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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110-120(第2/17页)
流,泛起点点涟漪,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程衣看到她的样子眼中一亮,故意点出:“叶姑娘是不是很感动?叶姑娘没想到我家公子会猜到你被家里人绊住脚吧?”
叶经年不由得想起这些日子有气不能撒,不禁说:“大人,日后需要——”
程衣打断:“姑娘,上次的杀人案,要不是姑娘,我家公子此刻可能在陛下面前挨训。”
心想说,谁要你做席面感谢啊。
叶经年:“但我还是要说,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大人尽管开口!”
程衣:“什么事都可以?”
叶经年本想点头,又赶忙说:“涉及到伦理道德——”
程衣:“肯定不是那种事。姑娘,我替我们家公子记下了啊。”
说到此,程衣冲程县令眨眨眼睛。
程县令没看懂,眉头微蹙:“说什么呢。姑娘可以去后堂——”
“听说叶姑娘到了?”
程县令循声看去,今日当值的衙役、也是帮叶经年找到房子的衙役进来,“到了。你和房主说定了?”
这衙役方才上茅房去了,所以叶经年进门时他没看到。
当真看到叶经年,衙役不禁上下打量一番,没有变瘦,看样子也没有挨打,“姑娘没被关在家里?”
叶经年:“我爹胆子小,我娘要面子,不敢做太过。多谢小哥,害得诸位担心了。”
“一点小事。”衙役转向程县令,“我没见到那婶子。但跟她孙儿说下午看房。属下估摸着她回到家得知此事就会来县里。”
叶经年:“住得远吗?要是太远我可以过去。”
衙役指着北边,“不到半里路。她领着孙子玩都不止走这么远。姑娘耐心等着吧。”
程衣带着叶经年去后堂,又是端水,又是把他家公子的点心找出来。
叶经年不好意思:“我不渴也不饿。”
“姑娘吃点喝点垫垫肚子。因为没有厨娘准备晚饭,县衙的午饭很迟。”程衣指着点心,“我们家的厨娘做菜不如姑娘,但点心极好。”
其实叶经年走了十多里路有点渴,“一块尝尝?”
程衣想要婉拒,但他发现叶经年不好意思坐下,“尝尝。公子一早就使唤我,我正好也饿了。”
一盏茶喝完,衙役进来喊叶经年。
程衣起身便问:“是不是那婶子回来了?”
衙役:“那婶子的亲戚把钥匙给她,说既然是大人的亲戚找房,大人什么时候得闲什么时候过去。那婶子的意思不如顺便看看,她也省得回家再过来。”
叶经年看向衙役:“您过去吗?”
衙役笑着摇了摇头:“今儿我当值。大人过去。”
程衣:“那就去吧。”
衙役示意叶经年先请,名曰别叫人家等急了。待叶经年越过他,他一把抓住程衣。程衣不明所以,低声问:“干啥?”
“你去干啥?”衙役反问一句,冲叶经年的背影使个眼色。
程衣很意外:“看出来了?那我更应当过去。否则那婶子肯定瞎说。”
孤男寡女,这倒也是。
衙役松开他,程衣大步追上叶经年。
婶子其实也就四十多岁,因为养儿育女带孙子,日日操劳,看着有五十岁,所以三十岁的衙役才喊她婶子。
叶经年也跟着喊婶子。
这婶子看着叶经年不禁皱眉,接着把她好一番打量,“姑娘,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叶经年:“我时常在城里做席面,您吃席的时候见过我?”
这婶子不禁说:“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你在东边做席面吧?从路口过去,我带着孙子在那儿跟人说话,除了你,还有几个人,对不对?”
叶经年点头。
这婶子又不禁说:“原来你是县令大人的亲戚?是驸马那边的亲戚吧?”
程衣恭维:“您老真厉害。咋猜到的啊?”
这婶子被夸得笑眯了眼,一个劲谦虚,“这点小事还不好猜?除了皇家,谁家没有几个穷——”干赶忙止住,“瞧我这张嘴。咱们先过去。回来不耽误用午饭。”
叶经年叫她先请。这婶子哪敢啊,等着程县令走在前面。
程县令便带着程衣到前面,叶经年陪那婶子跟在后面。
几人走得快,约莫一炷香就来到门口。
那婶子一边开门一边介绍:“两边都是城里人,姑娘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人吵闹。”
推开门,示意县令和叶经年先进去。
婶子指着院子,“姑娘可以种——”
“过来按住他!”
隔壁传来一声吼,这婶子奇怪,“按啥啊?”
扑通一声,从隔壁传来,很像什么东西踹翻。
叶经年吓了一跳。
程县令看向她,叶经年余光瞥到,心里一慌,不可置信地问:“不是吧?”
“但愿不是!”
程县令看看墙头又看看院门——从院门绕进去太远。他把衣摆往腰间一塞,抓住墙头抬脚翻过去。
“公子!”
程衣本能跟上去,跳起来按住墙壁,爬上去就往下跳。
这婶子懵了,“这,咋了?”
“过去就知道了。”
叶经年为了强身健体和自保,在蜀郡那些年学过几招,她学着程衣跳起来抓住墙壁便跳过去。
第112章 亲娘后爹 宁可试错,也不能错过!
不大的房间内凌乱不堪, 地上有衣裳有鞋,还瘫坐着一个女子,又气又怒的程衣站在女子身边, 女子另一侧是程县令, 程县令的双手按住一个男子, 在男子身前是一张小床, 床上的小孩面色通红,隐隐发紫, 脖子上有着明显的痕迹,可见方才发生了什么。
叶经年意识到她闯进了杀人现场,不由得担心床上的小孩, “这小孩——”
程县令叹气:“断气了。”
“就差一步!”
程衣满心自责地说出口泪流满面, 只因他被程县令捡回家时同床上直挺挺的小孩年龄相仿。
叶经年不禁说:“怎么会?”
跳墙之前听到“按住”,可见小孩没死。叶经年的动作很快, 前后只是眨眼间, 小孩兴许,可能是憋过去。
宁可试错,也不能错过!
这是一条人命啊。
即便真断气也不等于脑死亡!
叶经年顾不上脱鞋,跳上床给小孩做心肺复苏。
“叶姑娘这是做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救他!”被程县令按住的男子嗤笑, “白费力!”
男子发出嗬嗬嗬的嘲笑声。
程县令听着刺耳,用力扭住男子的双臂,男子痛得龇牙咧嘴五官扭曲, 不敢再幸灾乐祸。
程县令和程衣恐怕打扰到叶经年, 不禁敛声屏气,但双眼死死盯着叶经年,心里纳闷,已经没气, 按压胸口如何进气?断了气的小孩又没张开嘴。
不知过了多久,程县令看得眼发酸,程衣刚刚升起的希望一点点往下沉,就想劝劝叶经年,介绍房子的婶子进来。
婶子无法翻墙,她绕到门口发现门被别上,又没力气踹开,看到门上方没有封死,她把门卸掉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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