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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160-170(第8/15页)
是叶经年叫他侄儿把原先的厨娘撵走,程家大老爷心气顺了,“怪不得他们在西市几年县里毫不知情。”
媒婆好奇:“还有两只脚的羊?”
众人脸色微变。
媒婆下意识看陈芝华,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芝华就在她身旁坐着,低声说:“人啊。”
媒婆恍然大悟,“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把公主找人合的日子递过去。
陶三娘难以置信:“定下了?”
媒婆奇怪,这么大的事她不知道吗。
陈芝华:“定了。年丫头跟我和她大哥说过。我觉着程县令那么忙,过几天秋收咱们也没时间,不如两个礼一块送过来。”
媒婆:“难怪一路上我总觉得哪里怪。原来路两边的庄稼都黄了。”
公主对媒婆和程家大爷的说辞也是两个礼一块,同陈芝华的言辞对上。但陶三娘知道她今日才知道此事,因此猜到叶经年私定终身,心里愈发不快,显得皮笑肉不笑。
程衣到堂屋门外撇一下嘴,不禁腹诽:“破屋出栋梁!”
待陈芝华和媒婆商定了婚期,程衣便问:“大老爷,小的把那些聘礼搬进来?”
屋小无处放啊。陈芝华:“先放院里,我们回头再收拾呢?”
程县令的远房阿翁看出屋子放不下,叫程衣先把聘礼放在厢房墙根下,别挡住进出的路。
公主府的三个小子在门外车边,程衣出去叫他们搬聘礼。
此时叶家村的很多人在叶家左右两边邻居门口谈论叶经年的婚事,听到程衣的吩咐,他们便上去搭把手。
进进出出很是热闹,叶经年好奇,移到厨房门口。
程县令的远房阿翁担心小子们毛手毛脚,出来提醒他们。不经意间看到厨房门边的姑娘,心说白白净净,个头不矮,又有一手好厨艺,难怪公主和驸马都同意。
日后孩子肯定也是又高又白又聪慧。
远房阿翁不禁皱了皱眉。
程县令的大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叶姑娘?”
叶经年看到已被发现,便出来喊人:“大伯,阿翁。”
远房阿翁指着叶经年:“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程大伯好笑:“您老怎——突然想起来了,公主府,驸马生辰宴那日做席面的正是叶姑娘。”
“叶姑娘那日在厨房。”程衣说完这句,放下箱子就出去。
远房阿翁:“我一定见过这姑娘。”
叶经年也觉得他眼熟,忽然想起一件事:“多年前程县令在您家,生病那次,您家是不是有两客人,一老一小?”
远房阿翁恍然大悟,伴随而来的是难以置信:“你是伯明的养女?这么大?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程大伯听糊涂了,“叔父以前就认识叶姑娘?”
远房阿翁就想开口,发现叶家父母的神色尴尬,便在他耳边低声解释,多年前叶经年病重,叶家人哭声被老友听见,老友看着她年少怪可怜,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把人带去城中。
第二年陛下出事,老友担心程家遭难,那个时候京师人人自危,他一个人出来显眼,就带着叶经年,说是给闺女治病。
程大伯觉得不可思议,“真的假的?”
远房阿翁:“你又不是没有叔伯兄弟,驸马为何一定请我过来?”
“以为景瞻少时在叔父家住过一些时日的缘故。”程大伯说出来意识到什么,“合着他们早已知晓?”
陈芝华也好奇,移到叶经年身边,“以前见过程县令?”
叶经年低声说:“我没认出他。前些日子他说起和我有缘,我才想起师父和这个阿翁是老友,在他家见过。过去十多年,我早忘了。”
陈芝华其实也觉得这桩婚事跟做梦似的,心里很不踏实。
此刻听到两人有这段故事,突然觉得缘分天定,出身门第也无法阻止。
陈芝华:“程县令还能记得你,可见是个长情的。我也放心了。”
媒婆虽然没有听到几人说什么,但远房阿翁的“养女”二字,再加上叶家父母的样子,她也猜到了。
八成以前穷养不起,把闺女送出去。如今因为什么缘故又把闺女认回来。
难怪叶经年的厨艺很好,听其言谈也像读过书的样子。
就在这事,叶大哥回来了。
陈芝华迎上去低声问:“怎么买这点?”
“两只手拿不下,车里还有。”叶大哥把鱼和羊排递过去。
叶经年接过去:“大嫂,给我吧。”
陈芝华:“今儿哪能叫你做饭。”
叶经年:“又不是外人。”
媒婆估摸着陈芝华一个人忙不过来,陶三娘还要照顾孩子,便故意打趣:“正巧我也想尝尝叶姑娘的厨艺。”
第166章 商讨嫁妆 小妹这叫好人有好报。
叶经年准备做她最为拿手的松鼠鱼。
也幸好陈芝华卖馍夹肉, 需要各种调料,厨房里油盐酱醋一样不缺。
陈芝华烧羊排,叶大哥洗菜切菜给二人打下手, 小妞坐在灶前等着烧火。主食是煎饼和蒸米饭。考虑到程县令的远房阿翁可能牙口不好就没准备死面饼。这个时候再准备发面炊饼也来不及。
三人忙了一个时辰, 未时左右饭菜才做好。
叶家正堂虽小, 但勉强可以塞下两张饭桌——媒婆同陶三娘和叶父、程家伯父、村长等人在一处, 叶经年和小妞同程衣等人一桌。
饶是媒婆听多了叶经年厨艺不错的言论,也没想过她可以做出放在皇家酒楼当招牌的松鼠鱼。
媒婆心说, 公主和驸马不反对这门亲事不会是因为叶经年的厨艺吧。
尝过松鼠鱼和烧羊排,媒婆可以笃定她猜对了。
以公主的身份,儿子无需联姻。除了姊妹兄弟的女儿, 跟谁家结亲都是低门娶妇。既如此, 何不找个能令她舒心的呢。
媒婆完全可以理解公主的选择。
程伯父以前尝到过叶经年的手艺,如今再次尝到松鼠鱼, 他不禁感叹:“年丫头的厨艺比以前更好了啊。”
在长辈面前不能跟在程县令跟前似的。叶经年提醒一下自己, 谦卑地说:“没有很好。”
程家伯父笑着想说什么,余光瞥到媒婆身侧的陶三娘,又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程衣都能看出陶三娘笑得勉强,在人精堆里长大的程家伯父又岂会浑然不知。
先前程伯父以为陶三娘见着他紧张所以神色不自然。
有了远房叔父的“养女”一说, 程伯父猜到叶经年的厨艺和学识同叶家无关,叶家也没有能力养出如此蕙质兰心的女子,便觉得陶三娘同许多短视的人一样不希望这样的女儿便宜外人。
最好是嫁到亲戚家。
叶父对叶经年的婚事很是高兴, 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 说明他没想过叶经年嫁给他的姊妹。
听程衣的意思叶经年的姨表兄早已成亲。陶三娘八成是想把闺女嫁给她兄弟的儿子。
可惜叶经年在城里时常见到他侄儿,同他侄儿日久生情,私定终身。
陶三娘又不敢得罪公主府,竹篮打水一场空, 自然高兴不起来。
程伯父又仔细观察一番叶家兄嫂的样子,对这桩婚事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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