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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尚食局女官下岗再就业》90-99(第3/19页)
李怀珠回头看他,挑眉,“你种的?”
“嗯,”谢慈点头,“闲来无事。”
李怀珠看着眼前的木槿,伸手摸了摸花枝,“今日见着二郎一家人,我其实挺羡慕的呢。”
谢慈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以后也是你的家人。”
李怀珠一怔,抬头看他。
谢慈眉眼温和得很,“家里人都喜欢你,没看出来吗?”
李怀珠脸腾地红了,想抽回手,谢慈却握得更紧了。
“怀珠。”
李怀珠低着头不看他。
谢慈微微俯身,轻声道:“我今日很高兴。”
李怀珠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高兴什么?”
“高兴你在我身边。”
李怀珠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二郎。”
“嗯?”
李怀珠刚要说话,却发现他离得太近了。
谢慈的眼神从她眉眼看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再靠近。
廊下的风吹动木槿花瓣,几片淡紫色落在两人脚边。
“娘子可知《诗经》里有一句。”谢慈忽然说。
李怀珠脑子还懵着,“嗯?”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他嗓音沉沉的好听。
李怀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夸她好看。
“谢二郎读傻了?”她小声揶揄,“那是写人家新娘子……”
话没说完,谢慈忽然往前倾了倾,他的唇停在她额前却没有落下来,李怀珠能感觉到男子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
李怀珠呼吸一窒。
“我知道。”他带着一点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心跳的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手心的薄汗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她仰着脸看着他,谢慈慢慢低下头,却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停住了。
李怀珠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克制。
“怀珠。”他低声唤她,嗓音沙哑着。
“嗯?”
“可以吗?”
暮色里他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李怀珠忽然想起上辈子看过的一句话——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想占有他,是无论在多么想占有对方的时候,依旧要问对方愿不愿意被你占有。
李怀珠抿了抿唇,迟疑着点了头。
谢慈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满得要溢出来,他慢慢低下头——
远处却忽然传来阿瑛的喊声。
“二叔!吃饭啦!”
谢慈动作忽然顿住,停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来了。”他应了一声。
李怀珠忽然睁开眼睛,脸还红着,却一下笑了出来,和谢慈离开了些距离。
离开时,李怀珠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株木槿。
——七月七日木槿花开。
往后每年的这一天,她大概都会记得了。
第92章
转眼入了八月, 早晚的风里带了些凉意,李怀珠坐在后院廊下, 手里攥着张小厮刚送来的红请柬,是孙承和庆娘的。
李怀珠把请柬收好,已经开始想送什么贺礼了。
孙承和庆娘这一路从徽州到汴京,从青梅竹马到分隔两地,庆娘名言“有花堪折直须折”的话她到现在还记得,要不是这番话,她兴许到现在还在跟谢二郎你推我让呢, 如今总算修成正果, 赶在中秋把婚事办了,月圆人圆,多好的日子。
“娘子,前头有人找……”
“谁啊?”
“巧姑!”团娘也很是惊讶,“说是来送东西的呢!”
巧姑?
和韩家闹得满城风雨的巧姑?
李怀珠赶紧起身出去, 一眼就看见坐在柜旁的娘子。
巧姑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样子, 可整个人的气质瞧着和从前却大不一样了, 从前深陷“苦海”的时候, 整个人都是苦巴巴的,眼下却穿着身崭新的石榴红襦裙, 发髻输得高高的,脸上还抹了胭脂,笑盈盈朝她行礼。
“巧姑,许多日没见你了!”李怀珠上上下下打量她:“气色这样好……”
巧姑脸微微红了, 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请柬,双手递过来。
“其实是因为我要成亲了,这回来, 是专门给娘子送喜帖的。去年那会儿,我跟韩家闹得难看,若不是因为听了娘子跟我说了那番话,我怕是真的会钻牛角尖,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娘子的好意,我都记着。”
李怀珠也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是因为你自己想的通。”
巧姑摇头,“想通是一回事,可想通之前得有人点那一下。娘子就是点我的那个人。”
李怀珠笑着受用,接过请柬打开一看,新郎官那却写着韩柏二字。
韩柏?
李怀珠微微笑着皱了下眉。
怎么又姓韩?
巧姑抿着嘴笑了笑,在李怀珠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李怀珠眼睛忽而睁得老大。
——韩柏,是韩松姑母家的堂哥。
也就是说,巧姑嫁给了韩松的堂兄。
这还不算完。
韩松和巧姑的事汴京城里知道的人不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眼瞅着就要定亲了,结果韩松中了秀才,转头就被一个七品官家的女儿看中,韩家老娘以死相逼,硬是把这门亲事搅黄了,巧姑哭了一场,韩松也难受了一场,可最后还是各走各的路。
李怀珠当时还替巧姑不值。
谁能想到故事还有后半截。
巧姑那段时间过得很难,韩家闹成那样,她一个姑娘家,名声都跟着受了连累,没人敢给她说亲,眼看着就拖到了十八,十八岁还没嫁出去,在汴京城里已经算数得上的了,巧姑的爹娘急得不行,最后托人说了门亲,是京郊一个庄户人家,男人年纪大了些,家里倒是有几亩地,说起来也算殷实。
巧姑不愿意又能怎么办,那边的人对她确实也好,想着差不多也就答应了吧。
就在她快要点头的时候,有个人找到了她面前。
韩柏。
韩松姑母家的堂哥,这人住在城外不常进城,偶尔来韩家走亲戚的时候她见过几回,从来没私下找她说过一句话,问过一件事,巧姑也只是知道韩家有这么个寡言少语的人而已。
后来韩松和她的事闹开了,她一个人撑着豆腐坊,就总有人往她店里送东西,有时候是一篮子菜,有时候是一块肉,有时候干脆就是半吊钱塞在门缝里。
她一直以为是韩松。
出于愧疚,或者是补偿。
直到有一天她起早磨豆子,天还没亮,就着一点星光看见有人蹲在门口,走近了才看清,是抱着一布兜甜瓜的韩柏,巧姑那时候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这个人。
后来的事,说来也简单。
韩柏开始隔三差五往豆腐坊跑,巧姑起初躲他,他是个闷葫芦,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可她干活的时候,他就蹲在旁边帮着做事,也不吭声,一待就是大半天。
有一回她问他,你不嫌我名声不好?
他闷声闷气说,我嫌那帮人瞎了眼。
巧姑说自己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再后来,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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