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尚食局女官下岗再就业》60-70(第15/22页)
样子,二郎觉得还行?”
“尚可。”
谢慈也笑,身后一墨跟着进来,朝李怀珠行了个礼:“李娘子好。大郎和大娘子今儿在店里订了家宴的菜色,小的来取。”
李怀珠应道:“在后头呢,让人给你装去。”
一墨朝自家郎君使了个眼色,跟着团娘往后院去了,谢慈耳尖忽然有点热。
李怀珠却带着他往里面走:“过来坐会吧,正巧,给二郎介绍个郎君!”
这边,孙承已经站起身来了。
他方才见这年轻郎君进门,小娘子迎上去的神情,心里便有了数。
这人他见过几回。
前些日子来李记,偶尔见郎君坐在店里逗猫,小娘子蹲在旁边拿梳子给猫梳毛,两人说说笑笑的,他一进门,这郎君抬眼,忽而淡淡看了他一眼——就那一下,孙承便觉着,嗯,这俩人,关系匪浅啊……
后来再去,又碰见一回,这郎君仍是对他淡淡一笑。
孙承那时便明白了。
所以,这不是正好么,他本来还愁怎么跟李怀珠说庆娘和自己的事情,如今倒好,俩人各有情缘,省事了。
这会儿见人走过来,孙承拱手笑道:“郎君安好,在下孙承,徽州人氏,孙家大娘子的侄儿。”
谢慈也拱手还礼:“江宁谢慈,字兰时。”
孙承心里有数,只笑着请人坐下。
正说着,团娘端了个小钵上来,里头是碧绿清新的蚕豆,做小食的。
李怀珠道:“新年蚕豆,你们尝尝,嫩的。”
谢慈夹了一颗,入口软糯,豆香浓郁,一点点咸味,倒是很清新。
孙承也尝了,赞道:“这味儿好。”
三人吃着蚕豆,说了几句闲话。
孙承是个会说话的,也不刻意打听什么,聊了几句,便说道了殿试上。
“谢会元今日殿试,想来是极顺遂的。”孙承笑道,“再过几日唱榜,怕是要蟾宫折桂,打马长街了!”
谢慈温声道:“孙郎君说笑了。”
孙承道:“哪里哪里,全汴京谁人不知,谢家二郎就差最后这一场春闱了。”
李怀珠却托着腮笑了,“谢二郎,我忽然想起个事儿。”
谢慈转头看她。
李怀珠道:“我觉着吧,有些吃食是沾了名人的光才出名的,比如那‘东坡肉’,是苏东坡爱吃的,‘太白鸭’,是李太白爱吃的。”
还有后来那个什么‘乾隆白菜’,说是乾隆爷下江南的时候吃过,从此出了名……
“若是谢二郎这回真中了状元,打马长街的时候,可一定要来李记酥斋门口转一圈,买几块定胜糕,回头我就写块招牌,也叫‘状元糕’,生意定然能好得不得了!”
到时候李怀珠也不必费心如何开拓市场了,就让人在门口支个摊子,点心就现做现卖,有人问起来,就说这是状元郎亲自吃过的,保准抢着买!
谢慈看着她,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却不由得觉得小娘子可爱,眉眼也跟着弯起来。
正说着,一墨从后院出来了,“郎君,都装好了!”
谢慈便起身,朝孙承叉手礼:“孙郎君慢坐,慈先告辞。”
孙承也还礼:“郎君慢走。”
李怀珠跟着站起来,送他出门,两人走到店门外,傍晚的夕阳已经漫上来了。
一墨去签马车掉头,谢慈转过身。
李怀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问道:“……怎么了?”
谢慈看着她,道:“方才娘子说打马游街那事。”
李怀珠笑了:“那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谢慈打断她,“但我还是想跟你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些,李怀珠仰着头看他。
这个角度,谢慈能将小娘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的很清楚——像只竖起耳朵的小狸奴,谢慈的心里软一下,又软一下。
“那日游街,要从皇城出来,过御街,经州桥,然后往东去金明池,”他慢慢道,“到不了榆林巷这边。”
他忽然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李怀珠鼻尖一温,等回过神来,谢慈已经退后了一步,可她分明看见,方才还从容说着话的男人,现在耳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但是,无论如何,那日我一定会来见你。”
谢慈抿唇的样子有些局促,像少年人第一次许下什么了不得的誓言,一字一句道:
“怀珠,等着我。”——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谢谢宝贝的鱼雷!这是作者生平第一次被砸鱼雷,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表演后空翻!放心,宁的鱼雷没白炸,我已经把它转化成更新动力了!
为了感谢-你是我的水獭啊-
特写一首小诗:
《你是我的水獭啊》
你砸鱼雷太潇洒
是我昨天没想到的
的确开心得转圈圈
水逆退散大幸福
獭獭都来催更了
啊呀我要码字了
——————
哈哈哈哈哈也要感谢一直支持的大家,感谢大家的每一个评论、营养液、霸王票~什么都不说了,明天继续抽奖!鞠躬!
第68章
李怀珠挎着小篮, 慢悠悠往回走。
她今儿起得早,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菜, 正往回走着,见巷口拐角处蹲着个老翁,面前搁着两个篾篓子。
李怀珠走近了放慢脚步——篓子里黑褐色的东西攒动着,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老翁见有人停步,热情招呼,“娘子,买点新鲜的蚕蛹?”
李怀珠蹲下身, 瞧见面前的蚕蛹一个个有小拇指肚大小, 油亮亮的褐色,还微微动着,旁边还有一篓,里头是纱网里的蚂蚱,大的小的, 青色的褐色, 一个个腿还蹬着, 挤在一处窸窸窣窣的响。
“蚂蚱是西山下捉的。”老翁道, “开春还没长翅呢,嫩得很。娘子买点回去尝尝?便宜, 两样一起,五十文都拿走。”
李怀珠笑了,五十文,这价格可真不贵。
她想起就听人说过, 蚕蛹的蛋白质极为丰富,以前是正经席面上的东西,蚂蚱民间更是吃惯了的, 河北和山东那边,一到春夏,大家就会去地里把害虫小蚂蚱们捉住,腌了晒了,叫什么“蝗米”“旱虾”,当成下酒的好菜。
不过尚食局里是不做这些的,贵人讲究,嫌虫子不雅,端不上台面,可李怀珠觉得,雅不雅的,好吃就行了。
包圆买了蚕蛹和蚂蚱,怎么做好呢?
清人说过,蚕蛹拿油酒炒了吃是香的,但想来最省事的法子还是炸,炸的东西,酥脆,又香,没什么怪味,瞧着金黄油亮的,李怀珠又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闲书,天津那边的一句歇后语,叫“烙饼炸蚂蚱——夹着吃”,是说炸蚂蚱夹在热饼里吃,想来应该不错。
回到店里,桃娘在后院喂鱼来,恒奴已经在灶间忙活了。
“这是什么?”恒奴瞥了她一眼。
“好东西。”李怀珠笑盈盈的,“蚕蛹,还有蚂蚱。”
恒奴蹙了蹙眉。
李怀珠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樊楼出来的哪儿见过这个?便笑道:“别瞧不上,《尔雅》里就有晋人吃蚕蛹的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