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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110-120(第10/17页)
”
“姑娘说的是。”
这一刻程衣同以前的一切和解了。
程县令心说,抛开她的脾气不谈,叶经年真的很好。
可是那性子能改一改就更好了。
“叶姑娘这么早过来,是打算去西市吧?”
叶经年点头:“只是探望那小孩,我可以早饭后再过来。”
程衣紧张了:“今天就去?”
叶经年:“人命关天啊。”
“这倒也是。”程衣看向程县令,“我陪叶姑娘去吧?”
程县令微微摇头,“如果他们想要多活两年,定会记住县衙内所有人的相貌。”
叶经年:“不必担心。凭我兄嫂卖馍夹肉需要猪肉,我挨个询问肉价也不会惹人生疑。”
程衣觉得有道理,便说:“那我就不去了。”
话锋一转,程衣使唤程县令送她到西市路口,名曰城门还没打开,街头巷尾没什么人,叶经年一个人过去危险。
叶经年想笑,这小子真是没大没小。
程县令瞪程衣:“你留下做什么?”
“小人睡个回笼觉啊。不然回头怎么为公子鞍前马后。”
程县令怀疑他有别的目的,“你给我等着。叶姑娘,走吧。”
叶经年:“真不用。去西市买菜的婆子丫鬟都起了,路上有很多人。”
程衣:“当真有很多人,再叫我家公子回来呗。”
程县令:“他总算说了句人话。”
叶经年却之不恭便随他出去。
出了长寿坊,果然路上有很多人,叶经年请程县令留步。程县令发现路上行人忍不住打量他,为了叶经年的清誉,程县令停下。
看着她拐去西市,程县令回到县衙后堂,程衣没有睡回笼觉,而是坐在院中石桌前看书。
程衣是程县令的书童,自然识文断字。程县令过去朝他脑袋上一巴掌。程衣捂着脑袋嘀咕:“不识好人心。”
程县令:“你干什么了?”
程衣:“我看出公子有意,为公子制造机会啊?”
程县令的呼吸一顿:“——我看你是还没睡醒!”
程衣不明白:“公子也不是胆小鬼啊。”
程县令脱口道:“你不懂。叶姑娘的脾气——”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程县令又作势给他一拳,“竟敢给我挖坑!”
程衣终于明白他家公子为何跟端上桌的烤鸭似的——嘴硬,“谁不想成为一个知书达理或风度翩翩之人。倘若叶家的一切都无需她操心,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叶姑娘也没有机会喊打喊杀啊。”
程县令以前想过,要不是叶经年的性子泼辣,她家的牛和农具就便宜了亲戚。从未想过叶经年可能并非生性如此,而是生活把她打造成那样。
程衣看着他听进去,又说:“好比咱家郡主。每日最大的烦恼是她的兄长何时成亲。”
程县令:“我这个县令让给你?”
程衣见好就收:“您是公子。小的顶多是,是您的狗头军师!”
程县令:“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继续教训我?”
程衣连连摇头:“小的不敢。小的不困。小的这样做也是为了迷惑厨娘等人啊。”
程县令又瞪一眼他,“巧舌如簧!”
程衣转移话题:“您说,叶姑娘不会到西市就找到‘羊肉’吧。”
“李庭玉被抓,无论因为什么,都会叫那伙人安分几日。除非这两日有不巧猝死的人。”
程县令突然想到一个法子,饭后就叫衙役前往西市,为期五日,有人问就说查盗墓贼。
五日没有进项,那伙人肯定憋不住,第六日不出现,第七日一定会出现“羊肉”。
程衣在一旁听到这番计划,忍不住问:“不会就此洗手不干吧?”
程县令:“日入百贯已成习惯,他们看不上卖猪肉赚得那点小钱。”
程衣趁机提醒:“公子,这事得同叶姑娘说一声。”
程县令转向今日前往西市的俩个衙役,衙役立刻说:“属下不能当街找叶姑娘吧?要是被那伙人看见,叶姑娘一定会有危险。”
县尉附和:“叶姑娘下午应当在家。大人换上常服,顺便把吕家那小孩送过去。”
程县令不禁说:“是该把他送过去了。方才他还问叶姑娘何时搬到城里。”
第117章 一生平安 当今陛下叫什么?
前往西市的两名衙役走后, 程县令留下两名县尉两名文书和三名衙役处理西市纠纷或突发事件。余下的人全都撒出去,一半蹲守李庭玉的把兄弟,看看他同哪些人来往, 一半暗访李庭玉的几件玉器。
据李庭玉交代, 程县令在他家翻出的玉器是有人欠他的钱还不起抵给他的。
有个县尉年近半百, 经手过不少人和物, 称得上见多识广,发现其中一件是老物件, 他就猜测八成出自墓地。
同程县令前往吕家小孩家中的衙役忍不住说:“大人随口扯的盗墓贼,竟然变成真的。”
这样的事,程县令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也不去查证, 一旦传到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御史耳中, 又得趁机弹劾他。
县里再次人手不足,程县令不得不留守县衙, 令程衣带着吕家小孩前往学堂。
一大一小离开没多久, 仵作回来。
仵作这几日清闲,程县令叫他去一趟吕家沟。同仵作一起的还有吕二的兄长。
吕大杀气腾腾,进门就问:“大人,那畜生在哪儿?”
程县令可以理解他的愤怒, 便没怪他失礼,“在狱中。本官核实清楚就会把卷宗送去大理寺。”
吕大神色一怔,迟疑道:“他不是招了吗?”
程县令半真半假地表示他供出一伙盗墓贼, 抓到盗墓贼才能结案。
吕大眉头微皱:“他是不是想要多活几日胡诌的?”
程县令:“不是。我在他家中搜出一个老物件。像是前朝皇陵陪葬品。”
吕大又怒又惊:“他竟敢挖皇陵?”
程县令:“是他的狐朋狗党。待人抓到还需要他指认。”
吕大试探地问:“草民可——”
程县令拒绝:“不可!本官允许你去狱中, 他爹娘兄弟或者结拜兄弟也要探监,本官不能拒绝。”
仵作附和:“大人说的是。他爹娘兄弟要是把他交代的事带出去,我们很有可能再也抓不到盗墓贼。”
吕大听出两人言外之意,不能结案就不能砍了他。
“——草民不去了。”
吕大想起另一人, 估摸着县里也不会同意他探监,忍不住在心里骂一句,便宜那对奸夫淫、妇!
程县令看着吕大不再言语,不由得想起他先前的猜测——吕大很有可能因为恨英娘也恨他侄儿。
“不问问你侄儿吗?”
吕大不想关心长得像英娘的侄儿,可是他应当给程县令个面子,“那孩子在哪儿?”
程县令感觉话音不对,看向仵作:“没告诉他?”
仵作:“他一听说吕二是被李庭玉害死的,没容卑职再说下去就去套车。”
吕大听糊涂了,“说啥?”
程县令先说做席面的叶姑娘有意租下李庭玉家隔壁的房子,昨天看房时听到隔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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