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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90-100(第2/15页)
县令是长安县县令,很多事需要他过问,你们能遇到他是因为程县令是个好官。像那些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县令,咱一辈子也见不着。”
金素娥突然觉得公爹的话有道理。
好比钱麻子之死,程县令之所以很快赶到,是因他亲自处理土地纷争,恰好在附近。这种事其实几个衙役也能处理啊。
金素娥:“看来同程县令有缘也不是孽缘。”
陶三娘瞪一眼儿媳,“哪能说跟县令是孽缘。去给年丫头煮点姜汤去去寒。”
叶经年可是家里的财神,不能一病不起啊。
金素娥难得没有搁心里腹诽婆婆就会使唤她。
叶经年用了姜汤,陈芝华就去和面,晌午吃热汤面。饭后,金素娥就催叶经年去休息,她去告诉左右邻居和远房阿翁叶经年淋了雨得好生歇息。
叶大哥闻言也劝妹妹今日别再出去。
陶三娘终于注意到叶经年身上的衣裳不对,“年丫头,你这衣裳咋像胡人的?”
叶经年当然不能说是程县令的,否则她娘指不定怎么胡思乱想,“他仆人驾车用的罩衫。程县令看我的衣裳湿了,就从马车上下来,叫我进去换上这件。”
陶三娘闻言果然没有胡思乱想:“是人家骑马穿的衣裳吧?难怪我觉着怪眼熟的。可是给了你,人家穿啥?”
叶经年:“他说披着蓑衣不冷。也快到县衙了。”
金素娥:“人家又不是只有这一件。”
叶经年点头:“程县令也说要是太冷,他可以把外衣给仆人。原本我不想穿,但又怕走了十多里,回到家就生病。这样的天也没法子去乡里抓药。”
陶三娘想想城里人病了看大夫极其方便,便不再担心程县令的仆人,“回头谢谢人家。”
叶经年:“同他说了,日后他成亲无偿帮他置办几桌席面。”
陶三娘放心了:“快去歇着吧。”
叶经年回到卧室脱掉外衣,不禁庆幸这衣裳是细棉布。若是绫罗绸缎,她一言不发,全家也能看出是程县令送的。
叶经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此叫她攀上程县令。
人性不能测!叶经年不想给自己添堵,唯有扯谎。
而叶经年往年多是两年病一次。算着时间也快到两年了。叶经年不希望这次着凉生病,所以换上干净的衣裳,就钻进被窝里。
今日来来回回叶经年也累了,金素娥从远房阿翁家中回来她就睡着了。
金素娥推开她的门缝看到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便提醒公婆兄嫂说话小点声。叶父道:“也没啥活,都回屋歇着吧。雨后草长大,咱们就得下地锄草。”
再有红白喜事,肯定会忙起来。金素娥考虑到这一点,也叫叶二哥回屋歇着。
雨还在下,室内昏暗,陈芝华不舍得点油灯,便任由闺女在床上玩闹。
叶小妞玩一会就挤到她爹娘中间说:“要是天天下雨就好了。”
陈芝华瞪她:“不用读书?”
叶小妞不敢接茬,担心她娘立刻点灯盯着她写字,“阿翁说下雨好啊。”
叶父上午确实说过,这场雨下下来,今年收成不会太差。可惜下的日子不赶巧,正好叶经年进城。
陈芝华无法反驳,就朝女儿脑袋上戳一下,“你就是嘴巧!”
叶小妞掀开被子钻进去。
与此同时,程县令因为案子都送上去,又没有新案子,离四月份的劳役还有一些时日,下午算是无事可做,也回到后堂休息。
“大人!”
程县令就要关门,衙役急匆匆跑来。
看着衙役焦急的样子,程县令突然看到心悸,不由得抓紧门框,“出什么事了?”
“有人来报,南边路边发现一具女尸。”
程县令松了一口气:“叫上仵作,随我过去看看。真是嚣张!青天白日,城里那么多人也敢抛尸!”
衙役张张口:“大人,不,不是城里,是城外,南边!”
程县令往前趔趄。
衙役慌忙扶着他:“小心!”
程县令稳住身体跨过门槛,不禁抓住他的手臂:“你说什么地方?”
衙役看他这样忽然不敢说出口,可是人命关天,迟了半刻,可能就叫凶手逍遥法外,“前往叶家村的那条路上!”
窝在房里养病的县尉趿拉着鞋拉开门,瞪一眼衙役,“胡说什么!大人莫慌,肯定不是叶姑娘。叶姑娘走的时候可是扮成男子。报案的人说是女子。”
程县令想起来了,不禁安慰自己,那么厉害一人,就算真遇到不好的事,也是同凶手鱼死网破。
“是我忘了。她无论怎么看都像个雌雄莫辨的少年郎!”程县令松开衙役,看到程衣从对面卧室出来,叫他速去备马,他向正堂走去。
衙役看一眼县令慌而不乱的脚步,低声道,“原来您说的是真的啊。”
县尉:“那种事还能有假。也就你们没点眼力见儿,当着大人面调侃叶姑娘是钟馗。”
衙役:“可是,大人和叶姑娘在一块的时候,也不像牛郎织女啊。”
县尉:“能让你看出来,姑娘家的名声不就毁了?再说了,大人素来沉稳持重,又岂会在婚姻大事上没了章法!还不快随大人出城!”
第92章 毫无线索 活该他什么也查不到!
程县令一行人披着蓑衣到城外就不得不下马步行。
编外人员程衣在南墙根底下撑着伞看着马。
程县令走了约莫一炷香便看到路边沟岸上青草丛中的衣裳。程县令不禁疾步上前, 仵作忍不住开口喊一声“大人”。
程县令瞬间清醒,多一个人踩踏,可能就会少一份证据。程县令不得不停下, 仵作三两步到跟前, 便向程县令摇摇头。
程县令不禁长舒一口气, 肉眼可见地身体放松下来。
在县令身侧的衙役想说什么, 又想起县尉的叮嘱,传扬出去会毁了叶经年的名声, 他便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仵作把女尸周边仔仔细细翻找一番,没有看到一滴血,就向衙役们招招手。
衙役们把女尸放到竹架上, 程县令这才过去。
女子已经出现尸斑, 但面容还算清晰可辨,程县令断言, “没有超过十二个时辰?”
仵作点头:“八个时辰左右。卑职怀疑是昨晚夜间。”
说话间把女子衣襟下拉, 抬起女子下巴,又转过女子的侧面,便看向程县令。
程县令以往不懂验尸。出任县尉的那几年日日看书,又向仵作请教, 如今可以一眼看出寻常死因。
“自杀?”
程县令不敢信。
仵作:“脖子上没有其他伤,只有绳子勒过的痕迹。若非上吊自杀,凶手在行凶时只有可能站在床上, 或者很高的椅子上把死者吊起来。但这种情况也会挣扎。”
仵作拿起女子的手, “没有挣扎的痕迹。死者死前应当十分绝望,或许伤心欲绝。”
程县令疑惑不解:“既然是自杀,报官便是。怎么还会被抛尸?”
仵作也不曾遇到过这种情况,“是不是先抬回去?也许是被凶手闷死过去再吊起来。也有可能被下药晕过去再被吊起来。卑职还要仔细检查。”
程县令示意衙役先把死者抬出这段泥路, 又叫仵作再看看附近有没有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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