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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60-70(第11/17页)
年,对于这些事自是一清二楚。
无法辩解,书童便低声提醒:“无事献殷勤啊。”
程县令眉头微蹙:“这点小事也算?”
“小人亲戚家需要用马, 小人把您的马借出去,您乐意吗?”
程县令神色微变,十分不愿。
“咱家同叶姑娘什么关系?”
书童再次提醒, “叶姑娘还未定亲啊。孤男寡女来往甚密, 旁人会不会误会?您风流多情也不耽误娶个门当户对的正妻。叶姑娘呢?”
“我——”
程县令慌忙把“娶”字咽回去。
叶经年可是钟馗!
他疯了吗?
程县令瞪一眼书童,“就你话多!”
书童只觉得心累,他家公子算是没救了。
也不知道公主和驸马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孙子孙女!
书童忍不住同情二老。
“那小的去追叶姑娘?”书童故意问。
程县令怀疑这小子故意嘲讽他,“回县衙!”
书童转过身去腹诽, 恼羞成怒了吧。
再说叶经年,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远才停下。胡婶子很是好奇:“快打开看看。”
叶经年回头看一眼,确定程县令进城了她才打开。
四支毛笔和一个砚台,还有三块用去三四成的墨条以及存放了多年散发着霉变味的纸。
叶经年不认为她值得程县令特意把这些物品做旧,毕竟在程县令眼中她可是活动在阳间的阴差,因此她深信这些是程家郡主旧物。
胡婶子左右看看,像是担心被人听去。确定十丈之内只有她俩,胡婶子才问:“咋分啊?”
叶经年摇摇头表示不分,“过些日子毛笔用坏,墨条用没了再拿出来。虽说程家不止这些,但咱也要省着用。读书识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旁的不说,说小兰,今年十二岁,离她及笄可以去城里做事还有几年,这几年最少也要三支笔三块墨。”
饶是胡婶子先前就知道叶经年带上她女儿不是临时起意,可当真听到她打算的如此长远,胡婶子还是不由得心头微热,“我替小兰谢谢你。”
叶经年:“您也没少帮我啊。”
胡婶子点点头不再言语,但在心里记住她的善举。
待到傍晚,叶经年和胡婶子各堆出一堆肥,程县令的书童也回到公主府。
——公主担心委屈了儿子,每天下午都会叫厨娘做一些食物,书童带去县衙,给程县令当晚饭和夜宵。
今日天气极好,程县令没有理由拒绝,书童自然得回来拿食物。
至于程县令为何不回家用晚饭,当然是因为县令五日一休,非休沐日的晚上他不能回家。
其实他回去也无妨,毕竟是皇帝的亲表弟,京兆府不敢管他,有点脑子的御史也不敢因此弹劾他。
因为公主吩咐厨娘准备晚饭时,程县令的妹妹听见了,便叫心腹婢女在院里盯着书童。
书童前脚进门,后脚就被请去郡主院中。书童明白郡主想知道什么,到跟前便说:“送出去了。”
程小妹很是好奇:“叶姑娘有没有嫌纸发霉了?”
叶经年又不曾拆开,书童哪知道她会不嫌弃。
“叶姑娘哪能当着公子的面拆开啊。”书童实话实说,“以小人对叶姑娘的了解,看到发霉的纸只会高兴。这说明是咱家用不着的旧物。她不用担心无以为报。”
程小妹沉思片刻,道:“是这样。若是有人无缘无故待我极好,我定会怀疑他别有所图。”紧接着又满脸好奇地问,“是兄长亲自送过去的?”
书童笑着点头。
程小妹很是高兴。
书童不想泼冷水,“郡主,您要失望了。您兄长还没开窍。小人也不敢明示。顺嘴提一句他都能恼羞成怒。”
程小妹的笑容凝固。
婢女忍不住问:“这就恼羞成怒?公子平日里出去会友,难不成不曾去过平康坊?”
平康坊位于东城,在东市西侧,同东市隔了一条马路。
平康坊内有酒楼花楼,也有民宅。
——此地离衙署和皇宫很近,所以许多勋贵选择在此置产。但要说谁谁谁去了平康坊,就是指去花楼。若是访友,可以说前往谁谁家中。若是吃酒,可以说前往丰庆楼。
丰庆楼也位于平康坊,对面就是东城最大的花楼红袖楼!
因此,程小妹闻言脑海里浮现出“红袖楼”三个字,便看向书童,“兄长不曾去过?”
书童:“花楼晚上热闹啊。公子晚上又不出去。青天白日,姑娘们在休息,公子过去做什么?红袖添香啊?”
程小妹:“兄长喜欢人头骷髅,不喜欢红粉骷髅。”
书童点头:“旁人吟诗作赋,公子抓贼拿赃。”
婢女很是好奇:“公子休沐日出去也聊怎么破案抓通缉犯啊?”
程小妹:“喝茶下棋狩猎吧?再聊聊朝政,半天光阴很快就过去了。”
书童:“郡主说的是。公子忙了五日,难得休息,也不想跨过半个城跑到东市消遣。”
程小妹不禁说:“看来还是要我出面。指望兄长成亲我再成婚,我怕是要在家里呆一辈子。”
书童心说,以叶姑娘和他家公子的缘分,没人掺和也不会叫郡主等很久。
再一想,郡主无需管家,也无需她辛苦赚钱,除了同好友出去玩玩就没别的事,她想忙就忙吧,左右累不着她。
也许,皇天不负有心人!
三日后,程家小妹还真找到一件事。
又过一日,叶家最后两亩小麦收下来在麦场晾晒,她牵着叶小妞回家准备午饭,到村口遇到个身着薄纱的婆子。
婆子看皱纹五十来岁,气色像是四十来岁,路边停着一辆青布马车,看起来像是城里人。
叶经年心说,不是找我的吧。
左顾右盼的婆子看向叶经年,“姑娘,这里是叶家村吧?”
叶经年点点头:“找谁啊?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在地里,我可以帮你喊过来。”
婆子不止一次听人说过,乡下人无礼凶悍,所以先前碰到几个同她年龄相仿的男女,她就没敢开口。
叶经年年岁不大,又带着小孩,看着没有危险,她才敢向前:“有个会做席面的叶厨娘,在地里还是在家啊?”
叶小妞仰头喊一声“姑姑”。
婆子愣了片刻,惊喜万分:“姑娘便是叶厨娘?”
问出口就忍不住细细打量叶经年。
今日叶经年身着短衣和草鞋,不施粉黛,同婆子一路遇到的村姑没两样。但她的神色不卑不亢,又比婆子高半头,像是做大事的人。
婆子稍稍放心,便说明来意。
——周家二房二公子过几日成亲,喜宴这方面由管家负责,她是管家的妻子,所以她出面找人做宴席,她丈夫安排别的事。
叶经年:“敢问婶子家在何处?”
“兴化坊。”
这婆子说到此忍不住问出心底疑惑,“姑娘可知长安县令姓程?”
叶经年:“我见过程县令。有一起凶案在我家西边,程县令还找我问过有没有见过可疑人。”
婆子心说,原来是这么认识的。
“不瞒姑娘,我们家和程县令的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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