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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好,请问你是我的六号哨兵吗》40-50(第15/16页)
那她这两天真是错怨他了,蓦然,她感到一阵惭愧。
这个男人只是看上去冷峻,明明心底里如此细腻,如此尊重。
将每一页都仔细阅读,这一次,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份感情的真挚。
看到后半部分时,她油然而生一个念头,就算不恢复记忆又怎样,阿斯坎已经用这一本岁月的长卷告诉了她,关于她这一生。
里面有关于她喜好的记载,也有容貌的描述,他称她为星球上最纯净的小姑娘,诉说她有一双无与伦比的美丽眼睛,和世界上最动人的嗓音。
他还说她是云蔓花,虽然尤菲没见过那种花,但阿斯坎在文字里描述,云蔓是赛尔法星球上最美丽的花朵。
尤菲感到极大的幸福,前两天的愁雾瞬间烟消云散,她现在被这本旧物托上了云端,在恒星下悠悠徜徉。
终于,她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一页非常特殊,描绘着两枚图腾。图纹的形状一致,其中一枚小巧纤细些,呈雾紫色,另一枚则苍劲锐利,呈深邃蓝。
尤菲往下方看去,有一行字,写着:
【契印成双,镌于
肤骨,生死执盟。】
像是小说最后读到完满的大结局一样,女孩领会其中深意。
这不就是灵魂相契的情侣纹印吗。
不过…
为什么阿斯坎从未说过此事。
少女立即丢下本子跑去衣帽间,开始脱衣服。
她记得自己身体上是没有什么印记的,但谁知道呢,或许藏在什么隐秘位置,她未曾发现。
剥了个精光,她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
然而,在第三遍检查快要收尾的时候,少女的心渐渐凉了下去。
没有印记,她的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连指缝里都看了,全身肌肤干净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痕迹。
不死心,又跑回去翻记事本。
这回发现了几条疏漏的内容,那便是在中后期经常出现的简笔画。
他通常会画在纸页的右下角,如若不是最后那页,尤菲根本不会留意到这些细节,但现在她知道了,他画的,乃是那个纹印。
经过仔细查找,她又看见了一则特殊的记录,那里面写着:
【云蔓之力,初芽勃发,柔韧,蕴万钧之力,是为她。】
刚才未有留意,现在咂摸起来,好像明白过来什么道理。
——前面提到的种种,似乎不是关于她。
她的精神体是白猫,根本不是那个叫做云蔓的花。
这男人不会是有两个青梅吧。
倏一下扔掉手中笔记本,像扔走一件烫手物品一样,她坐到了一边。
她开始冷静地复盘此事。
记录中提到的关系与梦境碎片有着天壤之别,阿斯坎待对方很是温柔,不像对她,只会摁在墙上,要么打屁股。
猛然,又想起来一点,她重新拿回本子。
在看见“喜甜食”字眼的时候,少女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阅读完整整一本,陷在想象中的感情里不可自拔,原来那个人竟不是自己,这个记录了半辈子成长与情感的故事,女主角另有其人!
周身空气仿佛被吞噬,震惊与荒谬如汹涌浪潮拍击胸腔,她攥紧了指节。
那她算什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那个人呢,为什么本子上的日期停滞在四年前。
床中的人失语地笑了,怕不是那白月光找不到了,娶她做了替品吧。
迅速将东西塞回床头柜,她再也不想看见别人的物品。
钻入被窝,蒙起头来,发现已是气到双手发抖。
终于,她忍不住发出委屈的呜咽,接而开始抽泣。
断断续续不知哭了多久,最后在愤怒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医生过来检查,发现她的结合热已经结束。
尤菲木然地点头道谢。
然而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下午她发现肚子痛,生理期来临了。
心情跌荡至谷底,懒得与西拉米娅交流,她默默回到床中,躲进被窝忍受疼痛。
阿斯坎已有几日不归,听闻她结合热结束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却诧异地发现猫儿缩在被子里,表情皱成一团纸。
掀开被,刺目的一抹鲜红入眼,男人顿住,随即轻拍她。
尤菲半醒,看着他。
“你生理期到了,先去清理。”阿斯坎的声音低柔,带有呵护意味,说完将被子挪去旁边,准备抱她进浴室。
还魂的人儿眼神逐渐清明。
对,记起来了,那本子里关于生理期的记录很是详细,甚至隔几个月便会更新注意事项,包括心情如何,怎么样哄人之类。
他现在这样,是代表以前还要帮人清理吗……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俯下身的男人脸上。
阿斯坎的脸偏过去。
他旋即意识到逃离她的结合热乃是夫妻之间的大忌,他犯了忌,理应承受这份怒气。
脸转回来,眸子里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向她认错:“是我不好,尤菲。”
打完人的那一个迅速下床进了卫浴间清洗。中途阿斯坎敲门,被严词拒绝。
洗完换了干净衣服之后,尤菲发现床单已被更换一新,她躺下去,又躲回被子里。
米娅刚才已经汇报完情况,说一整个下午夫人都未进食,止痛药更是没有服用。
于是,阿斯坎亲自下楼去准备。
带着热敷袋,药品,巧克力,和一双保暖袜,他来到床尾。
打开被帮她穿上袜,再盖好,来到床前,将热敷袋塞进她小腹位置,最后,好脾气地将被窝里的痛经小猫拉起来吃药。
从袜子这一步开始,尤菲就已经在生气了。
这不就是他对那白月光所做的一切么,现在运用到她身上来了。
倏然,从他怀里挣开,将小腹上的热敷袋丢去旁边,一把剥掉脚上那双袜子,然后推开他拿着止痛药的手。
巧克力更是不想看见,她抓起来就扔去墙边:“我不喜欢吃甜!!”
男人愣在原处。
他知晓女性在生理期期间脾气不会有多好,但尤菲从没这样不好过,多半时候她会撒娇黏人,哥哥哥哥的喊,要他揉肚子捂脚。
他想,大约是结合热刚结束,各项激素还不稳,抑或有可能失忆导致,总而言之,这种时候她需要包容,于是,他对她道:“要不要帮你揉肚子。”
揉肚子,没错,这句也在那个笔记本里,尤菲听到的一刻简直心头浇火。
她因生气呼吸变得急促,面部也挣红。
他这是得不到白月光,情感无处安放了是吧?
休想,休想把那些行为转嫁到她身上来。
终于,胸中的怒气于这一刻爆发:
“不要,我不需要!”
“你出去!”
她今天如此反常,令男人担忧:“尤菲,先把药…”
然而此时女孩的手已经抬起来,指向门口:
“滚—————————”
一声长长的,几乎是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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