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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22-25(第7/13页)
戌时,叶大哥去找同他一起守着上半夜的村民。
不过一个时辰,叶经年听到啪嗒啪嗒雨打青瓦的声音。
叶经年本能起来,“吱呀”一声,好像大嫂房中。
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大嫂举着油灯看看是不是下雨了。
叶经年就要开口,堂屋门打开,叶父从屋里出来,问:“你俩咋起了?”
“大哥是不是没有带蓑衣?”叶经年问道。
叶父点点头:“我给他送去。你们睡吧。”
叶经年:“知道在哪儿吗?”
叶父解释说,村口有个茅草屋,年年村长都带人收拾,打更的人会在此歇息。
这个时候很多人还没睡,打更人不太可能绕着村子转悠,所以叶父打算先去村口。
叶经年:“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这把岁数了,谁吃饱了撑的害我。”
叶父摇摇头,戴上斗笠披上蓑衣,怀里还抱一件。
叶经年突然想到大哥有个同伴,便问她爹家里还有没有蓑衣。叶父又强调不用陪他。
叶经年笑道:“要是有两件,您帮跟大哥一起的人带一件。人家要是有了,就叫大哥披两件。累一点总比淋了雨着凉好啊。”
叶父心肠不错。
话又说回来,但凡恶一点,陶小舅和叶大姑也不敢抢牛骗农具。所以叶父认为叶经年说得有道理,又回屋找一件蓑衣。
这个时候小妞睡得不沉,说话声把她吵醒,陈芝华赶忙进屋照看闺女。
叶经年靠在门边看家,以防有人推开虚掩的门把牛偷走。
虽说可能性不大。
万一呢?
眼瞅着雨越下越大,叶经年冷不丁想起今天的案子,心说,幸亏程县尉已经找到蹄印。
这雨来得真及时!
案子有了眉目,农民也该种冬小麦了。
叶经年突然有个大胆猜测,这场雨憋了多日,偏巧今晚下下来,那个死者不会是冤死的吧?
上天为他哭泣?
叶经年冷笑一声,天若有情,又怎会有人冤死!
也不知道程县尉查到哪儿。
程县尉没有直接排查谁家有牲口,担心打草惊蛇,或者凶手听到风声连夜把驴宰了,给他来个死无对证。
因为无论牛、马还是骡子和驴,在县里都有记录,所以程县尉令衙役快马加鞭把名册拿过来,送到善德乡唯一一家客栈。
叶经年提过,黑影很快,再结合死者身材,能把他扛到岸边抛尸且擅骑术,肯定不是五十岁以上的长者和十来岁的小子。
程县尉结合户籍把这些人去掉,又把那日办百日宴和年迈的牲口去掉,剩下的就不多了。
乡里毕竟不像城中十户人家五户有车马。
有牛马骡子和驴的不到一成。
程县尉问陪他熬夜的小吏,“如果你是凶手,在有可能看到叶姑娘几人的情况下,你是吓得直接回家,还是故意绕一圈再回去?”
小吏思索片刻,道:“赶紧回家躲起来。”
另一名小吏不禁点点头,道:“大人有没有觉得很奇怪?这几月三个案子——下官不是说案子多,往常也有这么多,就是这三个案子都和叶姑娘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程县尉:“你想说她是索命阎王?”
小吏感觉程县尉的口吻不对,“不是。就算她是阴差,也是打鬼驱邪为民请命的钟馗!”
程县尉不禁笑骂一句:“胡言乱语!她哪里像钟馗?”
小吏:“打个比方。但确实奇怪。就说小孙村那个,不是她眼尖,不就被孙耀祖蒙混过去?还有今天这个,不是她说看到一头驴,又在路边找到蹄印,咱们肯定把岸边当成案发地。”
听到这一点,小吏问是不是把牛、骡子和马排除在外。
程县尉摇摇头:“她毕竟没看清楚。如果是个小马驹呢?再说,雾蒙蒙的天气,哪分得清骡子和驴。”
两名小吏想想也是。
程县尉指着档案,“既然不可能绕路,那就查蹄印附近的住户。问问谁这几日不在家,谁家有牲口。”
小吏去掉一半户籍,剩下的牲口就更少了。
翌日清晨,雨势变小,程县尉和两名小吏以及四名衙役分两拨排查。
余下的衙役和仵作此时都在城里。
因为乡间小路泥泞,他们今日怕是来不了了。
随着程县尉的鞋子越来越湿,跟着他的衙役越来越着急,不禁说:“只剩三家。这三家也无异常,大人,咱们就要全乡排查。”
程县尉:“能被叶姑娘看到滴血,说明他并非有预谋杀人。这样的凶杀案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有可能在这里。”
衙役想想乡下识字都没几个,又怎会密室杀人故布疑阵。
“卑职过去敲门?”
程县尉微微颔首,身后响起开门声。
循声看去,五丈外有个二十多岁的妇道人家。
程县尉记得这家男子是个银匠,在街上银铺做事,家中并无牲畜,所以刚刚便直接越过这家人。
程县尉看着妇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估计她有什么情况要反映,就给小吏使个眼色。
小吏走到跟前,妇人便问出什么事了。小吏很是失望,含含糊糊说一句,“县尉大人办案。没什么事就回屋吧。”
程县尉突然想到死者可能也是附近的人,否则早在排查之初就该有人嘀咕“那天早上狗叫个不停。”
那么大动静狗都没叫,说明狗熟悉死者或抛尸者的气味。
程县尉三两步走过去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人突然不见了。
妇人下意识摇头。
程县尉顺嘴问:“你丈夫知道不知道?”
妇人张张口,道:“他,他在铺子里,民妇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大人没什么要问的,民妇就先进去了。”
程县尉点点头,妇人把门关上。
小吏甩甩鞋上的雨水,抱怨:“不是添乱吗。”
程县尉:“这么多人查来查去,她忍不住好奇也是人之——”
转身之际注意到墙壁上的褐色圆点,程县尉本能停下,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是泥点。
忽然想起叶经年那日就把血滴当成露珠,否则她当天报案,凶手来不及处理凶案现场,兴许当天就能把人抓到。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程县尉示意小吏和衙役捂住嘴巴,他悄悄靠近墙壁,扣走两个泥点,小心翼翼用手帕裹住收起来,走远后立即吩咐衙役:“速去银铺问问银匠在不在!”
衙役瞬间意识到什么,连走带跑,顾不上秋雨蒙蒙打在脸上冰凉冰凉。
程县尉带着小吏排查最后三家。
两炷香后,程县尉在客栈等到衙役,银铺东家说银匠病了。程县尉问东家如何知道他病了。
衙役:“他妻子说的。”
程县尉沉吟片刻,“找客栈伙计借两身衣物,你二人过去盯着银匠的妻子,看她去谁家。”
两人立刻找伙计借旧衣裳。
没等二人换好,另一拨出去排查的衙役回来,程县尉令其中一人前往城中把银匠身上的衣物拿来叫银铺东家辨认。
因为尸身变形的厉害,认尸怕是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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