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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170-180(第8/16页)
市卖饼,同几个银铺金铺的伙计闲聊,便问他们有没有听说过追月楼。
银铺伙计连声表示听说过。
叶经年故作好奇:“听说什么借种,真的假的?”
金铺掌柜的到跟前正好听到这句,不禁说:“叶姑娘的消息迟了啊。”
叶经年:“昨儿有点事没过来。难道又出事了?”
掌柜的:“出大事了。昨日——我想想,午时左右,你家这俩小的早走了,从东南西北来了好多好多人。听说都是在追月楼留宿的男人的家人。有男有女,得有上百人,一个个不是拿着棍子就是拎着板砖,到了追月楼二话不说就砸。”
银铺伙计忍不住附和:“这事我也听说了。还听说有人端着汤药,看到大肚子女人就灌药汤。说是被设计的人里头有世家公子,他们家丢不起这人。难怪在京师这么做。定是觉得京师长得好出身好的人多。”
金铺掌柜的:“一定是这样。江南多地有钱且有权的加起来也没京师多。有钱有权人的妻子有几个丑的?儿子样样齐整,倭人才有得挑。”
伙计:“说起倭人,后来来了一群倭人,好像还有鸿胪寺的官员,但也没能阻止。还是金吾卫出面,京兆尹又派衙役过来才把两拨人分开。”
叶经年很是好奇:“没了?”
金铺掌柜的:“好像因为聚众闹事打架,追月楼上下和那群带头打砸的人都被带到京兆府。是不是还没放出来?”
前往西边食肆用早饭的路人停下,“没放出来。听说有几个倭国女人都见血了。”
叶经年心说,这不会是程砚出的馊主意吧。
“那些闹事的人打的?”叶经年问,“得判几年?”
路人笑道:“最多三天就得把人放出来。听说那血是流产的血。小孩还没成型,也不知道是谁推搡碰掉的,怎么判?就是个无头案!”
第176章 后续 阿大和大妞很是失望。
何须三日啊。
叶经年带着阿大和大妞回到家没过多久, 打砸的众人和追月楼的倭人就被放出来。
叶大哥前往叶经年家拉驴车,正好碰到很多人自京兆府方向出现。
见着叶经年,叶大哥以为她还不知情, 先把昨天的热闹告诉她, 随后才说那伙人被放出来。
阿大忍不住问:“这事就这么了了?”
叶经年:“这件事归根究底是你情我愿。本朝律令无法判罚啊。除非找到她们身为细作的证据。但那些女人的目的是孩子, 不会节外生枝害得自己流产。”
阿大和大妞很是失望。
叶大哥也不禁叹气。
叶经年笑道:“我还没说完。这件事被闹得沸沸扬扬, 许多人家为了颜面也不允许倭人挺着孕肚离开京师。昨天的热闹八成只是开始。”
叶经年猜对一半。
那些人家不止无法接受,甚至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是买凶杀人定会被别的倭人告到鸿胪寺, 影响两国邦交,陛下也会出面令京兆府严查。
但死不了不等于活得好。
当天下午倭人租的房子就被房东退租,哪怕赔钱也在所不惜。
在京置产的倭人迎来左右邻居讨伐, 短短三日, 京师的倭人就被赶出去七七八八。
倭人当中博闻强识,能和倭国世家搭上话的人很是纳闷, 他们的相貌同汉人并无不同, 汉话流利,往常也没人怀疑他们是倭人,他们怎么会突然暴露。
自然是程砚令人把在京的倭人的详细地址抄下来,又叫他的随从给原先盯着追月楼的路人送去。
程砚对路人只有一个要求, 不管他用什么法子,在不闹出人命的前提下迅速把名单传下去。
那路人这几日为了把事情闹大请了许多人,用了许多钱, 看到这份名单他瞬间知道该怎么做。
当晚他就叫兄弟们在各大酒楼放话, 他能弄到倭人名单。一份名单只卖千文——担心贵了卖不出去,以至于他第二天收到上百贯钱。
到访过追月楼和对追月楼好奇的几乎人手一份。第二天晚上连东城的人也找他拿名单。因此没等倭人收拾妥当细软就被“受害者”的家人堵在门口。
倭人在京师寸步难行,只能去找鸿胪寺,鸿胪寺出面把倭人送回去。
短短半个月, 倭人就在长安绝迹。
又因各地官吏都很在意长安的消息,没等这些倭人到达东海,金陵、庐州各地就收到消息。
往常江南各地的文人雅士被自荐枕席,一直以为是他们风流倜傥之故。长安的事传出来,这些人个个后怕,忍不住查访光顾的花楼。
花楼没有查到,查到一座花船。花船上的姑娘同追月楼一样卖艺不卖身,只睡有缘人。
世上哪有白嫖这种好事啊。
有人顾及颜面假装不知,但更多的人无法忍受他们有个不知是人是鬼的杂种,没过多久这座花船就被拆了,能不能看出身孕的女子都得了一份落子汤才被允许出海。
话说回来,京师倭国人被赶出去那日,刑部也判了夜袭朝廷命官的九个倭人。罪不当诛,刑部也没敢判流放,担心倭国到了边关勾结外族。又不想一直养在监狱,程砚给刑部出个主意。
采石场或者造纸场,只叫他们负责一块,不必担心他们把制作法子偷走。刑部觉得倭人早把造纸术学去,如今担心这些也迟了,所以把九人送去做事。
殊不知程砚的这个法子还是听叶经年说的。
叶经年关心后续,问袭击他们的人会如何处置。程砚坦白告诉她,依法严惩可能只是流放。
叶经年就问不能把他们关到一个院子里,天天做活啊。
当然可以。
许多犯人就被关在一处做事。汉人罪犯可以,没道理倭人不成啊。
那九名倭人被送出京师的第二日,十月三十日,正好是休沐日。
程砚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叶经年,当日早早起来洗漱,准备去叶经年家用早饭。可惜没等他走出家门就被程衣喊住。
程砚:“你留下!”
程衣很想送他一记白眼,“小的难得休息也没想过随您东奔西走。”
程砚眉头一挑,示意程衣有话快说!
程衣见状就知道他忘得一干二净,“今日郡主定亲!”
上个月的今日程砚还记得。追月楼一出事,程砚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又不去她家。你也知道,她在西市路口卖饼。”程砚试探地问,“来回两炷香不耽误吧?”
程衣:“小的该做的都做了,余下的事您得请示公主。”
程砚不希望他娘因为这点小事埋怨叶经年。虽然叶经年不知道他今日过去。但将心比心,外人一早把程衣喊出去,害得他身边无人可用,他不舍得数落程衣,定会骂外人不懂规矩。
同他比起来,叶经年在他母亲眼中就是外人啊。
程砚叹了一口气,怎么走到院门边的怎么走回去。
驸马从主院出来正好碰到儿子,很是欣慰地称赞他今日没有睡懒觉。
程衣在身后憋笑。
程砚有点尴尬,今日很高兴的驸马没有注意到,只是告诉程砚时间还早,他可以先回房休息,早饭做好他会令人喊他。
程砚难得乖乖听话,没有趁机挤兑父亲几句。
到了程砚的小院,程衣再也忍不住,乐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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