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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80-90(第16/17页)
叶经年下意识抓紧他,程县令身体前倾手上用力,叶经年只觉得身体一转,她就到了马背上。
叶经年吓得一动不敢动。
程县令看着她紧绷的身体莫名想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说话间调转马头直奔县衙。
叶经年就想解释,马跑起来,她又吓得屏住呼吸。
来到县衙,衙役们看到宛如落汤鸡的两人都忍俊不禁。
叶经年低头看看,身上没有不妥,他们笑什么啊。
程县令把缰绳扔给等在廊檐下的书童,“遇到你就没好事。”
叶经年恍然大悟:“难怪早上出门天还好好的,准备出城的时候突然下雨,原来是因为会碰到你。”
几个衙役又忍不住笑出声。
程县令瞪一眼他们,拿起靠在门边的雨伞递给叶经年。
人在屋檐下,叶经年也没逞强,接过去道声谢便说:“改日还给大人。”
说完就打开伞往外走。
程县令愣住,下着雨她去哪儿?
要回家也不急在这一时?
程县令伸手拉住她。叶经年猝不及防,嘭地一声撞到他身上。
叶经年不禁叹了口气。
她上辈子不欠他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生理期莫名头疼,今天就这些吧
第90章 大变活人 程县令感觉他的心都在突突跳……
程县令提醒叶经年随他前往后堂。
叶经年以为她身为外人不适合在县衙正堂待着, 便撑着伞跟上程县令。
抵达后院,程县令停一下,回头问叶经年:“去我房间?”
牛毛雨越来越密, 伴随着春风, 随意挥洒, 撑着伞站在院中衣裳定会湿透。叶经年自然不好意思叫程县令陪她淋雨。
好在县里给程县令的卧室是两间, 外间有书案书架椅子,看着像书房, 里间有衣柜床等物。
虽然里外间隔着一道屏风,但不妨碍叶经年的余光把里间瞥得干干净净。
程县令进屋便请叶经年先坐,他到里间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衫, 又给叶经年一块细棉布, 解释道:“县里给的,我没用过, 擦擦吧。”
叶经年擦掉脸上头发上的水珠, 终于有种可以睁开眼睛的感觉。但早已被雨水打湿的罩衫就别无他法了。
叶经年只能用布拭去浮在衣衫的雨水。
程县令给叶经年倒了一杯热水,他出门前程衣烧的。转过身看到叶经年的动作,程县令把水杯递过去,问:“湿透了?”
叶经年微微摇头, 接过水杯道一声谢:“雨才下一会儿,只是外衣湿了。”
程县令打量一下叶经年的衣着,八成因为天气暖和, 叶经年没有穿棉衣, 继续穿着湿漉漉的外衣,最多半个时辰就会把中衣浸湿。
可是县里多是男子,为数不多几个女子还是洒水打扫的婆子和厨娘。她们当中最高的也比叶经年矮了半头,衣裳罩在叶经年身上也不合身啊。
程县令忽然想到他好像有几件方便下乡查案的骑衣。
叶经年只是比他矮了半头, 外衫在她身上有点长,但也不会到脚踝。不仔细打量,应当很合身。
考虑到男女有别,程县令又有犹豫。
几声咳嗽传入耳中,程县令下意识看向叶经年,叶经年正好看向程县令,二人顿时意识到不是彼此。
叶经年低声问:“隔壁有人啊?”
程县令点头:“掌管市肆、租税的县尉病了。我叫他回家歇着,他担心传给妻小,便一直留在县衙养病。但你别担心,他快痊愈了。”
话音落下,咳嗽声停止,隔壁又安静下来。
程县令看向叶经年:“你一直穿着湿衣裳会不会着凉生病?”
叶经年的身体极好,两三年才病一次,“不会的,我自从回来还没病过。”
“春日病的人多。”
程县令不希望叶经年从他这里回去就一病不起。
叶家那一个两个都指望她,要是雨停了有人找叶经年做席面,以叶经年的性子定会带病上阵。
程县令想想他的下属们,经过他先前的详查梳理,如今没有是非不分的睁眼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思及此,程县令到里间拿出一身崭新的外衫,递给叶经年:“换上这个吧。”
叶经年愣了一瞬才明白他此话何意:“这是大人的衣裳吧?”
程县令:“家里的婢女做的。我还没用过。这场雨再迟几日,再热几日,我可能就用了。”
叶经年没有接过去。
虽说看料子不像绫罗绸缎,但衣裳有许多暗纹,只是一件就可以买下她身上穿的和油纸里头包裹的。
程县令:“只有程衣和我的婢女见过这身衣裳。叶姑娘尽管放心。”
叶经年若是在前世,她指定接过去。可如今是古代。哪怕风气开放,也没有听说哪个女子穿男子的衣裳。
即便是至亲之人,也会惹来旁人非议。
叶经年:“我身为小民,可以不懂男女有别。但外人要是知道这衣裳是大人的,恐怕会误会大人。”
程县令:“我以为姑娘在犹豫什么。关于我的误会不止这一点。”
叶经年不禁好奇。
程县令:“以前长安县的县令和县尉都经历过秋闱、春闱。唯独我没有。前几年我出任县尉,就不止一人明里暗里地说我出身好。这两年升任县令,这番言语没了,但只要对判罚不满,不是说我纨绔子弟不懂律令,就是说我官商勾结蛇鼠一窝。”
叶经年真正想说的是她担心外人误会她和程县令珠胎暗结。
对于婚姻大事,叶经年的态度一直都是顺其自然。
遇到有缘的就嫁,没有这个缘分也无妨。
据说仁和楼的几个厨娘和管事的年过三十还没嫁,也没人说三道四。反倒羡慕她们月入几贯钱的人居多。
程县令看着叶经年欲言又止的样子,福至心灵:“姑娘是不是担心外人误会你我——”
叶经年不禁点头。
程县令把衣裳收回去:“是我考虑不周,险些害了姑娘。”
叶经年:“大人误会了。我从不怕这些风言风语。自从我要砍外祖母,又带着衙役前往姑母家中,我在乡间的名声就成了没人敢娶的泼妇。不差这一点。”
程县令哑然失笑,“原来你担心我?叶姑娘莫不是忘了我母亲是公主?莫说一些流言,我和姑娘真有点什么,也不妨碍本官找个门当户对的。”
叶经年想笑,忽然笑不出来。
皇城之中的公主很多,公主之子也有很多,但得当今看重,其母又和当今“姐弟情深”可没几个。
女子若想攀上皇家,首选便是程县令。只因入宫也不一定受宠,但给程县令当正妻一定可以帮上自家。
叶经年放下水杯起身:“那我就换上了?”
程县令看向里间。
叶经年道一声谢便到里间脱掉外衫,穿上程县令的外衣。
系上腰带,低头收拾她放在椅子上的衣裳,不经意间看到铜镜中的自己,叶经年摸摸头上湿漉漉的头巾,再身上看看骑衣,好像不伦不类。
叶经年拿掉头巾和衣裳放一起,她把头发散开,又把发间的小辫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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