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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师尊逐出宗门后》70-80(第24/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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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这姿势躺着很舒服,就不换了,反正都是自己人,反正纪逐月也知道她是什么人。
“你要说什么?”边关月觉得她们现在这样子莫名好笑,带着笑意问道。
纪逐月抿了抿唇,“想说话。”
想和边关月说话,但没想好要说什么。
她本就是为了边关月而来,除此之外,再无别意,黏着边关月也是情理之中。
边关月更乐了,“你来之前就想好个话题吗?”
纪逐月声音有点低,“想了,没想好。”
边关月咬了咬唇,忍住笑意,起身拍了拍纪逐月的肩膀,“哎呀,纪纪怎么那么可爱。”
“可爱?”
第80章 望而却步
纪逐月看过去。
边关月抿了抿唇, 让自己笑得不要那么明显,别真的把人家乖孩子给惹恼了,就轻轻点了点头, 又重复一遍,“可爱, 纪纪可爱。”
纪逐月有些无措地错开边关月过于有存在感的目光, 轻声问道:“那好还是不好?”
“好, 非常好,可太好了。”边关月表示肯定。
她不至于说假话, 在二十六年的短暂人生里,她很少有说违心话的时候,夸纪逐月可爱就是觉得她真可爱。
“嗯。”
边关月扬了扬眉,坏笑地用胳膊肘地碰了碰纪逐月,“你别光嗯啊,就没有什么感想吗?”
话一出口, 她都感叹于自己的恶趣味,明知道纪逐月话少不善于表达情感, 还这样问, 不就是为难人家嘛。
不过调戏逗弄乖孩子真的特别有意思。
在边关月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纪逐月笔直的脊背、微微抿起的嘴唇、睫毛颤动的弧度、白皙如玉的侧脸……不得不承认,这是副极美的画卷,胜过世上一切的美人图。
“开心,害羞, 喜欢。”
纪逐月仍是静静地注视着边关月,仿佛说着和自己无关的情绪, 但蜷缩起的手掌昭示了她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边关月第一次主动移开目光,没去和别人对视, 她心想,孩子太实诚了也是个问题,这也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还好纪逐月只有在她面前是这样,在别人面前还是稳得住的清冷仙子模样,要不然分分钟被人连碗带锅地被人端走啊。
这也就是她了,不会乘人之危,借机忽悠什么的。
“我知道了。”边关月放轻声音,絮絮叨叨地说道,“不过你以后可千万长点心,在我这说就说了,我不会对你有对你坏心,但换个人就保不准了,外面什么人都有,心怀不轨的多了去了,你可千万不要那么相信别人。”
……她是不是有点暗戳戳拉踩别人了?
算了,意思表达到位就行,反正她说的也是实话。
纪逐月看起来有些无奈,目光清凌凌,像是说着什么金科玉律,“你是我的朋友,别人不是。”
冷美人是看着冷,但不是傻,虽然不爱说话,但什么都看得明白,不会被人随随便便骗走。
对待边关月真诚,只是她愿意罢了。
像是牧立这些小一辈的师侄,纪逐月不讨厌,但也不会说这些话,那是连个嗯都不愿意多说。
边关月嘴角勾起又努力放平,不过实在放不平,就任由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样啊,挺好的,你心里有数就行。”
到底是她逗纪逐月玩,还是纪逐月逗她玩啊?
这个问题在边关月脑子里过了一遍,就很快消失,因为她想到她们俩这是以诚待人,什么逗不逗着玩的,多破坏她们之间的友情啊。
“有数。”
边关月清咳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变得正经些,认真说道:“不光是我,其实外面的其他人你也可以试着去相信,他们虽然看着奇奇怪怪的,但人品都没什么问题,是可以靠得住的朋友和伙伴。”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纪逐月可以变得开朗些,多结交一些新朋友。
像她,敌人多,但朋友也不少,能混到现在还不被人打死,全靠朋友接济和支持,要不然她估计就倒在了前往荒漠的路上。
不能她朋友那么多,纪逐月就她一个朋友吧,听着确实让人舒心,但她更希望纪逐月还有除她以外的好友。
神坛上的圣女高高在上,和世人之间隔着天堑,俯视着人世间,吹过来的风冷不冷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纪逐月垂眸思索片刻,轻轻应声,“好。”
见她那么郑重,边关月又笑开了,笑得乐不开支地说道:“咱不勉强,不勉强啊,这个还是看人个人意愿,交朋友怎么能勉强呢,这又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带强制的。”
在边关月的世界里每个朋友都是独一无二,不同的存在,对她来说,结实不同的朋友,是一大乐事,她不希望这件乐事到纪逐月这里就变得枯燥无味了。
纪逐月摇摇头:“不勉强,她们都是你的朋友。”
边关月瞬间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她并不觉得勉强,因为云黛兮等人都是边关月的朋友,所以愿意和她们做朋友。
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边关月哑火了,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面对纪逐月有自己想法的小顽固,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好吧,她被说服了,彻底倒戈。
“就、就你开心就好,顺着你自己的心意来,我给你的都是意见,不是可以左右你的命令,你自己明白就行。”边关月翻来覆去地说着废话。
“明白。”纪逐月眸光微动,眼神有些柔和,“我知道的。”
边关月偏过脑袋,紧绷的侧脸有些不自在,无意识地舔了舔唇,不去看纪逐月的那个眼神。
有点不对。
怎么感觉自己被纪逐月哄了?错觉吧?而且这间大殿不是很大很空旷吗?空气好像变得有些粘稠,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话说,她早就不用呼吸了吧?
边关月来不及想出一个所以然,为了防止自己露怯,坐到纪逐月身侧,翻转手腕,掌心里蓦然多出一捧糖,“吃吗?”
“嗯。”
边关月分给纪逐月一些糖,也给自己剥开一个送进嘴里,感受甜味在嘴里蔓延开,眯了眯眼睛。
“小时候还未引气入体,我就是那个最活泼好动,一刻也闲不下来的小孩,去学堂上课也坐不住,总是要偷偷溜出去去找隔壁山头的老不羞带我出去玩,买糖葫芦吃,老不羞就说我吃那么糖,早晚要像凡间小孩,因为蛀牙去医馆被郎中拔牙。”
“我那时候就非常羡慕凡间小孩,能吃糖吃到牙疼,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老不羞自然就是隔壁灼阳峰的萧霓裳了,她和兰蝉衣亲得难舍难分的场景对于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那时候非常小,第一次知道人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而是有父亲母亲,凡间小孩的糖都是父母给买的,就连一同上学堂的那些小弟子也是有父母亲眷,只有她不一样,她只有一个冰冷淡漠的师尊和一座过于空荡的山头。
她倒是不理解父母的含义,只是觉得别人都有就她没有,心理不平衡而已,这种落差让睁开眼睛就是个霸王的边关月很不适应,所以才会天天闹着要出门吃糖表达不满。
不管是糖还是糖葫芦,都是边关月弥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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