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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30-40(第13/17页)
七个邻居有没有见过。
胡婶子听到叶家院里很是热闹就凑过来,进院正好听到这句,立刻说:“没来过。”
叶经年气笑了。
邻居们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得想起前些天发生的事。
胡婶子走近又说:“当初就不该帮她出主意。活该她把铺子抵出去!这女人不谢你就算了,村长帮她,她都不知道买两样点心过去道谢!以后咱们都别去她家。”
叶经年:“她邻居卖的物品要是同她家一样,我们就找她邻居买!”
胡婶子也是这样想的。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问是不是叶厨娘家。
众邻居一看叶经年有事,就说他们回家看看能不能在厨房盘炕。
叶经年送他们到门外,正好找她的人还没进院,叶经年就问是不是找她做席面。
来人点点头。
叶经年问他是哪个村的。
来人说是大孙村。
叶经年顺嘴说:“前几天村里有个办事的,你听那家人说的啊?”
来人摇头笑笑:“我听你大姑说的。”
叶经年心里咯噔一下,有个不好的预感,佯装懊恼:“我怎么把大姑忘了。我姑咋说的啊?”——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
第38章 风水不好 程县令眉头紧皱,什么乱七八……
来人认为叶经年想听听她姑怎么称赞她, 便说她在外多年,学了一身本领。经手的席面同长安城中的大酒楼有一比。
末了这人又说他也听旁人提过,叶厨娘给村里办喜酒的人家准备的五花肉炖菜几乎同皇家酒楼大差不差。
听起来像是捧杀。
可是叶经年做出来了, 她姑再这么说, 更像是单纯的称赞。她姑有这么善良吗?
叶经年不信。
倘若她姑希望叶经年日后带着她的儿女做席面, 一定会亲自登门。只要叶经年还想干下去, 就不会把她和她带来的人拒之门外。
不可能是当下这种路数!
叶经年怀疑她姑还有后招。
此刻这件事八成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叶经年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便抛开她姑把来人当作寻常雇主应对, “你知道我做席面比旁人多一百吧?”
来人点点头:“我们村找你做席面的说了,十桌之内都是三百文。”
听到“三百文”,叶经年忽然明白她姑为啥那么好心。
叶经年决定任由她姑坐实此事, 改问来人日子定在哪一天。
来人担心说错, 回想一番才给出肯定答案——腊月初六,晌午六桌, 早晚各一桌, 也需要喜饼。
叶经年点点头表示知道后告诉来人腊月初六一早过去。
离初六还有几日,叶经年不用着急定菜单,决定先办她姑母。
翌日上午,叶经年走路进城, 对家人的说辞是买一些日常用的,实则她说一半留一半。
叶经年买好物品就去县衙。
当值的衙役认识她,以至于看到她就变脸, 仿佛阎王登门。
叶经年想送他一记白眼, “我不是阴差!”
衙役放松下来,想起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又有些窘迫,讪笑着问叶姑娘是不是来找县令。
叶经年想说“程县尉”,冷不丁想起他已是县令, 便问县令忙不忙。
“冬天事少不甚忙。县令应该在后院看卷宗。叶姑娘自己过去?”衙役指着院门,“从墙边这个门出去,往北走几步便是后堂。”
叶经年道声谢,便直奔后堂。
以防程县令此刻不方便,叶经年先敲一下虚掩的门,听到一声“进来”,她才推门进去。
程县令抬眼看向院门,同叶经年四目相对。
估计没想到会在县衙看到叶经年,以至于叶经年到跟前了程县令才回过神,起身道:“不是来报案吧?”
叶经年:“我又不是钟馗!”
程县令放心了。
只因近日着凉生病,今日嗓子才不咳不哑,程县令着实不想再出去受冻。
“姑娘请坐!”
程县令看向对面的椅子说一声,又收起摊开的卷宗,“找我给你介绍喜宴?”
叶经年微微摇头。
倒也不意外程县令会这样问。
除了凶案和席面,两人就没有别的交集。
叶经年:“有事请程县令指点一二。”
这么聪慧的姑娘找他请教?
不是来消遣他?
程县令眉头一挑,抬头看去,日头此刻在东南方,所以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没错啊。
叶经年忍不住翻个白眼。
程县令收回视线转向她正巧看个正着。
所以叶经年真有事啊。
程县令心里瞬间踏实了。
这就对了!
叶经年出现不可能无事发生岁月静好。
程县令:“姑娘请讲。”
叶经年先说大姑把她家的犁、耙和耧车骗走不还,她带着兄嫂过去要回来,大姑从此便恨上她。
程县令微微颔首:“本官听旁人说起过此事。你姑又去你家了?”
叶经年:“她知道我敢打她,不敢登门。我——我要说的事,还也只是怀疑。”
程县令:“姑娘但说无妨。”
叶经年先说前些日子她去大孙村做席面,而办喜宴的人家因为地界曾经同大姑大打出手,如今两家算得上老死不相往来。
程县令若有所思地问:“你姑认为你去她仇人家中做事?”
叶经年点头:“八成是这样。我姑母还有可能认为我借此羞辱她。但她没有直接找上我,反而给我介绍一个活。”
程县令不禁说:“不对吧?”
叶经年:“黄鼠狼给鸡拜年!但我觉得办喜宴的那家人不知道这些事。因为我去拉农具时不曾同大姑一家发生争吵。外人看来,就算有些不愉快也没有隔夜仇。”
程县令听糊涂了,便颔首示意叶经年继续。
叶经年:“办喜宴的那家人经大姑介绍,高高兴兴找到我家,而大姑不可能在同村人喜宴上挑事,否则办事的这家绝不会放过她。所以我猜她同别人是这样说的,钱给我,回头我给我侄女。”
程县令眉头微蹙:“办喜宴的人不怕你姑母不给你?”
叶经年不答反问:“冒昧问一句,大人有姑母吗?”
程县令的姑母对他极好,非但不会昧下属于他的辛苦钱,还有可能添七百凑个整。倘若办喜宴的这家兄弟姊妹都明事理,即便没钱也有骨气,那他绝不会想到姑母会骗侄女的钱。
程县令:“姑娘决定怎么做?”
叶经年看向桌案上的笔墨,“我想写一份讼状。”
程县令惊得张口结舌。
要把人送进去?
这么狠吗?
程县令:“你要知道她就算有心骗你,也只是三百文。挑出最严重的律法,这点钱顶多关她半个月。”
叶经年料到了:“一天就够了!”
程县令听明白了,“你是要告诉她,你敢报官。再有下次,你还会上告?”
叶经年点头。
程县令心底很是意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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