡会的活动都没参加过。
孟彦卿点点头,随即立刻道:“不过我拒绝了,饼干也还给了师姐,所以……呃、不过那个牌子的饼干我吃过,味道还可以,你……”
“哪个牌子?”艾青禾没等他话说完,就立刻理直气壮地追问,“要过年了,买点年货。”
那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又来了,孟彦卿有些无奈,把没说完的半句话咽回去,改口报了个饼干的名字。
艾青禾立刻掏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搜完以后一本正经地道:“这年货也不是非吃不可,买年货是家长的事,我还没当家呢。”
大家都被她这变脸速度逗得发笑,孟彦卿干脆给她介绍别的饼干,一边和她一起看手机,一边还要注意脚下的路,提醒她要下台阶了。
闻婧见状忍不住扭头看向一旁的陈嘉渝,和他对了一下视线,眨眨眼。
陈嘉渝歪了歪头,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突然说了一句:“要告诉老师吗?”
闻婧:“???”
“……神经。”她翻了个白眼,“多大了还打小报告。”
陈嘉渝:“……”
脑回路完全没对上的两个人沉默下来,一路上只有艾青禾跟孟彦卿在说话。
“冬天军训要涂防晒吗?”
“只是不热了,不是没太阳了,就算没太阳,也不是没有紫外线了,所以还是涂吧。”
“我也这样想,白师姐说不涂防晒容易晒出阴阳脸,要是下雨就好了,可以休息嘿嘿嘿。”
体育馆倒是有室内,但装不下那么多人同时训练。
孟彦卿想起小学和初高中的军训,“在德育学校的时候,下雨就在风雨训练场训。”
德育学校是他们以前去军训的地方。
桂城的小孩,从小学到高中,分别有四次去德育学校的机会,小学五年和初一、高一都是军训,初二是三防,小学军训的内容只有简单的左转右转原地踏步齐步走之类,到了高年级会加入军体拳,三防是核武器、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的防护,还要学习制作防毒面具、简易包扎之类。
训练为期一周,全封闭,吃住都在德育学校,小学五年级那次应该是桂城多数小孩第一次体验到集体生活。
艾青禾还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想家想到哭,但是走的时候又舍不得,好奇怪,才七天而已,怎么会那么舍不得教官。”
“我倒没有。”孟彦卿实话实说,“但能理解,毕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兄弟了。”
对,他们军训是有射击项目的,虽然就一次,但那也是摸到真枪还打了三发子弹,走的时候还每人发了一枚弹壳做纪念呢!
“你真是冷血,哼哼。”艾青禾一边蹬车一边吐槽他。
孟彦卿失笑:“是你太爱哭了。”
艾青禾一噎,哼哼两下,不理他了。
午后,他们纠结了一群人去唱K,除了307和613两个寝室,还有刘语桃这些平时交集比较多,关系比较好的同学。
要了最大的包厢,大家一顿鬼哭狼嚎,艾青禾一边吃果盘一边跟闻婧她们贴耳吐槽:“平时都没发现严自恒这小子居然是个麦霸。”
闻婧噗一下吐掉瓜子皮,笑眯眯道:“就当我们来听个唱了,他唱得还不赖不是吗?”
艾青禾刚点点头,严自恒就突然转过身,指着她,冲她唱:“小酒窝长睫毛,迷人得不可救药,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喝醉了……”[1]
艾青禾:“……”
她一愣,随即像受到巨大惊吓似的往旁边一躲,扯着孟彦卿的胳膊一拉,躲在他后面就尖叫:“太可怕了!不准对着我唱!”
始作俑者和围观群众全都哈哈大笑。
人在做坏事和看热闹的时候总是很开心。
第二天去开班会,一是对过去一个学期做个总结,二是安排接下来的事,军训和寒假。
别的都寻常,辅导员贺雁宁最重要的是明里暗里地提醒大家,尤其是女同学们,不要军训就爱上教官。
“他们来半个月就走了,你在学校的怎么办?而且才半个月,根本都不能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确定他真的是单身,还是玩玩而已……”
这种事不少见,否则也不至于军训还没开始就打预防针。
散会后艾青禾她们一边往宿舍走,一边议论自己听说过的案例,什么看病就爱上医生之类。
顺路去领了作训服,刚回到宿舍,又看到班委发的通知,一是班里要给各科老师送新年贺卡,现在征集留言,有话想对老师说的同学可以把留言发到宣传委员的邮箱,二是大家别忘了评教。
艾青禾咬着指甲想了一会儿,给医古文老师写了句:【希望老师的头发永远乌黑亮丽,韶颜不改。】
再给中基老师写一句:【祝老师往后教途平顺,硕果累累,桃李满天下。】
写完以后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过去的这小半年,自己的生活里多了许多值得纪念的回忆,像天上多了几颗闪亮的星子。
过了两天就开始军训,内容也简单,无非是左转右转那一套,还有经典的教唱军歌环节,连军体拳都没教,和小学军训不一样的地方,是多了一次拉练,在大学城里徒步11公里。
军训第一天严自恒就拿着自己刚买的二手相机招呼大家:“快快快,趁还没晒黑,留张靓照。”
后来回看记忆,这居然是他们这群人第一张合照。
白天训练,晚上去教室上《军事理论》,最后还得通过闭卷考试才能拿到学分。
好在容城冬天爱下雨,十二天的军训,除去最后一天的汇演,实际上训练的只有九天。
这么短的时间几乎是转瞬即逝,眨眼就到了能回家的时候。
艾青禾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中午开始查成绩,“菩萨保佑,不要补考,不要补考。”
闻婧打完饭回来,问她:“查到了吗?”
艾青禾刷新网页的手都有点抖,屏住气才敢往屏幕上看,下一秒就尖叫:“啊啊啊!解剖七十!没有挂科!”
她在宿舍里蹦来跳去,喜得仰天长笑,就差扭秧歌。
“鞭炮在哪里!掌声在哪里!”
室友们:“……”
第二天一早七点,艾青禾就醒了。
洗漱后整理好书桌,再将被褥装进袋子里,和卷起来的凉席一起塞进衣柜。
蚊帐床帘也摘下来,叠好装进袋子里扔进行李箱,决定带回家去洗。
这样收拾一通,床上就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板了。
杜清谷和杨梦津裹着被子从蚊帐里探头出来看,叹气道:“又少一个人,好冷清啊。”
闻婧昨天下午就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床上只剩一张凉席。
“有点刚开学那会儿的感觉了。”
“禾啊,你还没走我就舍不得你了怎么办?”
艾青禾用腿往行李箱上一压,把拉链拉上,头也不抬地应:“我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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