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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半成品》120-125(第4/17页)
是用本子把每天的血压都记录下来,画成折线图,吃的什么药,剂量多少,清清楚楚写在下面,一目了然,看着真是太舒服了。”
“那个病人和老伴都是当了一辈子数学老师的,难怪逻辑能力和归纳能力那么强。”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教数学的?”
“老太太说的啊,出门的时候,老太太说老伴,教了一辈子数学,连孙子的数学作业都辅导不了,他老伴说,呐呐呐,有口说别人没口说自己,你不是教数学的?”
大家一边笑一边闲聊,说起以前念书的时候,“初中的时候,我们班语文老师和隔壁班的物理老师谈恋爱,被我们知道了,打那以后,每次只要看到两位老师站在一起,我们就开始凑热闹起哄。”
“你们真是太无聊了!”张医生吐槽,“我们都是放学了一起去炸猪屎。”
“喂!吃饭不要说屎尿屁!”听的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抗议。
作者有话说:
注:
【1】 黄晓军,吴德沛,《内科学·血液内科分册》(第2版).
【2】 同上.
【3】 段赟,李雪松,夏小军.从中医学“血浊”理论探讨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J】.中医研究,2011,4(4):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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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苗:真希望我师兄在这个科待久一点
师兄:?你想害我
小禾苗:你和老师的戏还是还有意思了
小孟:快别说了我怕你被灭口
第122章 第一二二章(二合一) 是看不得我
救护车的汽笛声划破窗外夜空的寂静, 唐医生听见,说了句也不知道是哪个科室又要被急诊阎王点卯了。
话音刚落,就听桌上的座机叮铃铃地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艾青禾忍不住有些震惊地啊了一声。
“我靠, 难道被点的人是我们?”唐医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拿起话筒, “你好,这边是脑一。”
听了几句, 她应道:“知道了, 稍等。”
接着将话筒一搁,对张医生道:“冠哥,急诊来了个三十二岁的脑出血病人,让你下去看看。”
“这么年轻?”艾青禾不由得惊讶。
李师姐回答道:“上个月我们收了一个二十八岁的, 长期熬夜加班, 抽烟喝酒应酬多, 累出来的。”
艾青禾不由得一阵咋舌。
张医生起身, 一边去拿听诊器, 一边不紧不慢地应道:“所以那么拼干什么呢?工作永远做不完,钱也挣不完, 但小命真的能玩完, 放轻松点嘛, relax~”
艾青禾下意识地看向钟师兄, 发现钟师兄一脸淡定, 难得没有打算阴阳怪气的意思。
看来对这番话他也很赞同。
张医生将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招呼两位女学生:“小李,小师妹,走了,我们去会诊。”
艾青禾连忙起身, 等师姐动了,就跟在师姐后面往外走。
晚上人少,电梯运行得很快,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从二十楼到了一楼。
从西门诊的门口出去,便看见还亮着车顶灯的救护车停在东门诊门外,幽幽的红光透着急迫紧张的氛围。
师生三人快步走进急诊,左拐要往急诊门诊的方向走,当班的急诊科医生显然已经等候许久,他们半路就被截停,被带往黄区。
黄区是密观区,被分去那边的病人生命体征基本是稳定的,但存在潜在变化的风险,如高热、轻度外伤,等等。
比它再高一级的就是红区,抢救室;危险程度再低一级的是绿区,普通的非急症的病人都在那里候诊,是人最多的地方。
艾青禾低头看着黄色的箭头,和师姐跟在两位老师后面,听他们交流病人的基本情况。
三十二岁的年轻男性,在公司加班时突然从座椅上摔下去,同事将他扶起来后,发现他半边身子已经不能动了,同时伴有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感。
“发病多久了?”
“两个小时左右,他公司就在我们医院旁边的宗茂路,他同事立刻就把他送过来了。”
“头颅CT做了吗?”
“刚做完,结果还没……”急诊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小跑着过来,将手里的片子递过去,“老师,片子拿回来了。”
艾青禾一看,哦,还是认识的,二班的一位男同学,大三时一起去过江安中医院见习的。
看见熟人她还有些开心,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将手举在小腹前,冲对方轻轻摇了两下。
“你在脑一啊?”同学靠近过来,小声问道。
前面是师姐正在跟老师一起看片子,讨论说这个病人的情况看起来还可以,不算坏,出血量也不大。
“出血的位置在丘脑……量倒是不多,也没有破入脑室,也算是个好消息吧,舒张压114……他既往有高血压病史吗?”
“没有,也没有别的病史。”
“神志怎么样?”
“意识很清醒。”
艾青禾一边支着耳朵听,一边点点头回应同学的询问,低声问道:“急诊忙不忙啊?”
“忙到飞起。”同学点点头,低声道,“感觉自己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
艾青禾咋舌,想了想又问:“你们学生要出车吗?”
同学还是点点头:“我白天刚跟着出了一次,但也不是必须去。”
“感觉怎么样?”艾青禾好奇。
“这辈子没坐过这么快这么晕的车。”同学无奈地轻叹,神色间还有后怕,“真的太刺激了。”
张医生这时看完了片子,要去看病人,艾青禾连忙跟上。
在密观区靠里的一张病床前他们看到了这位病人,年轻的脸孔上布满倦色,眉头紧皱着,呼吸粗重,看上去相当痛苦。
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的女士,急诊医生说这是家属,二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跟艾青禾和李师姐年纪相仿,神情慌乱又恍惚,有些六神无主。
可以想见对这个家庭来说,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意外打击。
张医生检查过病人的情况,直起腰跟她解释病情,怕她不理解,尽量说得通俗点:“出血部位在丘脑,这个位置很重要。”
他将手里的片子举起来,迎着灯光,指给病人家属看出血灶,“就这里,看到吧?很中间是不是,这个脑袋圆圆的,像个鸡蛋,丘脑在这个位置,你就当它是蛋黄,现在蛋黄出问题了,可能发育不成小鸡了,严重吧?”
“但他的情况还不错啦,出血量很少,意识也还很清醒,算是比较乐观的,目前看来我建议是保守治疗,还用不着开颅手术这么大阵仗。”张医生的声音不紧不慢的,给人一种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感觉。
一听不用做手术,病人家属立刻松了口气。
她用力点点头,声音哽咽:“……都、都听医生你的……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边说边伸手紧紧握住丈夫的手,两只手十指交握地紧扣在一起。
“那就转楼上去。”张医生看向急诊医生,“你开转运单咯,人我们带走。”
几句话的功夫,又收一个病人。
张医生交代完就要走,临走还把艾青禾她俩留了下来,“你们俩一会儿帮忙推一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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