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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120-130(第5/16页)
事好奇,而且也没说什么。
县尉:“那些人在西市卖‘两脚羊’,知道两脚羊是什么?”
多年前战乱,很多人都见过人相食。这几人自然也听家里长辈说起过。以至于瞬间吓得脸色煞白。
县尉:“是想同那些人作伴还是立刻走人?”
几人选择收拾行李滚回家去。
无事可做的文书陪县尉一起,见状便问:“咱们晌午吃啥?”
“你还有心思用饭?”县尉很是诧异。
文书想说,我咋不能用饭。
眼前浮现出他看到的肉,顿时感到反胃向茅房跑去。
此时屠夫的同谋被捉拿归案。县尉派去逮捕屠夫家人的衙役也把人带回来。程县令令衙役先把屠夫的家人单独关押,他审问两名同谋:“此事是你二人谁的主意?”
两人都说他们只是帮忙找人分钱,不参与买卖。
程县令:“主谋是谁?”
两人犹豫。
啪!
惊堂木响起,两人吓一跳,脱口而出屠夫的姓名。
程羡慕佯装愤怒:“死到临头还敢胡诌?”点出主谋是逃跑的屠夫,程县令又说,“不是本官抓到他,又怎知你二人参与其中?”
两人异口同声:“那人就是替死鬼!”
程县令:“此话属实?”
“草民句句属实,草民可以用全家老小的性命发誓。只求大人给草民留个全尸,家里人不知道草民在外面做什么。”
一人说完,另一人连连点头。
程县令又问:“认不认识王继祖?”
俩人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
县尉进门正好听到这句,“大人,卑职好像听说过王继祖。”
程县令看向他:“皇亲国戚?”
县尉:“如果卑职没有记错,应该是您四表兄的宠妃的弟弟。”
这个四表兄是指太上皇的第四子,当今陛下的四弟,母亲出身乐籍,不受宠,但因当今仁厚,不曾苛待过弟弟们,所以四皇子的日子不错。
皇子们虽有封地,但当地官吏是朝廷的人,他们没有任何权利,只能拿到税收,因此还不如留在繁华的京师。
太上皇不曾叫他们前往封地,一个个就假装忘记有这事。
除了当今陛下的女人们,旁的表兄弟们,程县令只认他们的正妻,以至于不曾留意过四表兄有个姓王的宠妃。
程县令:“带人把王继祖请来。”
县尉摇头:“卑职可请不来。”
程县令呼吸一滞:“——不过是庶妃的弟弟,你怕什么?”
县尉苦笑:“就算是庶妃,也是太上皇的儿媳啊。”
“她算什么儿媳?”程县令皱眉。
县尉:“您可以不认,下官可不敢啊。”
第124章 主动入狱 城外义庄有你们的同伙?
程县令不得不亲自带人走一趟。
然而刚至门外, 仵作急匆匆赶到,“大人,等等!”
程县令停下。
仵作顾不上洗手, 端着双手说:“大人, 卑职有事禀报。”
程县令:“要命的大事?”
仵作:“算不上要命!”
“等我回来再说。”程县令看到他手上的血迹, “赶紧洗洗, 全身腥臭!”
仵作顿时想把手上的血蹭到他身上。
县尉本想出来,意识到他手上是人血, 便装没看见留在堂内。
大抵因为程县令先前放出的消息传播太广,金吾卫四处抓人也被当成抓偷挖皇陵的盗墓贼,以至于他来到王家, 王家老小正在用饭, 不见一丝慌乱。
今日是休沐日,王继祖当官的爹也在家中, 看到程县令不经通传就进来, 没好气地说:“不知何事惊扰了小侯爷?”
程县令的父亲有侯爵,不出意外,他父亲百年之后只会传给他,称他一声小侯爷倒也无妨。
可惜王父的语气满是嘲讽。
不怪县尉不敢过来。
程县令这几年被乡间市井的奇葩事锻炼出来, 很多情况下都可以保持镇定自若,是以,他只当没听见。
神情自若地看向几位年轻的男子, 程县令问:“不知哪位是继祖公子?”
一人看向程县令, 另外几人看向那人,程县令瞬间明白看向他的便是王继祖,“王公子,请随本官走一趟, 有个案子需要公子配合。”
王继祖本能向父亲求救。
王父怒问:“你又在外头干了什么?”
“我——”
干的事可多了,但也不值得程砚亲自抓他啊。
王继祖不知从何说起,“我,我也没干什么?只在红袖楼同人拌了几句嘴?”
虽说曾放话要弄死那人,可他也没令人下手啊。
王父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估摸着他没胆子犯下值得程县令亲自到来的大事,“贤侄啊——”
程县令打断:“本官是长安县县令。”
王父的呼吸停顿,神色扭曲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程县令,不妨说说这个不孝子犯了什么事。”
程县令:“本官说了,只是有个案子需要令郎配合。”
王父:“什么案子?”
程县令气笑了:“您也不是第一天在朝为官吧?”
王父噎住。
程县令:“不如这样,本官把案子移交给大理寺,据说薛少卿快回来了——”
王父慌忙打断:“薛大人公务繁忙,这点小事就别劳烦他。”
旁人或许不知,王父听长子提过,前两年太上皇邪气入体瘫痪在床,四皇子不知情,怀疑当今下毒,曾和当今有过冲突。
当今还没说什么,反被薛少卿骂蠢。再后来太上皇可以坐起来,四皇子趁机表孝心,被薛少卿好一番戏弄,竟然叫四皇子给太上皇换尿布!
那么多婢女太监都是死的吗。
这次他儿子若是落到薛少卿手里,只凭他家同四王爷的关系,儿子无罪也会被薛少卿折磨掉一层皮。
程县令看向王继祖:“既如此,王公子,请吧。”
王继祖又转向父亲求救。
王父没有理会儿子,而是问程县令:“素闻程县令断案如神,为官几载,不曾冤枉一个无辜者,这次也会秉公执法?”
“那是当然!”程县令嗤笑一声,“告辞!”
王父又觉得落了下乘,脸色气成了猪肝。
衙役做个请的手势,王继祖看着父亲的样子,意识到他不得不走一趟,就磨磨蹭蹭起来,低声问衙役究竟出什么事了,他近日没买古玩,不可能同盗墓贼扯上关系。
衙役笑着说:“王公子过去就知道了。”
两炷香后,众人策马来到县衙。
屠夫的两个同党此时仍在堂内,王继祖看到二人瞬间明白过来,急忙辩解,“程——大人,冤枉,我没碰过那些!”
程县令来到桌案前坐下,程衣送上茶水。程县令来回半日滴水未进,他先喝点水润润喉,才问:“本官还没说什么事,你就知道是哪些?”
王继祖指着两人,“我曾在西市那个肉摊的后院见过这两人。东家三十来岁,同我的身量差不多,瘦长脸,好像叫什么吴飞,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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