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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半成品》30-35(第13/17页)
刻,没有!”
“噢噢——”艾青禾鬼叫,“以后有机会!”
杜清谷瞪她:“那么八卦,先管好你自己吧。”
艾青禾刚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努努嘴,有些讪讪地回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晚饭,她依依不舍地关掉综艺节目,开始整理复习资料。
不知道其他专业是怎么复习的,但医学生复习,多的是顺口溜。
比如上个学期的解剖,十二对颅神经就有对应的歌诀:“??一嗅二视三动眼,四滑五叉六外展,七面八听九舌咽,十迷十一副舌下全??。”[1]
又比如这学期的中诊,问诊该问什么,也有自己的歌诀:“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饮食六胸腹,七聋八渴俱当辨,九问旧病十问因,再兼服药参机变,妇女尤必问经期,迟速闭崩皆可见,再添片语告儿科,天花麻疹全占验。”[2]
听说到时候上《方剂学》还多的是要背的方歌呢。
艾青禾上大学之前,决计想不到自己的大学生涯竟然会跟背顺口溜干上。
她叽里咕噜一顿背,睡前背一遍,早上起来刷牙时也背一遍。
去操场参加凌云班的训练时,她也不打什么不用脑子的八段锦了,拿着一份中药学的复习资料,沿着跑道边走边背。
早晨的太阳刚升起没多久,光有些晃眼,但热度还没有完全上来,空气里有种清冽的味道,艾青禾一边絮絮背着名词解释,一边往远处走。
走了一圈回到出发的树下,看见孟彦卿他们已经结束八段锦练习,站在场边活动手脚,便停下来看向他。
“帮我个忙?”他笑着问。
艾青禾瞬间眼睛一亮,好家伙,这人还能有要她帮忙的时候呢?!
自认识以来,孟彦卿表现出来的总是从容又靠谱的一面,他好像什么都可以,她渐渐觉得,也许没什么能难得倒他。
生活也好,学习也罢,那些对她来说是hard的模式,在他的世界里,只是easy模式,还是可以一键扫荡的那种。
所以她问都不问是什么事,立刻满口答应:“好呀,你说。”
“帮我复习一下中药的重点怎么样?”孟彦卿很顺手地从她手里接过复习资料,翻着页跟她说,“前五页,你抽背我,怎么样?”
艾青禾眨眨眼:“你背了这么多?”
孟彦卿笑笑:“你是不是忘了我家是做什么的?资料上的药大部分是常用药。”
艾青禾悻悻,好了好了,知道你有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了!
她乜斜着眼变脸:“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能错了,要是错了,哼哼。”
孟彦卿失笑,点头应好:“答错了你罚我。”
这话说的,艾青禾的脸一下就有点绷不住,觉得别扭,甚至忍不住抬手抓抓自己的额头。
“我罚你做什么,我又不是你老师……”她嘀咕了两句,又大声吓唬他,“你要是背错了一个,就要请我吃饭!”
孟彦卿爽快地点点头:“可以。”
这么自信?艾青禾啧了声,立刻从他手里一把夺回复习资料,翻得欻欻声,“那我考考你!”
“第一题,中药配伍的七情指哪七情?”
“单行、相须、相使、相畏、相杀、相恶、相反。”[3]
“相畏的名词解释。”
“指一种中药的毒性或者副作用能被另一种中药降低或消除。”[4]
“四气五味的名词解释。”
“四气是指药有寒热温凉四种不同的药性,五味是指药有酸苦甘辛咸五种药味。”[5]
“这些都没意思,我要问具体的药了哦。”艾青禾嘟囔道,抬头看他一下。
孟彦卿点点头,开始想前五页里都有哪些药,解表药肯定有了,清热药到了吗?不太确定……
“咸能怎么样?”艾青禾问道。
“咸能……”孟彦卿下意识就要回答,刚起了个头又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不是说要问具体的药了?”
“有吗?没有吧,我没有这么说过,你听错了。”这人不认账了,还催他,“快点回答,咸能干嘛?五秒钟,答不上来你就是输了,五四……”
恨不得立刻就到一,孟彦卿哭笑不得,回答道:“咸能下、能软,即可泻下通便、软坚散结。”[6]
“香薷的药性归经和功效主治。”
“辛、微温,归肺、脾、胃经,能发汗解表、化湿和中、利水消肿,主治外感风寒,内伤暑湿,恶寒发热,头痛无汗,腹痛吐泻……”[7]
俩人起初是站在树下,后来又开始慢慢沿着跑道走,一问一答,格外流畅自如。
孟彦卿的基本功真的很好,艾青禾不得不遗憾承认,今天这顿饭看来是蹭不上了。
她连“背诵十八反十九畏的歌诀并简单解释意思”都问出来了,也没难住他!
“你是人吗?开挂了吧?!”她嘟囔着吐槽,有些悻悻。
孟彦卿失笑:“要不……我也问你?你刚才背到哪里了,我问问你,你要是能答上来……嗯、一半,我也请你吃饭。”
艾青禾忍不住抬手捂脸:“……我就背了第一页!”
第一页就是名词解释,孟彦卿说没关系,“我就从第一页问,你要是能答上来一半,就说明刚才的复习有效。”
像是刻意安慰她,他说起小时候被中药的事,“背了忘,忘了背,来来回回总是记不住,我爷爷说我简直是猪脑子,但背书的核心就是重复,今天忘了不要紧,明天再背一次,多背几次你就记住了。”
艾青禾抿抿唇:“那、那好吧,我试试……”
她实在没什么把握,可孟彦卿上来就问她:“道地药材的名词解释。”
这个我会!她心里一喜,没多思索就背了出来。
孟彦卿提问很有意思,先问一个明显简单的,她答得上来,他下一个就问难一点的,她答不上来或者答得磕磕绊绊了,他下一个就又退回到简单的。
这样来回几次,艾青禾很快就发现自己到底哪些完全没记住,又有哪些只记得了一半,连忙要求他拿笔帮她做个记号。
凌云班的早操到了结束的时候,阳光开始变得有些分量,斜斜地从场地中的草坪上蔓延过来,把他们晃动的影子,拉长在跑道上。
孟彦卿捏着资料的手指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修长匀称,指节上有薄薄的茧子,艾青禾忍不住盯着看了一会儿。
直到他将复习资料还给她,扭头看了一眼人群,“要解散了,我们也回去?”
艾青禾回过神,嗯嗯点点头。
“你的饭是要吃早饭呢,还是哪一顿?”他笑着问道,他刚才可是很小心地控题,保证这人能答出来一半以上了。
“那当然是晚饭了,早饭有什么好请的。”艾青禾哼哼两声。
是,食堂的早餐确实有很多选择,可他们没什么时间吃呀,赶着去上第一节课呢!
孟彦卿欣然应允,只是到了下午放学,却又被她突然放了鸽子。
“我们项目组有事,我得去跟师兄他们沟通沟通画的事。”
艾青禾一边挠着额头,一边叹气。
说起来自从跨过第一个难关后,她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绘图进度简直一日千里,在把代表玩家的成年男女和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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