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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暴君强夺时》20-25(第4/11页)
了?”
他眼神略微往后瞥了瞥,这个细节被谢临川捕捉到,他不动声色地问:“王公公,宫中这是发生何事了?”
“这……”王公公为难片刻,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拉着谢临川走到角落里。
“谢大人,您听了这消息别生气,此事定然跟您无关。”
“什么事?”谢临川耐着性子继续问。
王公公眼珠扫一圈,压低声音道:“您宫里那个叫景洲的小太监,被人指认说曾经看见他在被投毒的井口附近徘徊,现在他已经被带走查问了。”
“什么?”谢临川忽而脸色一变,一股巨大的阴影涌上心头。
哪怕是他自己被人当成嫌疑人,也好过景洲因此被带走——因为景洲确实是“前朝余孽”。
万一被人发现身份,就算秦厉舍不得杀谢临川,难道还舍不得杀景洲吗?
谢临川抬脚就要往御书房方向走,只有找秦厉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刚走两步突然又顿住,现在宫里谁不知道自己是秦厉跟前的红人,竟然从他殿里大摇大摆把景洲带走,若不是秦厉授意,谁敢这么大胆子?
“谢大人,您别去找圣上了。”王公公苦口婆心道,“一口咬定这事跟您无关就平安无事,您现在这么去找圣上说情,岂不是往自个身上找嫌疑吗?”
反正只是个花房出身的小太监罢了,还怕身边伺候的人少了?
谢临川生生顿住脚步,脸色沉冷,又换了个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就在中庭看见一座巨大的笼屉,下面堆了不少柴火,尚未点燃,笼屉中依稀有个被绑起来的人影。
他想要上前看清楚里面是谁,却被侍卫揽住不让靠近。
旁边站了许多宫女太监们正在围观,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据说那个在水井里下毒的奸细抓到了,还抓了一大堆有嫌疑的宫人。”
“陛下下令把奸细投入蒸笼,勒令他说出其他所有同党,否则,就要活活蒸死他,连带着许多有嫌疑的人,一起杀掉!”
“什么?这也太吓人了……”
谢临川看见这个笼屉的瞬间,眼神蓦然一沉。
前世令他记忆犹深的一幕再度浮上心头,闪现过眼前。
他因为秦厉宁枉毋纵的命令,与秦厉起争执后,两人谁也不肯搭理谁。
彼时的谢临川性子沉着刚强,说不理就不理。
秦厉的脾气也不是好相与的,为了立威,特地带他去看自己处决奸细和敌人的手段。
秦厉命人在宫中架起一座巨大的蒸笼,将捉到的奸细投入蒸笼中,下面点火,要将人蒸刑而死。
引得宫中惊惧,人人自危,也引起了朝堂的轩然大波。
那是谢临川平生第一次亲眼见到史书中一笔带过的酷刑,也是头一次对暴君二字有了具象化的形象。
谢临川摇摇头,甩掉脑海里那些颇有阴影的画面,二度往御书房而去。
他前不久才哄秦厉说,解了禁足是因为想看望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去看望了。
待小太监通报以后,谢临川一进御书房,一股清幽的龙涎香气味就钻入鼻间。
秦厉正姿态散漫靠坐在书桌后的红木椅子里看奏章,见到来的人竟是谢临川。
秦厉浅浅勾了勾嘴角:“朕就知道你要来找朕。”
谢临川心里微沉,秦厉知道?果然是他下令抓了景洲。
可是那个蒸屉里的小太监真是景洲吗?
谢临川盯着秦厉黑阗阗的双眼:“陛下,如此酷刑实在不似明君所为,只会招致惊惧和非议。就算真有人往井里投毒,这人也一定不是景洲。”
秦厉前世就是这样一意孤行,行事激烈。
“不似明君?你什么意思?”秦厉方才还慵懒散漫的神态,一下子散了个干干净净,眉头拧紧。
说好的解除禁足,是来看望他,结果是来骂他的?
秦厉霍然起身,绕过书桌,手指指着谢临川的鼻子,怒极反笑:“原来在谢大人心里,朕就是这样的暴君?”
谢临川心里转着前世种种,沉默地望着他。难道秦厉不是?
在秦厉看来,沉默就是默认,他凛然的眉峰瞬间压低,黑沉沉的眸子眯起危险的弧度,冷笑一声:“哼,暴君又如何?”
第23章
御书房里气氛压抑得针落可闻。
秦厉怒极倒竖的眉毛宛如两柄要杀人的刀, 漆黑的瞳孔尖锐凌厉,绷紧的颧骨线冷硬如铁,整个人被一层阴郁的气场所笼罩。
他才刚授予谢临川廷尉的官职, 恢复他重新上朝议政的资格,还解了他的软禁,许他走动。
可谢临川呢?
嘴上说得好听, 什么看望他,敢情所谓的看望就是公然对抗他的旨意, 来指责他是昏君暴君嘛?!
谢临川就这样回报他的恩典?
秦厉越想越气, 难以抑制的失望和怒火在他胸中翻腾, 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将手里折子啪的丢在书桌上, 撞歪了一旁的茶杯, 发出哐啷一响, 茶水溅出来打湿了奏折。
在旁边侍立的李三宝吓一跳, 惴惴不安地瞅了秦厉一眼, 余光又瞥了眼谢临川。
简直不知是该佩服这位谢大人勇气可嘉, 虎须也敢撩,还是同情对方恃宠而骄, 恐怕要失去圣心了。
秦厉锐利的双眼恶狠狠盯着谢临川,冷笑道:“是不是朕对你太过纵容,太宠你了,让你产生了可以对朕的命令肆意指手画脚的错觉?”
“今日朝堂之上, 朕听那些腐儒的迂腐言论已经够烦了, 朕许你上朝议政, 不是让你加入他们一起来指责朕的!”
谢临川皱着眉头,捏紧指尖克制着情绪,努力保持冷静:“陛下, 我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
秦厉脸色稍有缓和,但仍是一张臭脸,口吻冷硬:“朕不在乎那些虚名。世人如何看朕那是他们的事。”
“先有破坏祭天大典的刺杀,后有宫中水井投毒,若朕再妇人之仁,岂不是叫旁人以为朕懦弱可欺?”
“朕不仅要以酷刑立威,还要叫所有人都看见,朕就是要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畏惧朕,恐惧朕,才不敢放肆!”
谢临川心道,秦厉若是真的毫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刚才何至于气成这样?
他缓缓道:“陛下真命人抓了我身边的小太监景洲?我相信他的人品,绝不可能下毒,他也没有动机行此事,倘若只是被人看见在附近徘徊,这并不足以成为铁证。”
“陛下就算要除奸立威,也当证据确凿再明正典刑吧?若是杀错了人,那凶手还在宫中逍遥法外,陛下的安危谁来负责?”
相信他的人品?
秦厉呵的一声,原来在谢临川心里,哪怕身边区区一个小太监都比他人品好,更加值得信任是吗?
他一步步逼近谢临川,神情反而平静下来,唇角泛起一丝带着冷意的弧度。
“没有动机?当真没有吗?”
谢临川心里一沉,他知道了?看来秦厉已经把景洲的底细调查清楚了。
景洲虽然是在战场上受伤才进的宫成了太监,但并未改头换面,有人认出他曾是前朝禁军统领的亲卫并不奇怪。
莫非那个蒸笼里的奸细当真就是景洲?
秦厉真把他当成了前朝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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