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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170-180(第13/16页)
啥不适合。她在城里又不是没见过三四十岁的人穿着月白斗篷去茶楼。
但看到小妞满脸兴奋,陈芝华把话咽回去,“那个脚印咋收拾啊?”
叶经年:“西市有清理斗篷的铺子。”
陈芝华放心了,问小妞想吃啥。
叶大哥抱着侄子进来。
这小孩之前被吓到了,叶大哥四处给他叫魂,此刻轮到厨房。陈芝华皱着眉头说:“在卧房和正房喊两声就够了。”
叶大哥担心不够,但外面冷,也不敢再抱着他四处走动,便坐到闺女身边。
饭后,叶大哥送叶经年回城。看着天色不早,到城门口就叫他回去。
翌日清晨,叶经年打开房门看到程砚吓一跳,“——你咋来了?”
程砚拉着叶经年上下打量:“没受伤吧?”
“我受伤?”叶经年不明所以,看向他身后的随从,“谁说的?”
随从解释昨天下午有个衙役看到她走回来,背后斗篷上还有个脚印。衙役怕她不想打扰程大人,就替她去一趟京兆府。
随从和衙役一样担心她:“叶姑娘,谁踢的?不是你娘吧?”
第179章 心安理得 真被人欺负,一定不会放过那……
叶经年心说, 娘啊娘,看看您的口碑!
“不是。”
叶小兰等人都起来去西市,此刻院中只有她和三个小的, 不用担心程砚撞上旁人家的姑娘, 叶经年放下扁担和水桶请俩人进屋。
程砚路过厨房看到大妞在烧水, “还没用饭吗?”
“她烧水洗发。下午就要去兵部侍郎家准备菜肴, 总要收拾得干净体面。”叶经年来到正房给他俩拿两把椅子。
随从恭维道:“叶姑娘真厉害,这才多久啊, 竟然做到兵部。”
叶经年好笑,“无论是以前的礼部,还是如今的兵部, 不都是因为我给驸马做过生辰宴啊?”
随从打趣:“还叫驸马呢?”
叶经年装没听见。
程砚给随从使个眼色, 跟程衣学什么不好,学说废话。
随从险些忘了, 叶经年昨日归家, 却只带回来一只脚印,以她的脾气,显然是遇到大事。
“叶姑娘,还是说说您身上的脚印是谁的吧。我家公子昨晚就想过来。不巧昨儿府尹不在, 另一位少尹还因为生病告假了。您不知道把我家公子给愁的——”
程砚打断:“说什么呢?”
随从就差一句,不吐不快:“早饭都没用。”
叶经年眉头微蹙:“怎能不用早饭啊?想吃什么?我去做。”
程砚拉住她,“他胡说八道。我用了。”
随从:“但没什么胃口。叶姑娘, 您实话告诉我家公子, 我家公子晌午肯定吃什么都香。”
叶经年心说,是不是程砚平日里话不多,所以他的小厮一个比一个能言善道。
若是她没记错,这个随从几个月前还属于沉默寡言型。
程砚盯着叶经年, 怕她狡辩。
叶经年心想说,你审问犯人呢。
“这事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
韩小月突然定亲,叶经年一直担心男方看重的是韩小月同她的关系,并非韩家和韩小月本人。
叶经年才叫表妹韩小月防一手。
程砚好奇:“被你表妹的婆家撞个正着?”
“如今也差不多了。”叶经年不禁苦笑,“我给小月打个银镯子,没叫她带过去。不知怎么被我大姑看到偷偷拿走。我大姑八成以为小月忘了戴,不但死不承认,还倒打一耙问我小姑,小月的陪嫁怎么没带走。”
随从:“这事传到她婆家,她婆家可以看出韩家防着他们吗?”
叶经年:“乡下人只是见得少,比如不认识绫罗绸缎,不懂得金银玉器,不等于傻啊。”
随从看向程砚:“这事难办了。”
程砚:“你小姑有没有怪罪你?”
叶经年摇头:“小姑一家只顾得担心镯子。那一脚是因为我出面把被大姑揣怀里的镯子掏出来,大姑气昏了头,趁我不备踹的。”
程砚心头一紧,拉住她的手,“有没有受伤?不许骗我!”
叶经年:“小姑吓得大喊,我躲了一下,她只踹到斗篷。”
程砚松了一口气。
随从忍不住说:“你姑咋这样啊。”
程砚:“前兵部侍郎之子如何?”
随从以前听程衣说过,衣冠楚楚的风流公子草菅人命,连兵部侍郎都看不下去,把他打发得远远的。
“同那人比起来,叶姑娘的大姑,算是小恶?”
叶经年:“她是恶人。以前把我家的农具骗走,没有考虑过我爹娘会不会因此累死。”
程砚:“她考虑过,不会!”
叶经年奇怪他怎么如此断定。
程砚提醒她,每年给叶家送钱,叶大姑认为没了农具,叶家自会置办。陶家把牛牵走不还,八成也是这样想的。殊不知叶经年回来前两年把钱断了。叶家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才落到后来那步田地。
叶经年想起来了,当初陶家和她大姑都认定叶家有钱,把牛和农具要回去就是同他们计较。
叶经年:“我该庆幸她不是十恶不赦之徒?”
程砚:“这种恶人同那种恶人一样可恶。”
叶经年想想她姑和陶家人的做派就恶心,“你说得对。既然来了,不如帮我想想,明日的回门宴要是小姑的亲家知道了镯子的事又该如何应对?”
程砚:“这件事令堂知道吗?”
叶经年:“只有我大嫂知道。”
程砚:“那此事好办。镯子是你送的就推到你身上。”
叶经年结合他前后两句,瞬间明白过来,只管说她母亲一直在小月身边,她没有机会把镯子送过去,便转给小姑,叫小姑回门宴那日再给表妹小月带回去。
叶经年不禁露出笑意,“我该如何感谢程大人?”
程砚:“不必感谢,已经谢了。”
叶经年疑惑地眨眨眼,何时?她怎么不知道啊。
随从笑着说:“以身相许!”
程砚瞪一眼他:“出去看着车!”
随从:“咱们用的是京兆府的马车。西城的衙役和巡城兵马谁不认识?谁敢把咱们的车偷走?”
话音落下,听到脚步声,随从惊了一下,回头看去,不禁说:“吓我一跳。吕以安,怎么还没去学堂?”
小孩停下:“学堂这个时候才开门啊。”
阿大拍一下他:“走了。”
吕以安又同叶经年和程砚说一声“我去学堂了”,他才去追阿大。
程砚起身解释,同僚的病八成还没痊愈,府尹也不一定过来,他需要回京兆府。
叶经年:“我没去找你,肯定是小事啊。我又不傻,真被人欺负,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你我相识几年,何时听说过你身上有脚印?”
程砚没好意思说出乍一听说此事,他脸色都变了。长安县的衙役见状宽慰他,远远看着叶姑娘好像没有一瘸一拐,就算受伤想必也是小伤。
程砚这才冷静下来分析,以叶经年的性子极有可能有仇当场报。
京兆府离西市过近,每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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