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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师尊逐出宗门后》70-80(第19/26页)
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不就是比大眼对小眼吗?看谁坚持的久就完事了!
这场无声战斗的最终胜利者当然是边关月了, 毕竟‘拍卖师’再脑回路清奇,也清奇不过边关月。
谁能想到她如此挑衅对方的原因竟然是把这当成一场幼稚的游戏, 而她永远都不想输, 既然‘拍卖师’先开启了这场游戏,那就得‘拍卖师’大输特输。
边关月满意地看着‘拍卖师’脸色一点点变回正常人,又是那个热情开朗的明媚美人样子。
收起这场拍卖会的战利品,边关月施施然地带着奴真和贾小宝下楼,这时候一楼大厅的人已经走光了。
被筑基期女修带着去付钱的时候, 正巧遇上拍卖师婀娜多姿地走过来,见到边关月, 还给她行了个礼,“客人好。”
边关月眼里浮现兴致盎然的笑意, 回了一句,“你好。”
在看到边关月大手笔,一点都不心疼地付了那么多灵石以后,拍卖师看她的眼神更加热情了,笑语盈盈地说道:“有您关照,我和阿紫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不少。”
“是这样的吗?后海没有拍最后一件拍品了。”边关月佯装惋惜地说道。
一点都不后悔,买下那玩意有什么用?云黛兮的秘境不必那强上百倍?
拍卖师被她逗得一笑,亲自把边关月送出鼎宝商行,路上两人谈笑风生,相谈甚欢。
一旁的奴真和贾小宝根本都插不进去话,被边关月这操作秀得头皮发麻。
她们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只要姐姐想,修真界的女修都跑不掉,她能一网打尽,一个都不剩。
离开鼎宝商行,走在街上,边关月察觉到不止一处的窥视感,她微微一笑,把属于化神期的气息完全展露出来。
下一刻,窥视感就少了很多。
鼎宝商行还有个规矩,那就是鼎宝商行所在的那条街禁止战斗,他们只想和平发财,至于出了那条街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就不管鼎宝商行的事了。
能想到黑吃黑的,就算有实力,也出众不到哪里去。
一个化神期就能让很多人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如果他们敢来,边关月绝对会让他们连悔恨终生的机会都没有。
回客栈的路上,边关月都在思索着什么,负着手一言不发。
奴真和贾小宝时不时对视,都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边关月怎么会察觉不到这俩人的异动,冷哼一声,“做什么怪样子,有话就说。”
奴真下意识地看向贾小宝。
“小宝,看来你有很多话要说,那就你先说。”边关月发起死亡大点名。
贾小宝欲哭无泪,唯唯诺诺地小声说道:“就是、就是觉得您状态不、不对劲。”
“你呢?想说什么?”
奴真见贾小宝不顶事,一咬牙一跺脚,只好舍身取义,但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就是、就是觉得您太有魅力了,不管什么样的女修都逃不过您的魔爪。”
这两句话加起来,真不知道奴真是要夸边关月还是要损边关月,不过意思到位了。
边关月抬手看了看,递到奴真面前,极其温柔地问道:“魔爪?”
她的手自然是极为好看的,修长白皙,青筋明显,执剑的时候异常的美丽,有句诗很适合形容她的手。
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
奴真疯狂摇头,急中生智,拽出一句成语,“芊芊玉手。”
边关月嗤笑一声,懒得和这两个小的计较。
奴真和贾小宝同时大喘气,好险好险,差点血溅当场了。
维护家庭和谐真不容易,她们俩想老师了!
回到客栈之后,神隐宗的人还没回来,边关月把两个小的赶回她们自己的房间,自己靠着墙壁坐在床上琢磨起来。
拍卖师身上有秘密毋庸置疑,但是在边关月明里暗里的打探下,她好像并不知情自己身上的变化。
这就有意思了。
夺舍不像夺舍,分身不像分身,傀儡不像傀儡,那个能嘴咧到耳后根的‘拍卖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而且边关月还在‘拍卖师’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特别是对视的时候,那股湿冷黏重的恶意都要浓得犹如实质。
对边关月有恶意的人多了去了,她根本没放在心上,要是每多一个讨厌的人,就能给她返现一块极品灵石,她肯定会很有兴趣,她绝对能把自己变成修真界公敌。
可惜修真界没有这个活动,边关月一身造作的本事不能尽情施展。
像是‘拍卖师’这般对她抱以如此无法计量、不可言说到这个地步的恶意,还真是少见。
上一个像‘拍卖师’对她抱以那么大恶意的人还是在国都秘境里,那个自称虚回舟的家伙。
边关月皱起眉头来,起身去敲奴真和贾小宝的门,“咱们现在就走。”
奴真和贾小宝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第一时间就收拾东西,跟在边关月身后去退房。
此时神隐宗众人刚刚回来,再次迎面走来。
纪逐月的目光落在边关月的眼睛上。
边关月眉骨耸动了一下,这样的缘分还真是妙不可及,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间相遇,就看在这缘份上,她们也一定能再次遇见。
她那双极为漂亮的眸子对着纪逐月轻轻眨了眨,满是细碎星光,长睫轻颤,清隽又勾人,让那张三四十岁的妇人面容变得熠熠生辉起来,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和纪逐月擦肩而过的时候,边关月传音说道:“出了点小意外,所以只能后会有期,纪纪,再见了。”
纪逐月顿了顿才给她传音:“嗯。”
边关月脸上的笑意明灿了不少,这才走出客栈。
纪逐月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沉吟片刻,拿起书架上的纸张,写下什么。
而另一边,边关月已经顾不得暴露身份,直接给云黛兮用纸鹤传信。
不管‘拍卖师’是什么人,乾域对于她都不安全了,还是早点跑路为上策。
城外,边关月变回本来模样,正在百无聊赖地擦拭浮光剑,眉眼认真,非常专注。
忽然,她抬起头来,眨巴眨巴眼睛,跟傻了似的看着面前人,有些语无伦次地问道:“不是,不是,你怎么会在这?”
来人很是言简意赅,“找你。”
边关月往纪逐月身后看了看,没看到神隐宗的弟子,一时之间提着的心不知道该是悬起来还是放下来。
她真的没有诱拐神隐宗小师叔的打算,这样说,神隐宗信吗?
“找我干什么?”边关月哭笑不得地说道。
虽然不恰当,但是她真的有这种感觉,纪逐月黏着她就像小鸡崽儿黏着鸡妈妈一样,有种雏鸟情节在里面,或许是她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
纪逐月:“跟你走。”
边关月挑眉,又深呼吸一口气问道:“你别告诉我,你是离家出走的?”
“不是,留下了字条。”
边关月惨笑一声,她宁愿在修真界留下狂徒的名号,也不想留下人贩子、拍花子的名声。
一旁的奴真和贾小宝蹲着,互相交换手里的吃食,兴致勃勃地看着来自边关月的八卦。
“为什么要跟我走?”边关月沉沉问道。
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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