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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半成品》45-50(第5/16页)
谷好奇。
“哪里一样了,这是黄糖呀,煮出来是有点黄的。”艾青禾急忙解释,“白砂糖煮的太甜了,要用□□糖或者黄片糖,都很清甜,黄片糖的还有点甘蔗香,有的糖水店是会同时用好几种糖溶在一起的,风味更不一样。”
她吸溜了一口糖水,继续道:“还有红片糖,颜色更深,用来煮木薯糖水最好吃。”
听完她说的这些,比对面的赵凡对孟彦卿揶揄道:“这么麻烦,你以后怎么伺候?”
大家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立刻笑成一团。
只有艾青禾鼓着脸在桌底下用脚踹他:“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讽刺我臭讲究是吧?”
踹了他两下之后又扭头对杨梦津道:“你男朋友嘴这么毒,你以后别亲他了,万一被毒死了怎么办,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呀!”
大家笑出一片鹅叫,杨梦津边笑边点头:“好的好的,听你的。”
艾青禾立马得意地瞥一眼赵凡,目光里充满了挑衅。
少爷怎么可能容许旁人给自己脸色看!
俩人立刻就你一句我一句掐起来了,其他人都在看热闹,间或聊两句自己的话题。
食堂的晚上还是热闹的,来吃宵夜的,来这儿集合开会或者聚餐的,艾青禾还先后碰到了青协的师姐和师弟,要跟人家打招呼,同赵凡的斗嘴也就不了了之了。
吃过宵夜,各回各的宿舍,一觉睡醒,又到新的一周。
单周的周一下午没有课,艾青禾回宿舍做英语听说的单元作业去了,孟彦卿吃过午饭就去见习。
午休时间的住院部办公室很安静,但人不算少,大家都在忙着写病历,孟彦卿犹豫片刻,没有立刻进去,站在门口给师兄发信息。
信息发出去没过半分钟,门口就探出一个脑袋,师兄笑眯眯地道:“师弟你来得也太早了吧?我们的手术排在三点。”
说着出来,搭着他肩膀带他去更衣室,“先去换白大褂吧,吃饭了么?”
“吃了。”孟彦卿点点头,“我刚才看老师好像不在?”
师兄哼笑着应道:“他在休息室,大中午的,也就我们这些免费劳动力还在干活。”
孟彦卿问:“是在写病历么?”
师兄点点头:“是,有时候也有可能是在整理出院病历或者调整医嘱之类,反正就这些活。”
“不能等有时间再写么?”孟彦卿接着问。
“不太行,病程记录是有时间要求的,有的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比如首日病程和手术记录,再说了,这玩意早写晚写都是我写,不趁着现在有时间赶紧写了,等病人出院再补,能补到我吐血。”
师兄告诉他,出院病历是有归档时间限制的,比执行病程记录的时间要求更严格,“周二上交上周五到周一的出院病历,周二到周四出院的周五交,这中间涉及到质控,也就是别人的活,所以要是写病历的人慢了,其他人也会受影响,是要被埋怨的。”
与其惹这些麻烦,不如牺牲点午休时间把事情及时做了。
孟彦卿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更衣室换上白大褂,他跟着师兄进了办公室,师兄找了张椅子往自己旁边一放,招呼他坐。
“先来熟悉一下我们下午两台手术的病历吧。”
“两个病人都是我们周四值班的时候收的,这两天检查结果刚出完,所以手术安排在今天。”
孟彦卿刚坐下,师兄就点开了在床病人里的27床,介绍道:“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也都是因为车祸导致的肩胛骨折,但具体情况又不一样。”
“27床是肩胛盂骨折,陈旧伤,是一个月前出的车祸,当时有左肩胛骨骨折,合并多发肋骨骨折和下颌骨骨折,在外院治疗之后肋骨和下颌骨都没什么问题了,但左肩还是活动受限,疼痛,所以这次手术是要帮她重新复位左肩的骨折块,嗯……她的诊断是左肩胛盂骨折,IdebergV型,合并同侧肩峰骨折,这个骨折还是比较少见的。”
说完掏出一本骨伤学的课本,封面都被翻得快掉了,递给孟彦卿,“可以看看书。”
“我们接着看36床,她是周四那天,骑着车呢,被后面的四个轮子撞的,导致了右肩胛颈骨折合并肩锁关节脱位,还有肩胛冈基底骨折,这是她的片子,这是漂浮肩,看到吧?这种情况保守治疗就容易导致肩胛颈畸形愈合,所以最好还是手术。”
“都是肩胛骨折,但选择的手术方式不一样,27床是前方三角肌–胸肌入路,但老黎说要从后方固定,36床是肩关节后方入路……”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师姐边走边回头地蹦进了办公室。
进门之后第一句就是:“卧槽!真特么绝了!”
还没开始说事就有捧哏转头问:“什么事什么事?细说。”
“我们2床,盆骨骨折的那个,她老公终于出现了,你们知道他来干嘛的吗?”师姐压低声音,声音里满是震惊,“他跟2床提离婚!”
孟彦卿听得一愣,转头一看,好家伙,听八卦的全都一脸迷茫和震惊。
“……Pardon?”
“你说的啥呀,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就是啊,姐咱真没听错吗?”
师姐白眼一翻:“谢谢,我的听力很正常,上周还去耳鼻喉科洗了耳朵,你昨天在更衣室跟女朋友打电话喊人家BB我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被点名的师兄立刻有些赧然:“讲这个……”
大家一阵揶揄地起哄,笑够了才接着问师姐到底怎么个事。
“他先说很难过2床遇到这种意外,然后说想了很久,觉得有些事还是该早做决断,说他是独生子,爸妈是在接受不了他没有后代,2床不想生孩子,他也不想逼他,但他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他也不愿意他们伤心,那就只能就此别过,又说离婚之后房子和车他都不要,就这样。”
师姐说完手一摊,无语地叹口气,神情愤愤:“老婆车祸受了这么大的罪,人还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呢,他来提离婚,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趁她病要她命。”
像看人落难就立刻借机甩掉一个包袱。
“骨折而已,现在手术都做完了,又不是什么绝症,至于这样?”
“我只在肿瘤科见过这样的,女方得了绝症,男方立刻就离婚或者分手。”
有师姐冷笑着吐槽:“所以说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现实得要死,好处全都要,还是算计着要,责任一点不想负,风险一点不想担,都什么玩意儿。”
打电话管女朋友喊BB的师兄辩解道:“你这就是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了,这种傻逼是少数啊,大部分还是能尽到夫妻扶助的义务的,要是婚前遇到这种人,那也算是喜事吧,好过婚后才发现真面目……”
“我反正没见过几个男的这样他老婆或者女朋友立刻说要离婚要分手的。”师姐撇撇嘴,一脸不屑。
带孟彦卿的师兄这时扭头同他介绍:“2床是严重车祸导致的盆骨粉碎性骨折,送过来医院之后,前后在ICU住了半个月,手术做了五个小时,全程只有她父母和妹妹来了,登记的是已婚,但婆家一个人都没来过,老黎当时就说她这老公找得不咋地,又不是参加什么绝密项目,老婆遭这么大罪,半个月了也不来看一眼,真是比总理都日理万机,根本说不过去。”
果然啊,这下就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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