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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140-150(第2/15页)
一次无法反驳,“天色已晚,县令大人!”
程县令看着叶经年写好了,有功夫撵他,便起身告辞。
叶经年反倒因为他的果断离去怅然若失。
拍拍胸口,叶经年摇头,肯定是被他给气的。
程县令看向厢房:“程衣!”
程衣把吕以安的书放下,打开门就问:“这么快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县令气得没理他。
程衣回头看向堂屋的叶经年:“叶姑娘,改日再来啊。”
改日别再来!
叶经年嘟囔一句,就把笔墨收起来。
收到一半,叶经年想起文房四宝是谁送的,顿时感到羞愧。但不多,只有一点点。叶经年忙起来就把这点羞愧抛之脑后。
不过程县令第二日确实没过来。
程衣送来三个红木匣子,两个来自程县令,一个来自程小妹。叶经年看着用料很想拒绝,程衣指着木匣子上的小铜锁,道:“叶姑娘,你看,用很久了。不是大人叫我买的,也不是他如今用的。”
叶经年仔细看看,许多地方包浆了,便替三个小的收下。
“县里又出事了?”
若是没事,程县令不可能不过来。
程衣:“我从府上取回这几样回来看到正堂有人,八成有事。但衙役神色未变,应当是小事。叶姑娘担心大人啊?”
“谁担心他?”叶经年瞪程衣,“我只是不希望西城再出凶杀案。”
程衣笑着点头,心说,嘴硬这一块,您二位真般配。
回到县衙,程衣就告诉程县令,今日没见到他,叶经年很担心。
程县令前往后院换下官服。
程衣在一旁伺候:“小的不用去了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惹来非议。”程县令放下官袍,拿起荷包掂量两下,有铜钱和金叶子,便叫程衣跟上。
程衣心说,我哪是书童,分明是个长随。
约莫过了一炷香,主仆二人出现在叶家门外。叶经年在院里洗衣裳。程县令进也不是,不进又不舍得离去,犹豫片刻,左右看看没有旁人,进去!
叶经年没理他,拧干水放绳上才问:“这里有嫌疑人啊?”
程县令:“我不想查。”
程衣很是好奇:“什么案子啊?”
叶经年一看连他也不知道,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程县令见她感兴趣,没敢绕弯子:“前几日陛下的亲舅舅、颜国舅在西市被人打了。”
“薛少卿?!”
叶经年和程衣异口同声。
程县令笑了:“县尉和衙役以及文书等人都认为是薛少卿。先前颜家仆人过来请我详查,他们就说不能查,过几日告诉颜家人没查到。”
程衣:“颜国舅欠打!公主不是说过,太上皇邪气入体瘫痪在床那日,陛下叫人宣太医,颜国舅横加阻拦。再后来薛少卿叫人宣太医,颜国舅说他去,但迟迟等不到他,禁卫过去一看,他在路上赏花呢。这个糟老头子真该死!”
叶经年:“那个时候陛下还是太子?”
程县令点头:“他希望皇帝舅舅当日驾崩,太子表兄顺利登基。”
叶经年想到谁说过太上皇如今可以走动,“要是这样,这事真不能查。”
程县令听出她话里有话,“不是太上皇的手笔。套麻袋打一顿,市井之人的招数。”
程衣:“公子,管他什么招数,反正颜国舅活该。”
“也要做做样子啊。”程县令拿起腰间的荷包,“叶姑娘搬到京师这么久,是不是不曾去过西市的酒楼?正好看看近日有没有新菜。闭门造车不可取啊。”
叶经年想去:“如果我说不去呢?”
“往后只能叶姑娘自己出钱。颜国舅被打前去过丹阳郡王的酒楼,酒楼里的许多点心在西市是独一份。”程县令停顿一下,“容我想想,一桌酒菜五贯。”
程衣惊呼:“叶姑娘一个月房租啊?叶姑娘,别跟钱过不去。不吃白不吃!吃不完还可以带回来!”
第142章 酒楼查案 公子真信大理寺评事啊?
叶经年心想说, 我不去都对不起他们主仆一唱一和!
“以安晌午回来用饭。”
程衣:“这事好办,我回来接他便是。”
叶经年猜到他会这样讲。
“走吧,叶姑娘。”程衣再次出言相劝。
叶经年起身。
程衣向程县令眨一下眼。程县令余光瞥到叶经年去里间, “梳洗啊?”
叶经年停下。
忽然想起程县令都见过她喊打喊杀粗鲁无比的一面, 何必在他跟前装成窈窕淑女呢。
“不是。我拿——”叶经年注意到他手中的荷包, “罢了!”
今儿吃大户!
程衣笑了:“这就对了啊。咱们就当今儿劫富济贫。”
叶经年因为后四个字险些左脚绊倒右脚, 盖因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程县令伸手扶她一下,待她站稳, 颇为遗憾地放下手。
叶经年到门外停下,程衣快要无语了:“叶姑娘,不是吧?”
“不是出尔反尔。我邻居胡婶的女儿和她堂弟妹住进来了。早出晚归, 这两日你不曾看到。但她们在西市酒楼做事啊。”
叶经年怀疑程县令巴不得叫村里人瞧见。但她认为该提醒的还是要提前讲明。
程衣看向程县令:“小的才想到, 厨房旁边的卧室房上锁了。”
“不会是在丹阳郡王的客来香。”程县令笃定,“丹阳郡王不希望传出与民争利的骂名, 也担心太上皇借机削去他的爵位, 他酒楼的月钱快赶上丰庆楼。上上下下不舍得辞工,这几年无论我何时过去都不曾见过生面孔。”
最后一层顾虑没了,叶经年没了借口。
来到路口,碰到几个妇人, 其中一人问:“叶姑娘出去啊?”
叶经年:“有点事。如果有人找我,劳烦您告诉他我午后在家。”
妇人看看程县令的衣着,细棉长袍, 针线极好, 又瞧着他二十多岁,便认为他找叶经年做席面,叶经年过去定菜单。
妇人笑着应下此事。
三人转弯走远,其中一人指着程县令:“瞧着那人有点眼熟。”
“走路来找叶姑娘, 可见他离咱们不远,八成住在附近,以前见过他吧。”另一妇人道,“要说叶姑娘,真不错。吕家那孩子你们知道吧?”
几人点点头,满眼好奇地等着她分享。
那妇人见几人这么给面子,也没兜圈子,“跟着他亲娘继父的时候,他娘都没想过送他去学堂。到了叶姑娘这里,叶姑娘上个月就把他送去学堂。因为这事他外祖母还来闹过。”
年轻的妇人指着房子:“想要房子啊?”
那妇人摇摇头:“不清楚。只知道在学堂闹的。县尉出面都不好使。听说还是县令带着衙役过去把人按住,那老婆子才放过那孩子。”
另妇人头回听说:“还有这种事?可怜的孩子啊。那吕家没人了吗?”
那妇人:“有!这孩子的大伯去了。还跟他外祖母打起来。县令说别打了,那老婆子又给人几下,县令气得把她关起来。听说还在县衙后面的牢里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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