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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警嫂吃瓜日常[九零]》120-130(第14/17页)
,你怎么总是不理你这个婆婆。现在我理解了。我救不了她,抱歉啊。”
姚长安怎么会怪她呢,赶紧安慰道:“没事的琳琳,你能跟我说明情况,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有些事既然劝不动,那就算了,人各有命。我也只能尊重祝福吧。”
“哎,嫂子你太难了,摊上这么个婆婆。还好信姨疼你,这些年没有信姨,你连两个孩子都张罗不过来吧。”冯心琳还是挺羡慕姚长安的,虽然婆婆不靠谱,可是亲妈靠谱啊。
姚长安也很感慨,她看着妈妈头上的白发,忍不住鼻子一酸:“是啊,我妈最好了,下辈子我还要做她的女儿呢。”
“嗯,我也想我妈妈了,明天再去看她吧,她这些年也不容易,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哎。”冯心琳说不下去了。
她妈当初被骗,怀她怀到八个月的时候,才知道冯德贵有家庭。
想打胎已经来不及了。
生下她后,她妈基本上社会性死亡,那个年头未婚先孕,不会有好下场的。
要不是遇到她现在的爸爸,她们母女已经饿死了。
所以她对冯德贵一点感情都没有,没想到冯德贵居然有脸来找她,她都是看在老头子年纪大了的份上,才没有疾言厉色。
要不然,把死老头气死在她店里怎么办?
他原配生的那些孩子哪个是好相处的?她才不会自找麻烦呢。
不过,这种事别人也不会理解的吧?
她吸了吸鼻子,振作起来:“瞧我,大过年的,说这些做什么。嫂子,新年快乐。”
“谢谢琳琳,也祝你新年快乐,阖家幸福。”
“谢谢嫂子。”
挂了电话,姚长安默默地叹了口气,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直接找温枕瑜。
温怀瑾却不同意:“没必要,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他是听不进去的,大过年的,放过自己吧。”
姚长安无奈,只好放弃。
年后一个月,便听说许冬琴跟冯德贵领证了。
冯心琳去喝了喜酒,回来后打了个电话给姚长安:“嫂子,你婆婆那结婚证好像是假的。咱们这里的结婚证,抬头是不带省的,直接写金陵市,她那个带了。”
第129章 后妈难当(三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姚长安早就知道, 她这个婆婆肯定要吃亏的。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居然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真是笑死人了, 许冬琴是不是真的以为那些有钱人都是傻子啊。
哎,真是无话可说。
行吧,事已至此,做儿媳妇的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叹气:“谢了琳琳,她的事随便吧,出事了别找我哭就行了, 其他的我也管不了。”
冯心琳也只能叹气:“往好了想,我爸那个公司一旦出了问题,是连累不到许阿姨的。”
“那倒也是。”这大概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是许冬琴已经高调地摆了酒, 别管法律上承不承认她跟冯德贵的夫妻关系,起码金陵商圈的人都知道了。
她要是找个比公公强的人还好, 偏偏找了这么一头肥猪, 哎。
真不知道别人背地里要怎么笑话温家父子呢。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啊, 一个是曾经的大老板, 一个是如今的中队长。
想想就生气。
挂了电话,姚长安还是通知了温怀瑾一声。
温怀瑾今天休息, 正在琴房里陪两个孩子“奏乐”。
为了不至于扰民, 那间房间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
一屋子的乐器,一大两小玩得正开心呢。
看到姚长安推门进来, 温怀瑾赶紧放下手里的架子鼓:“是不是吵到你了老婆?”
“没有。”姚长安平静地看着他, “琳琳去喝喜酒了, 她说结婚证好像是假的。”
温怀瑾赶紧起身:“你们俩玩吧, 爸爸跟妈妈有事要说。”
“知道了爸爸。”两小只异口同声。
关上门,温怀瑾跟姚长安去客厅,不可思议道:“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对啊。”姚长安坐下, 削个苹果给他。
温怀瑾拿起水果刀,一劈两半,自己拿了小的那一半,他很无语:“怎么办呢?总不能跑过去告诉她,结婚证是假的。”
“你觉得呢?”
“她不会信的。他们那个年代的结婚证跟现在的不一样,她没有对比。”
“那把咱俩的拿给她看?”
“她不会信的。咱俩结婚这么久了,结婚证就不会变化吗?”
“可以拿冯心琳的啊。”
“她不会信的!你怎么不懂呢?冯心琳又不是现在结的婚,只要跟她有时间差,她都会说服自己的。总不能去民政局借两本给她看看吧?说不定她以为我们拿的才是假的呢。”
“好吧。”姚长安也没辙了。
想想有点烦躁,以后要是东窗事发,真不敢想象许冬琴会怎么炸毛。
不过……也挺解气的,一门心思攀高枝的人,不摔个鼻青脸肿怎么会长记性呢。
等着吧。
“婚”后,许冬琴搬到了海城的小洋房居住。
据说,这是冯德贵特地给她买的,一套就一千多万呢。
房产证写的也是她的名字。
许冬琴简直开心坏了,整天跟个开屏孔雀一样,哼着歌儿起床,哼着曲儿买菜。
再哼着小曲儿回来做饭,伺候一大家子。
没错,跟她住在一起的,还有冯德贵的三个儿媳,两个女儿,以及十一个孙辈。
十一个,好好训练一下,正好可以组个足球队。
至于冯德贵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婿,据说都有子公司要负责,需要经常出差,所以他们另外有住处。
这么多人,必然不可能指望许冬琴一个人张罗一日三餐,所以家里是请了保姆和司机的。
一个保姆负责大人的饮食起居,一个保姆负责小孩子们的。
只不过许冬琴来得不巧,刚结婚,第二个保姆就生病请假了。
她问冯德贵为什么不再找一个保姆,冯德贵理直气壮:“人家在我家做了六年了呀,如果另外找一个,小保姆肯定会多心,以为我要换人,这样不好。再说了,孩子们对小保姆有感情,等小保姆养好病就能回来了。”
许冬琴想想也对,人嘛,总是讲感情的。
于是她又问,小保姆要休息多久。
冯德贵哄她道:“也就十天半个月吧,你辛苦一下。”
那没事了,十天半个月而已,看在房本的面子上,许冬琴愿意代劳。
没想到,这一忙就是一个月,那小保姆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可把许冬琴累坏了,忍不住又给远在金陵谈生意的冯德贵打了个电话:“阿贵啊,小保姆怎么还不来啊,我有点吃不消了。”
冯德贵有意考验她,也乐得家里有个免费的保姆,便哄道:“阿琴啊,你再坚持一下嘛。那孩子的妈妈刚刚确诊了癌症,她是个大孝女,不能不管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坚持一个月吧。”
“啊?”许冬琴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她是来当阔太太的,不是来当牛马的。
可是……哎,算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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