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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110-120(第4/17页)
了摇头:“孩子当紧。”
急匆匆到家,婶子就跟家人说:“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今儿叫我给碰上。”
与此同时,程县令换上官府来到正堂直接审案。
程衣提醒叶经年到后堂,叶经年低声说:“亲眼看到那俩恶人伏法,他今晚才能睡着。”
程衣代入自己,便认为言之有理,就去里间给她拿一把椅子,放在刀笔吏身边。
程县令没有直接审问“后爹”,而是转向懦弱的女子。女子在默默流泪,头发凌乱,看着很是可怜,但谁能想到她竟然任由男子对她儿子下死手。
难不成在她心里外人比儿子重要?程县令无法理解这种情感,可事实是他亲眼所见,就问女子后不后悔。
女子仍然默默流泪。
程衣站在叶经年身边看到这一幕很是烦躁,恨不得上去打她一顿,“哭什么哭?你要觉得对不起这小孩,就该说实话!你要是怕死后下地狱,也该向大人坦白,减轻罪过!”
第113章 两脚羊 不知道一旦抓到便会被砍头?
小孩的生父吕二和继父李庭玉本是朋友。
继父李庭玉曾帮吕二揽个活——给城中富户修房子。
吕二是工头, 好比叶经年带着兄嫂进城做席面,她拿大头,兄嫂到手的比他们自己单干赚得多, 所以吕家沟许多人都跟着小孩的生父吕二做事。
吕二希望趁着农闲, 带着乡亲们多做几个活, 就请李庭玉吃酒。席间得知李庭玉有成家的想法, 就说他帮忙物色。
回到家中,吕二叫兄嫂和妻子英娘帮李庭玉张罗婚事。吕二的兄嫂和妻子很是用心, 没过多久就找一个。
吕二寻思着李庭玉是城里人,眼光可能挑剔,就叫嫂嫂把姑娘叫到她家, 他把李庭玉带到自家, 为这对男女找个巧遇的机会。
然而谁也没想到李庭玉看上了吕二的妻子英娘,因为英娘说话轻声细语, 以夫为天, 长得白净,个头不高,小鸟依人,同咋咋呼呼的市井娘子完全不同。
可以说英娘从里到外都符合李庭玉对妻子的设想。
常言道:兄弟妻, 不可欺!
李庭玉往后还要在街上讨生活,不想落下这等骂名。但他看着吕二五大三粗,用饭都懒得洗手, 就觉着这样的人配不上英娘。
李庭玉决定在吕二做事的地方动手脚。
修房子失足摔死是常有的事, 又因同村的泥瓦匠经的事少,被吕二的死吓到,自然是李庭玉说什么是什么。
李庭玉要找主家大闹,为吕二的妻小争取赔偿, 且争到了,吕家自然没有报官细查的道理。期间李庭玉很是自责,说不是他帮二哥介绍活,二哥也不会英年早逝。日后二哥的儿子就是他儿子。
李庭玉没有因为吕二死去就急不可耐地往前凑。他消失一些时日,吕家兄嫂怀疑他言而无信,李庭玉又出现了,说他近日如何如何繁忙。
此后隔三差五到吕家沟,对吕二的儿子视如己出。很快村里就传出风言风语。吕家兄嫂认为李庭玉值得托付终身。
可是他连未嫁的姑娘都看不上,又岂会看上英娘。
吕家大哥进城找李庭玉用饭,席间旁敲侧击,李庭玉假意推脱一二就接受吕家大哥的牵线。
除了带不走的房子和地,吕二家的一切,吕大都允许弟妹英娘带走。
英娘有钱,李庭玉手里也有点钱,俩人就买下位于嘉会坊的房子。
李庭玉此人往常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潇潇洒洒已成习惯,又因潜意识认为英娘不敢过问他的事,所以没有一丝改变。
英娘不过问吕二的事,是因为吕二赚了钱交给英娘,他早上进城吃饭用多少钱,请谁吃酒又需要多少,都同英娘说得一清二楚。
英娘说吕二在的时候怎样怎样。李庭玉听得心烦,扬言再唠唠叨叨把你也杀了。英娘被吓到,因两人争吵而过来看看出什么事的小孩也被吓到。
待小孩回过神,听到的不是他娘要报官,而是哭着抱怨她昏了头了才会跟个杀人犯成亲。
小孩算虚龄已有八岁,懂得杀人偿命。听人说过县衙在北边,所以他决定去报官。
匆忙的脚步声惊醒李庭玉,李庭玉慌忙出来捂住小孩的嘴巴抱回屋里,英娘迅速地闩门。李庭玉威胁小孩,敢说出去就打断他的腿。
小孩也是个硬骨头,说他找邻居报官。李庭玉关上门叫小孩反省,到院里同英娘合计一番,英娘没有开口赞同,也没有出言反对。
李庭玉家东边是巷口,不用担心隔壁邻居听见。他看到西边也没人,便觉得今日天时地利!
李庭玉前脚进屋,后脚叶经年一行拐进小巷,来到院里正好听到李庭玉叫英娘进来帮忙。
要是往常英娘可以听到隔壁的脚步声。但她的心在屋里的一大一小身上,以至于听到李庭玉的声音本能进去。
后面的事程县令和叶经年等人都知道了。
英娘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地说完整个过程,程县令转向吕家小孩,“是这样吗?”
小孩对父亲去世前的事还有印象,轻轻点头证明这一点。
程县令给县尉使个眼色,又往后面看一下:“先把英娘带下去。”
脚步声远去,程县令问李庭玉:“吕二之死是你一人所为?”
李庭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笑道:“她不说嫁给我,我会为她杀人?大人觉得我的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她是仙女下凡,值得我这样做?”
程县令:“你是说吕二之死是你二人合谋?”
李庭玉毫不迟疑地承认这一点。
程县令:“你是主谋?”
李庭玉再次矢口否认,“英娘说吕二粗俗,同他过不下去,可是她又不敢提和离,担心被五大三粗的吕二打死,就求我帮帮她——”
“不是的,大人,不是的!”
英娘哭着跑出来,李庭玉被吓到,张口结舌:“你你——”
“我说带下去,不是关进牢房!”程县令看向跟出来的县尉,“交给你了。”
县尉招来两个衙役把英娘拽开带走单独审讯。
惊堂木嘭地一声把李庭玉惊醒,程县令高声呵斥:“从实招来!再敢胡乱攀咬,罪加一等!”
李庭玉看到事已至此,便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一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叶经年见状想诈一诈他,又觉得别的龌龊事听多了,小孩可能出现新的心理阴影,便抱着精神不振的小少年起身。
“不见得。死有很多种死法,比如像你掐死他一样。也有吊死,也有砍头和分尸,还有千刀万剐——你眼睁睁看着血一点点流出来,肉一点点切掉。”
程衣打个哆嗦,饶是知道叶经年故意吓唬李庭玉,他也不敢离叶经年过近。
小孩不禁颤抖一下,叶经年怕拍小孩,“不怕。待他死了,我们请道士把他的灵魂钉在棺材里,不说二十年,他永远别想投胎。”
说完给程县令使个眼色,程县令瞬间懂了,叫程衣带着她和小孩到后堂休息。
程县令转向李庭玉,“既然你拒不交代,那就带下去——”
“不,等等!”
李庭玉怕了永世不得超生,“大人,我说,我全说!”
随后坦白吕二死前,他不止一次去过吕家沟,借机在英娘跟前提过他的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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