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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30-40(第9/17页)
叶小妞重重地点头:“姑姑啥时候回来啊?”
看看门外太阳,叶父道:“再过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叶经年拿到主家给的辛苦钱和谢礼。
谢礼同“十八桌”那家大差不差在,只因陈芝华做的寿桃极好,过寿的老人十分高兴,还给叶经年一人一个红包。
红包里有一文钱,但也是个心意。再说了,今日在场的人都有,要是塞十文,主家还不得花费两三千文。
叶大哥也觉得这个红包很有意义。
从主家出来他就说:“回头叫爹娘收着,沾沾老寿星的福气。”
金素娥:“我看是晦气!”
叶大哥不高兴,要数落弟妹几句,余光瞥到不远处有许多人,“不是吧?”
陈芝华和叶二哥转向叶经年。
叶经年白了一眼两人,“便宜姑母家的事!没看衙役手里拿着封条账簿?”
陈芝华低声问:“拿账簿干什么?”
叶经年:“先抄家再封门!”
第35章 叶小妞爆哭 姑姑没把我当人!
陈芝华仔细看去, 人群另一侧是多了许多车马。
“坑骗姑母婆家的那伙人被抄家了?判这么重吗?”
金素娥也觉得判得重,因为以前只听说过谋反和巨贪抄家,“律法改了?”
叶经年:“定是那伙人手上有人命官司。兴许不止一起!”
不甚宽阔的街道被人车马堵得死死的, 叶经年便提议从街后民宅之间的胡同里绕出去。
金素娥怀疑小姑子此举是不想同衙役打照面, 就小声问叶二哥:“我们要不要赌一下?”说着话向前面的叶经年看一下。
叶二哥没看懂, “小妹怎么了?”
金素娥:“小妹不想从抄家的地方过去当真是嫌人挤人?”
叶二哥明白过来, 便提醒她,“今日赚的钱还没分。”
金素娥当她方才胡言乱语。
——以小姑子的秉性怎么可能怕被几个衙役调侃, 怕同程县尉打照面啊。
其实程县尉今日不在。
程县尉把县令“送走”,暂代县令之权,往常县令的公务自是由他处理。除非再次出现凶案。
然而寒冬时节, 无论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 得闲时都想窝在家中吃茶烤火,路上的人少得可怜, 纷争少了, 没了草木遮挡也不便抛尸,凶案自然跟着变少。
不过叶经年没能躲过去。只因她用双脚走路,衙役们骑马赶车,所以半道上被衙役们追上来。
押运财物的衙役调侃, “叶姑娘,近日是否见过形迹可疑之人?”
叶经年回头看一眼,是个有过几面之缘的衙役, 好像秉性不错, 所以她便点点头。
随口一说的衙役惊了,慌忙拽住缰绳。
叶经年没等他停下就说:“你啊。”
衙役愣住。
其他衙役一个接一个笑出声来。
调侃叶经年的衙役一脸无奈,又因是他先招惹叶经年,不好意思计较, 只能来一句“叶姑娘果真伶牙俐齿。”
叶经年撇一下嘴,转过头去就翻个白眼,懒得理他。
恰好这个时候也该拐弯,叶经年转过身去想说什么,衙役们没等她开口,异口同声:“不见!”
他们可不想冰天雪地出来搬尸排查!
叶经年来到此间十二年,第一次被噎得有口难言。
金素娥看着小姑子的样子想笑,“别理他们。你说得对,我们今儿在南,明儿在西,这些日子十里八村快被我们走遍了,我们才能遇到那么多凶案。”
陈芝华也出言宽慰小姑子,“你回来快四个月,咱们乡才出三个案子,不算多。”
金素娥又点出孙家的案子不是她看出来,被孙耀祖蒙混过去就只剩俩了。
叶二哥点头:“两个案子算多的话,还要掌管司法的县尉做什么。”
叶经年心想说,你们要知道我在城里碰到过一个,又间接抓到一个在逃的,就不这么认为了。
关于在逃的那个,金素娥知道。但叶经年告诉二嫂那人不是凶犯,金素娥潜意识把那件事排除在外。
叶经年不怕鬼怪邪祟,但兄嫂们有些忌讳,所以叶经年在他们的宽慰下露出笑意。
金素娥不禁说:“这就对了。不要整日愁眉苦脸。死气沉沉的名声传出去,城里的官媒见着你都得绕道走。”
叶经年想解释,忽然想到一点:“现在我的名声很好吗?我可是敢拿着大刀追着外祖母喊打喊杀。”
陈芝华:“又不是你招惹的他们。有点家业的宁愿找你这样的,也不找咱——不找我这样的。”
“不找咱娘那样的。”金素娥瞥一眼大嫂,“怕什么?我们又不会说出去!”
仗着爹娘不在身边,不会唠叨他们,叶家兄弟笑着点头。
叶经年其实没想过嫁人。
万一年迈瘫痪在床是要遭罪,但她潇潇洒洒几十年也值了。若是嫁人,养儿育女辛苦几十年,兴许老了也是要遭罪。怎么算都是不嫁人合算啊!
关于这一点,叶经年可不敢叫兄嫂发现,否则定会怀疑她遇到太多凶案,被邪祟缠身才会如此离经叛道。
其实像叶经年这样的也有。
以前在蜀郡就遇到一个富家姑娘。
姑娘的弟弟娶妻,叶经年和师母过去吃席,听到客人说姑娘的爹娘把她宠坏了,说不想去婆家遭罪,就不给她说亲。如今三十岁了还未定亲。
只是这样的人极少,整个长安地界上也难找出五个。兄嫂们这辈子可能没听说过,自然无法接受。
叶经年就把话题转移到今天的席面上,问两个兄长有没有学会酸菜鱼。
叶大哥点头:“知道怎么做,但我应该片不好鱼片。”
叶经年:“一步步来。过几日我们买两条鱼,你学着把鱼骨剔出来,二哥烧汤,你能切成什么样就切成什么样。”
陈芝华:“我去买吧。”
言外之意她来掏钱。
叶经年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但大嫂的识趣令她很满意,“大嫂不说我险些忘了。分钱,分钱,不能叫爹娘看到我分给你们多少钱。”
打开围裙,一人五十文,她又拿出五十文,余下两百五收起来。
回到家中,叶经年交给母亲五十,说留着买米面油盐酱醋。
每次叶经年交钱都会来上这么一句。
本意是希望她娘想把钱借出去的时候想起她的这句话。
说多了还是有用的。
翌日清晨,叶父就带着钱同三阿翁进城。两人先把学厨的小子送到东市,再拐回西市买官府卖的平价粮。
以前官府的粮看着便宜,其实多是陈粮,有的被虫吃了,算起来比乡绅地主卖的还要贵上几文。
如今叶父敢买是因为几年前朝中有人查过皇庄,牵出存粮,一次处决了许多人,堪称大换血,所以粮仓这一块没人敢明着贪。最多就像肥猪肉过手沾去一点油。
因为那件事,朝廷还把皇家土地分出去一些。叶家村的穷人就分到几亩,每亩地只需上交一成收成。
也是因为这件事,长安周边地主的地都没人租了。
言归正传。
由于叶经年提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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