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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番外完结(第9/14页)
之前那身月白长衫, 穿着一件更为宽大飘逸的墨色深衣,反倒更衬他的气质。
领口袖缘以极细的银线绣着流云暗纹, 在珠光下偶尔流转出清冷的光泽。
长发未束,如泼墨般流泻肩头,唇色比之前更淡了些,几近透明。
林丞敏锐地动了动鼻子,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尽管廖鸿雪的面色平静无波, 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惯有的浅淡弧度, 只是那眼瞳中的戾气压制不住,林丞看得分明,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廖鸿雪在距离林丞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扫过他赤着的双足和单薄的纱衣,以及那在微光下显得有些透明的苍白肌肤, 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怎么光着脚,体质虚寒就要多加仔细。”
林丞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几乎不蔽体的纱衣, 指尖触到冰凉的丝绦, 才略略定了定神。
他抬眼看着廖鸿雪,清澈纯良的眸子眨了眨, 有点摸不清这家伙的态度, 但还是直接点明道:“你受伤了。”
廖鸿雪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丞如此直接,他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些许小伤, 无碍。”
“我师兄……清虚真人,他修习青霄雷殛诀已臻化境,兼有数件护身至宝,更执掌青天宗护山大阵中枢。”林丞的声音很轻,却条理清晰,带着一种洞悉后的冰冷,“即便你是……要重创他,又岂能全身而退?只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带上我。”
他的目光落在了廖鸿雪的颈侧,墨色衣领的交叠处,隐约可见一小片未能被完全遮掩的细微凸起,颜色比周围肌肤略深,泛着一种冷硬的暗银色光泽——是龙鳞。
林丞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某些古老典籍中关于龙族的零星记载,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几近灭绝的天地宠儿。
鬼使神差地,林丞竟然向前迈了一小步,赤足踩在微凉的墨玉地上,他伸出手,指尖微颤,竟是朝着廖鸿雪颈侧那片若隐若现的鳞片探去。
廖鸿雪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动作,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并未躲避,任由林丞摸他。
冰凉的指尖轻轻触上了那片尚未隐藏的鳞片,林丞眸中写满了好奇,抹得很小心,他常常翻阅古籍,对山海神兽有着非同一般的了解,但因身体限制,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
手下的触感坚硬,微凉,边缘锋利,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很神奇的手感,甚至能感觉到鳞片之下属于血肉的搏动。
就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那片鳞片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连带着廖鸿雪颈侧的肌肉也绷紧了些许。
林丞忽然想起,古人云,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而颈下喉间,似乎正是……逆鳞所在之处?!
他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般,脸色白了白,眼中掠过一丝后怕。
廖鸿雪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那迅速收回的手,以及林丞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哼笑一声:“现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晚了一点?”
他状似随意地拂了拂颈侧,那片鳞片随着他的动作,悄然隐没在衣领之下,仿佛从未出现。
廖鸿雪垂下头,视线拂过林丞踩在地上的裸足,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伸手托在林丞臀下,直接将他抱了起来,这姿势跟抱个婴孩别无两样,廖鸿雪却轻松得像是抬起一片羽毛,
林丞小小地惊呼一声,耳根微微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还是惧。
廖鸿雪抱着他走回床边,伸手又给那暖玉床注入一道灵光,这才把怀里的人安置上去。
他的举动没有任何威胁性,反倒透着几分珍视,林丞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从方才那鲁莽的举动中抽离出来,抿了抿唇,犹豫道:“你带我来这里,不是出于善心,对吧?”
林丞直视着廖鸿雪的眼睛,不再掩饰自己的怀疑:“你说我是蕴灵体,是为龙族准备的……炉鼎。”
他吐出这个词时,声音微微发涩,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师兄留着我,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炼化我,助他突破,那你呢?你拼着重伤也要从师兄手中将我带走,总不会是为了救我于水火,当个善人。”
他顿了顿,苍白的面容在明光下有种一触即破的透明感:“你需要我。是因为我这体质,能帮你疗伤?还是……有别的作用?”
空气似乎静默了一瞬。只有殿外隐约传来的灵泉流动的细微声响。
廖鸿雪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却强撑着挺直脊梁的人族,唇角勾起的弧度一直没有散去。
他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也要直接得多,到了豪不熟悉的地方还能这样冷静。
“你很聪明。”廖鸿雪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林丞的猜测,“也够胆量。”
林丞不敢听他的最终答案,兀自垂下头去,却在下一秒被抬起了下巴,修长的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纤细的脖颈,林丞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微滚。
“我带你来,自然有我的目的。”廖鸿雪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陈述事实的漠然,“清虚老贼想用你来做他登临大道的垫脚石,而我……”
他略微停顿,目光在林丞脸上逡巡,似乎在评估,又似乎只是单纯地陈述:“我需要你的本源生机,来治疗我的旧伤,百年前的旧怨留下来的内伤,至今仍在侵蚀我的根基,寻常天材地宝,于我无用。”
果然如此。
林丞的心往下沉了沉,但奇异的是,并没有太多意外或愤怒,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他这具炉鼎之身,本身就是原罪,是引人争夺的“宝物”。
“所以,你打算如何使用我?”林丞问,语气很平静,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那薄薄的纱衣,“像师兄计划的那样,炼化我?还是有别的法子?”
他问出这句话时,其实已经做好了听到最坏答案的准备。
或许是被当成药材投入丹炉,或许是某种邪恶的采补之术……左右不过一死。
他早就是强弩之末,即使没有这一遭也撑不过腊月十二,还不如来个痛快。
廖鸿雪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淡金色的竖瞳在珠光左右滑动,仔细打量着眼前人微微颤抖的睫毛、失去血色的唇,再到那在单薄纱衣下显得越发伶仃的肩颈。
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身体,能经得起任何形式的使用?”
林丞一怔。
“你经脉孱弱,本源虽有,却如风中残烛,晦涩不明,被那老贼以药物和禁术强行温养百年,看似吊住了性命,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不堪重负。”廖鸿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字字如刀,剖开林丞一直不愿正视的真相,“此刻若强行抽取你的本源,或是行那采补之法,不等我疗伤,你自己便会先一步油尽灯枯,神魂俱灭。”
林丞的脸色更白了,指尖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所以他……已经没用了么……
“那你带我来……”他声音干涩。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廖鸿雪截断他的话,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那是什么表情?清虚老贼做不到的,我难道也做不到?”
他不再多言弯腰打横抱起林丞,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抬步往外走。
林丞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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