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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90-100(第7/15页)
好。”
叶经年:“如果死者生性柔弱,顺国公府的人没想到她有勇气自杀呢?”
小吏:“柔弱的人不敢自杀。”
程县令摇摇头:“民间有句俗语,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小吏也听说过这句话,不禁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惊叫道:“不好!”
程县令又吓一跳。
叶经年:“死者的婢女们!”
程县令瞬间明白过来:“凶多吉少!”
第95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 查清楚死者为何自杀了……
程县令看向叶经年, 叶经年不等他开口便表示案子当紧,她可以自己回去。
今日天气极好,从长安到叶家村的一路上有人修路和清理河道, 穷凶极恶之徒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除非他不想活了。
但这种情况恶徒无需出城, 在东西市或者在村里更容易泄愤。
想到这些, 程县令便不担心她的安全, “那我们先忙案子?”
叶经年点点头便随他出去。
程县令来到正堂令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吏留下,他带着两名小吏和当值的衙役前往顺国公府。
两名衙役相视一眼就转向叶经年, 难不成她真是阳间钟馗!
叶经年白了一眼两人潇洒走人。
衙役之一试探地问:“大人,不是叶姑娘查出来的?”
程县令看一眼被留下的小吏之一。另一名小吏在程县令身侧,说他们查到的可疑人。
衙役小声嘀咕:“那也是因为叶姑娘来了。”
此言倒也属实!
这些日子被“外乡人”三个字困住。若非叶经年提醒, 他们可能再查两日方能查到五年前。
程县令看向说话的衙役, “速找金吾卫调人!”
衙役如今都知道金吾卫中郎将之一是程县令远房亲戚,四舍五入就是自家人, 所以没有任何顾虑。
县里的车马都出去了, 衙役租车前往,程县令算算时辰和路程,带着两名小吏和一名衙役走路过去。
四人前脚来到顺国公府外,后脚中郎将带着十多名金吾卫赶到。程县令看到中郎将很是诧异, “你很闲吗?”
中郎将笑道:“比起你来我算得上闲人。听说顺国公的外孙女被抛尸在城外?”
程县令:“只是怀疑。我们没有证据,他们不一定认。”
中郎将提醒:“顺国公的两个儿子是朝廷官吏,你不能把人带去县衙用刑。”
程县令没有忘记。
方才程县令令身着常服的小吏找邻居打听过, 国公府的表小姐是不是回家了。邻居说前些日子听府里的管事说, 国公府给表小姐许了人家,若无意外,秋后成亲。
程县令:“先问问表小姐在何处。他们定会露出破绽。”-
程县令来到国公府正堂,迎接他的是长房长媳和闻讯赶来的管家。
程县令问长房夫人表小姐在何处, 长房夫人说离家多年想念兄长,外甥女回家了。说到此,长房夫人还一脸心疼的样子,说那丫头孝顺云云。
程县令冷笑:“本官若无证据会亲自到此?”
长房夫人的神色变了变,瞬间恢复如常,“大人此话何意?”
程县令:“此案涉及到朝廷命官,本官不得不谨慎核实,你外甥女并没有回乡记录。夫人不是要说她同人私奔,亦或者被拐了吧?”
长房夫人肉眼可见地慌了神。
程县令指着管家:“把人带走!”
管家傻了。
两名金吾卫上前,管家本能挣扎,程县令道:“此人定是帮凶。带回县衙严审!”
“大人冤枉!冤枉大人!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程县令抬抬手示意金吾卫停一下,转向长房夫人:“抛尸并非重罪。几位若是隐瞒不报,我明日便上奏陛下阐明此事。陛下定会令大理寺严查!”
县令无权查抄朝中官吏,但大理寺可以介入。
中郎将悠悠道:“大理寺薛通明啊。”
长房夫人脸色煞白。
只因她想起关于薛通明的种种传言。
多年前中秋宫宴,太子前后废了贵妃和二皇子,满室权贵噤若寒蝉,陛下气得要砍了太子,薛通明直言“贵妃毒害储君,其罪当诛,太子过于仁慈!”
那时薛通明只是探花郎,就有如此胆魄。
如今在朝多年,死在他手下的贪官没有一百也有七十,封疆大吏他也敢先斩后奏。若叫薛通明插手,私下卖掉奴隶这种小事也会被他挖出来。到那时数罪并罚,顺国公府怕是要满门抄斩!
长房夫人:“大人,我等真不知情!”
程县令:“不知情你却知道表小姐死了?”
管家忍不住说:“几日前一直不见表小姐出来,我们觉得奇怪,夫人和老爷要派人找表小姐,二老爷和二夫人才向我们坦白。”
程县令:“表小姐因何自杀?夫人,想清楚再说!”
长房夫人很怕程县令把此事转给大理寺,就从五日前说起。
前些日子府中生病的人极多,二房夫人就说外甥女病了。长房夫人要去探望,二房夫人说外甥女需要静养。
长房夫人也怕过了病气,就不曾过去。十多天过去,仍不见好转,长房夫人就要请大夫,此时二房仍然百般推脱,长房夫人才觉得奇怪。
夫人把她的怀疑告诉丈夫,死者大舅舅担心外甥女病情加重消香玉陨,就把二弟和弟妹叫到正房,问他二人外甥女究竟得了什么病。
二房夫人这才说出外甥女前些日子上吊死了,且死在小儿子房中。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又担心未来儿媳因此退婚,只能一早把人扔到城外。
死者大舅舅把弟弟和弟妹大骂一顿就找人打听案子进展。得知县里毫无头绪,便心存侥幸,决定过些日子令丫鬟李代桃僵,替外甥女嫁过去。
反正外甥女的未婚夫也没有见过她。丫鬟跟在外甥女身边多年,学她也能学个七成像。再过几年,丫鬟可以病逝或者与人私奔,外甥那边也算有了说法。
长房夫人说到此,停顿一下,又说:“我们真不知道外甥女为何上吊。”
程县令冷笑:“你侄儿知道死者为何上吊。他人在何处?”
长房夫人张张口:“我要是说了,大人能不能不把案子交给大理寺?”
程县令:“表兄妹私通实属重罪!你还敢同本官讨价还价!”
长房夫人瞠目结舌:“私通——”
“产婆查得一清二楚!”程县令盯着长房夫人,“女子没了清白之身,却要被嫁出去,不是逼她去死是什么?现在知道她为何选择去死?”
中郎将嫌程县令磨叽,冷喝一声:“说!”
管家赶忙说:“小公子在,在他院里。”
中郎将:“带路!”
程县令看向小吏和衙役,“看住她们!”
转身追上中郎将和管家等人。
死者表兄看到金吾卫和身着官服的程县令就吓得瘫在地上。
中郎将不禁骂“懦夫”!
程县令请金吾卫把人带走。但他们还没出小院就被二房夫人拦住。程县令二话不说,令金吾卫把人一并带走。
同被带走的还有长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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