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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60-70(第6/17页)
表妹摇头:“我看表姐不是这样的人。刁难我说明她讨厌我。讨厌我还带我做席面,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小姑:“有没有教你做菜?”
表妹叹气:“别提了。忙的时候我顾不上,闲的时候我只想休息。表姐的眼睛都熬红了。她姨家表侄和表侄女刚出村就犯困,大表哥和二表哥背回去的。”
小姑丈:“流水席是很累。今年咱就当涨涨见识。明年她和你两个表哥分开,需要你帮她炒菜,你不问她都会告诉你。”
表妹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就回去睡觉。
类似一幕也出现在叶经年姨表兄家中。
叶经年的姨表兄看到外甥和女儿累得呼呼大睡,也不敢指望他们今年就能学到厨艺。
令叶经年没想到的是她帮吴家着想,出面送炊饼,提醒村民喝汤,反倒叫村民记住叶家村小厨娘。
没等她闲三日,吃过吴家流水席的人来找她做席面。
儿子成亲,八桌席面,比照吴家那样便可。
叶经年问他是不是和吴家同村,来人笑着表示离吴家二三里,离叶家村七八里。叶经年想想周围的村子,“你在北边张村西北方”
来人连连点头:“在张村北六里。”
叶经年:“八桌不需要那么多。一桌三斤五花肉,两斤排骨和两斤瘦肉,再买两副猪下水,包括猪血,再准备一些素菜,鸡肉、羊肉和鱼都不需要。如果准备多做几个汤,那就再准备四十个鸡蛋。”
来人自己在家算过,闻言同他算得差不多,便笑着说:“过几日你直接过去?”
叶经年:“卯时左右到你家,你再去义德乡买肉也来得及。”
来人心里有底了。
叶经年送他到路边,正要回去,听到阵阵马蹄声。
心下奇怪,叶经年停下,循声看去,三个人出现在路口,居中那人十分眼熟。
叶经年仔细看看,一脸无奈地迎上去:“什么风把程县令吹来了?”
程县令抬腿下马便递给她一个粗布包裹。
叶经年愈发奇怪,眼神询问他啥意思。
路边还有村民,程县令不希望村民误会,低声说:“还记得你以前画的鬼画符吗?”
叶经年白了他一眼。
程县令:“我给你的两张通缉令。一张你加个大痦子,一张你加个疤痕。前几日赵家的案子真凶就是那个疤痕通缉犯。此人被逮住,我看到他的疤痕才想到你的杰作,否则肯定会被他蒙混过去。”
叶经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通缉犯?这是县里给的赏钱?”
程县令:“你不希望旁人知道你和凶案有关,卷宗上没有你的名,赏钱和你无关。我听说你侄女开蒙了?这是我妹妹以前的旧物。”
叶经年打开看看,纸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砚台和墨条都有用过的痕迹,不禁笑了:“谢谢县令大人!”
程县令看着她的笑颜莫名松了口气,“本官还有事。”
“你忙,你忙!”
叶经年意识到她过于迫切,跟送瘟神似的,又找补一句,“大人政事当紧!”
第64章 撞破偷情 叶二哥低声问:“真带上爹娘……
程县令心里也认为叶经年乃阳间钟馗, 自然不好意思同她计较。
何况今日下乡确实有事,耽误不得,程县令便说:“我家还有许多旧物, 只是今日出来得急, 先收拾这些, 余下的我改日给你送来。”
叶经年哪敢劳烦一县父母官:“这些足够她用很久。多了她不知道珍惜。”
“那改日再说。”
程县令说完就离开。
在路边乘凉做活的村民看着他走远就向叶经年走来。
叶经年无奈地打开:“没有你们不好奇的。看看, 都是他妹小时候的旧物。”
村民很是失望:“这县令大人也不舍得送点新的。”
叶经年:“人家不欠咱的。收了人家花钱买的,往后他妹出嫁找我做席面, 我好意思收钱吗?”
村民摇头,又改口说:“旧的好,旧的好。”
胡婶子东边邻居趁机问叶经年啥时候收徒弟。不待叶经年拒绝, 就夸她兄嫂的饭菜做的好, 过些日子可以同她分开接活,她一个人指定忙不过来。
叶经年心想说, 你真会为我着想。
“咱们村的人都跟着我席面, 十里八村有那么多红白喜事吗?”叶经年提醒她,“木匠、泥瓦匠,到绣庄当个小绣娘,这些都可以做一辈子。”顿了顿, 又说,“不是我不教。做菜得看天分。好比咱们村的女人,日日做饭吧?为啥有的饭菜很好, 有的跟猪食一样?”
巧了, 这邻居就不会做饭。
旁人用茭白肉丝煮面,她用萝卜丝煮面。被村里人调侃,她还嘴硬表示城里人也用萝卜丝。
城里人做的是肉丝胡萝卜青菜面。肉丝、胡萝卜和青菜少许,她的白萝卜丝和面条一样多。
这邻居无法反驳, 改说:“也不知道跟谁学木匠活啊。”
叶经年:“村里有人会做桌椅,也有人会砌墙,先从小徒弟做起啊。像我小姑的女儿,过些日子给我打下手,我就不给她钱。学会炒菜再谈辛苦钱。”
帮工没钱?
为叶经年白做活?
这不就同城里收徒一样吗。
村民们闻言便不再执着此事。
有人好奇心盛,又问:“程县令怎么知道咱家小妞用得着这些啊?”
叶经年心说,谁跟你咱家!
“前些日子我在城里接了一个白事,那家人同程家有些交情,当日程县令也在。席面结束后,我拿到钱去西市给小妞买纸,而程县令的家在西市北边,半道上碰到我就问怎么还不回家。我说买了纸就回去。他可能因此想到家里还有许多用不着的旧物。”
好奇此事的村民不禁感叹:“程县令怪好的。”
叶经年:“咱家觉得珍贵的物品,在人家看来就是一堆占地方的破烂。但是送给我就不一样了,可以收买民心。比如你不就觉得他很好?”
村民恍然大悟,“难怪他亲自送来。”
叶经年点点头:“不然谁知道这些旧物是他的?”
在路边的几个村民连连点头。
叶经年心说,可算糊弄过去。
随后找个理由便躲回家中。
在卧室挑出完好的纸张和磨损较小的砚台、墨条和毛笔,她就带着余下的去堂屋,把这些放到条几上。
午后,叶经年拿一半旧物,领着叶小妞和左右邻居家三个小的前往阿翁家中。
几个小的每人得了半块墨条,一支毛笔和一沓纸很是高兴。
叶经年叫他们在写满字的纸张背面做算术题。
纸张空白处都写满,叶经年就叫他们自己处置。这几个小的不约而同地收好,留做手纸。
如此过了几日,到了四月十八。
叶经年和往常一样天蒙蒙亮就出发。
考虑到不曾去过张村北边,叶经年这次没带大嫂,带上二哥和二嫂。
叶经年拎着刀,二哥也拿一把刀,二嫂拎着铁勺和锅铲。越过张村,二哥看到一个人影,立刻在路边刨几块土坷垃朝人影砸去。
叶经年和二嫂有样学样,远处传来一声痛呼,叶二哥厉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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