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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150-160(第13/15页)
年龄相仿。那姑娘是太师的孙女。”
妇人:“姑娘还记得啊?”
“哪敢忘啊。像太师这样的高门大户,拢共也没去几家。”叶经年这一通恭维,妇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叶经年心想说,你家最好同太师府没有勾连。
送走这妇人,叶经年就和俩小孩准备午饭。
此后几日每天晌午都吃葱油饼和手抓饼,做饼的是阿大和大妞。
五月初一,俩小的回去过几日。端午节上午,叶经年回家。下午她和陈芝华带着俩小的一块过来。叶经年和大嫂前往通化坊——第二天表妹再带着阿大和大妞过去。
甫一到何家厨房,叶经年就确定何家和太师府一样看着清贵,实则奢侈无度。只因山珍海货就在橱柜里扔着,不知情的还以为只是些地皮菜和乡下家家户户都会种的红枣。
关中离海极远,陈芝华活了快三十年都没见过几次海带。这次来到何家,陈芝华算长见识——海带、海菜、晒干的大虾、干贝等等,看得她眼花缭乱。
陈芝华在叶经年身边低声说:“咱不会做啊。”
叶经年:“之前在公主府不是做过?”
“公主府也没有这里多——”陈芝华神色一怔,终于意识到不对。
何家没有出过太后,也没有出过皇后,太子尚未定亲——何家不是皇亲,为何会比公主府还要富有。
陈芝华心慌,又想问叶经年。叶经年打断:“大嫂,先把我们明日用到的菜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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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了几次,陈芝华静下心来收拾食材。
担心问到不该问的,晚上陈芝华和叶经年同厨娘们一道用饭,厨娘们闲聊,她也没敢多嘴。
叶经年没闲着,称赞海带厚,干贝大,又说海参也不小。厨娘们看着叶经年没见识的样儿,得意忘形,同叶经年好一通显摆,仿佛说你厨艺好又如何,我们比你见多识广。
叶经年心里冷笑道谢谢诸位指教。
翌日上午,叶经年又向厨娘们请教如何炖海参,陈芝华真以为叶经年好奇,毕竟叶经年没有经手过海参。
下午,拿了钱和谢礼,陈芝华就催叶经年快些离开是非之地。
回到家中,叶经年把辛苦费分了,陈芝华就和表妹走回去——天暖了也变长了,路上有许多人放羊放牛,不用担心天黑路上遇到危险。
两人出了嘉会坊,叶经年就去县衙接吕以安。
程衣也在县衙,看到她就端茶搬椅子。
叶经年:“以为你们还在西市。”
吕以安坐在程县令旁侧的小桌旁学算术,程衣教他。看到叶经年进来,他收起笔墨。
程衣心说,这小子的机灵劲儿哪去了?
“还有一点写完再走。”
吕以安乖乖坐下。
程县令笑着来到叶经年身旁:“年姑娘有何指教?”
叶经年故意说:“无事!”
程县令端起水杯双手奉上。
当着多人的面,叶经年不好意思接过去,又不好意思叫他一直举着,索性接过去放桌上。
程县令笑得毫不在意。
程衣没眼看,抬手挡住吕以安的视线。
程县令看到他作怪,瞪一眼他,便拉一张椅子在叶经年对面坐下。
叶经年:“以安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今日去何家做席面?”
吕以安一听提到他,忍不住说:“我不知道啊。没有人告诉我。”
程县令近日在梳理前太师的人脉关系,感觉“何家”耳熟,仔细一想,“姻亲?”
叶经年点头:“何家今日的喜宴快赶上太子娶妻。”
饶是刑县尉等人已经料到何家不干净,听闻此话依然震惊不已。
谨慎起见,程县令多问一句:“会不会特意为喜宴准备的?”
叶经年摇摇头:“何家厨娘显摆食材时说漏一句,有些食材除了她们家只有皇家才有。兴许心里早就这样想过,所以说出来也没有意识到失言。”
主簿近日很少请假,今日也在,不禁说:“这么碎嘴?”
叶经年摇头:“不一定碎嘴。家里有钱不显摆,岂不像锦衣夜行?除了生来富贵的几家,谁能忍住?”
程县令点头:“我也忍不住。”
叶经年眉头微蹙:“你?”
程县令:“我能忍住不炫耀吃的用的。”
程衣很早就想嘲讽,此刻终于叫他等到:“铁树开花!”
叶经年明白过来,瞬间感到脸热。
程县令转手抄起桌上的卷宗向程衣砸去。
程衣料到这一点,轻松收下。
主簿无奈地摇摇头。
程县令各方面都很好,自他出任县令,户部不敢克扣县衙一个铜板。可惜年轻不够稳重。
主簿:“叶姑娘,只有这些?”
叶经年:“厨娘还给我收拾一些山珍海货。看到她不心疼的样子,我猜是旁人送的。”
程县令点头:“我请客程衣尽挑贵的。我帮他交了束脩,叫他请我吃饭,他给我买一张馍夹肉。还是找你嫂嫂买的。还不是纯肉的。”
主簿心说,你看,又来了!
程衣有点不好意思:“那别人的钱,用着是不心疼啊。”
主簿没理他,继续问:“叶姑娘可知山珍海味来自何处?”
叶经年:“厨娘见我好奇,同我说过哪里的哪些食材最好。”
主簿赶忙把笔墨拿过来一一记下。
程县令待他写好就送叶经年和吕以安回去。
程衣依然跟着,担心前太师有所警觉,买凶杀害程县令。
程县令原先认为前太师不敢。程衣提到一旦证据坐实,那就是抄家流放的重罪,他如何不敢。
程县令对此无法反驳。
也是因此,程县令迟迟不敢把空了多日的酒楼再次送到叶经年手上。
程县令回到县衙就叫程衣去西市买些熟食给众人加菜。
县衙上上下下又辛苦半个月,叶经年和大嫂带着表妹自光德坊出来,便看到西市街上涌出许多人直奔东去。
陈芝华唤住熟悉的商人妇问:“东边出什么事了?”
妇人停下,很是稀奇:“陈娘子还不知道?”
陈芝华:“今日有个白事,我和小妹忙到这会子才出来。”
“我想起来了,今日卖馍夹肉的是你相公?”妇人指着东边就说:“太师府出事了!”
叶经年如释重负地暗暗呼出一口,依然佯装好奇:“哪个太师?”
“还有哪个太师,就是——”妇人停下,“我险些忘了,陛下立了太子,太子也有太师。是前太师。陛下的先生。”
跑过去的路人停下后退两步,“不是陛下的先生。那个太师是挂名。给陛下讲过课的是太傅。”
妇人不禁说:“难怪啊。刚刚我还奇怪陛下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啊,怎么突然不念旧情查他先生。”
路人:“要我说陛下早该查他。”
妇人一听他好像知道点什么:“为啥?”
“你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每次春闱都弄鬼。”这路人说得义愤填膺,“我家邻居的儿子,挺聪明的,考了三次都没考上。我就不明白,这会试有那么难吗。今儿算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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