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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撒谎精但玛丽苏》22-30(第7/12页)
二岁生日礼物,是一只丑陋娇气的洋娃娃。
李蕴恩只是整蛊他,但是他扔给了明姨,让她过年带回老家,那就是他和明蕖的定情信物!
岑攸脸上淡淡的得意在明蕖开口后再无踪影,他还保持着温柔的姿态,在邬辙回头时淡淡一笑。
心里却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宝宝,我们好久没见,一起去看电影也不错。”
邬辙听见这句话,再也忍不了了:“叫得太亲热了吧,我怎么记得你和李蕴恩还是娃娃亲。”
他目光直白、眼神桀骜,挑了挑眉。
“那应该是你记错了,我和她就是朋友。”岑攸目光转向明蕖,她还在低头看手机,完全不在意两人的对话。
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他很熟悉,半小时前明蕖给他发消息,让他来会场接人。
手机‘嘟嘟’两下,新消息来了。
明蕖:【去他家吃饭。】
岑攸话落一半,眼底没了情绪。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还有‘平衡之术’,明蕖抬脚在两人的底线上偷偷试探。
李导演是个好人,除了短剧还推荐她去看了一系列的精品电视剧、电影。
明蕖只看了一部王朝之术,虽然电视剧没看完,她却已然代入了皇帝的视角。
明蕖‘皇帝’要平衡好后宫和朝堂,懂得压制和提拔。
邬辙太得意、要舔到她身上时,便拿出岑攸这个皇后来压他,等他难过了,又安抚上一顿,他自然会对她更贴心,更讨厌岑攸。
明蕖就是要让两人攀比起来,比起来才会更卖力。
她虽没有做学霸的天赋,这当‘皇帝’却是顺手就来。
位于安芜北路的高档小区,明蕖来过两次,此时却不再是之前小心谨慎的模样。
“邬辙,我饿了。”
李副总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上了绿灯,车尾气都看不见了。
饿了,自然要有人做饭。
明蕖不会动手,岑攸——这个心机男!更不能让他献媚。
邬辙拎着一袋食材走进了厨房。
生肉、未经处理过的蔬菜,他摊开放在大理石案面上,任由血水与菜叶混合在一起,却不知如何下手。
明蕖坐在沙发上,闲适地打开电视。
岑攸在一旁挑剔地环视四周,然大抵是少爷们的喜好天生就一致,他和邬辙更是从小认识的人。
审美可怕地相同。
电视上正播放着仲夏梦天鹅匣子的广告,明蕖听着背景音乐,朝站着的岑攸招了招手。
待岑攸俯身了,她便攀上岑攸,手搭在他颈后,撒着娇,语气自然,一如以往:“我也想吃你做的。”
少女靠得如此近,柔软地像蜜桃,岑攸有再多的不满也没了。
邬辙是她老板又如何,明蕖还是只喜欢他。
两人的背影在宽敞的厨房里各不相干,明蕖满意地点点头,趴在沙发上。
对着两人背影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自己的小号。
她内心恶劣的兴奋因子却告诉她,这种场面一定要拍下照片。
她并非有独特的收集癖好,但是看到一群人舔她的姿态,就算是半夜,她也会笑醒的。
尤其是这些人曾经看不起她。
她一想到这,心情无比激动,难以自己,翻了个身。
腰间裙摆随着动作卷起,直指大腿根儿。
她毫无察觉,还在看王朝之术的讲解。
邬聿再一次悄无声息从门厅走进来,依然西装革履,头发笔挺,他眼神从玄关处的两双男鞋和一双娇小的女鞋移动到客厅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似有所感,明蕖抬头,空气凝滞了一瞬。
邬辙端着盘子从内走出来,岑攸冷着脸在他身后。
四人目光交汇,邬聿先开口了。
他实在没分清三人的关系,明蕖到底是他弟妹还是自由人。
“我给你带了鸡汤。”
桌上四盘菜,两盘是毒药,另外两盘看着倒是色香味俱足,邬聿不用猜,便知道哪两道菜是邬辙做的。
明蕖也不用猜,岑攸贴心地行驶男友的权利,为明蕖剔除鱼肉上的细刺。
一口、两口,第二块鱼肉还没下肚,邬辙手里的筷子已经快要捏碎了,岑攸勾起一抹笑,再一次夹起鱼肉时。
一只带着青筋的大手握着瓷白的汤勺,转了个方向。
明蕖面前的小碗上,多了浅浅的澄黄鸡汤,泛着漂亮的油光,香气扑鼻。
“不要挑食。”
邬辙还没发作,邬聿又给另外两人一人舀了一勺汤,只是动作不够温柔,岑攸面前的汤碗溅起油花,污了他的上衣。
邬聿脸上挂着无害的笑,一副好大哥的模样,问岑攸:“恋爱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支持^^
强烈推荐一点点抹茶少冰不加糖,小料加红豆,好喝好喝!
第27章 编剧狗血剧本
“多谢关心,我们感情很好。”
感情……很好?
邬聿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垂眸望向桌底。
那牵着的手,好像方向不对吧?
他喝着汤,靠在椅背上,点点头,面上一派和煦。
被他注视着的柔弱少女,眼也不眨地等着岑攸给她剔鱼刺,注意到他的视线,还露出一个不明显的害羞笑容。
邬聿扯了扯领口,邬辙注意到,语气嘲讽:“哥,年纪大也不用穿这么多,都快夏天了。”
邬聿:……
他瞥了眼少女,她脸上愣了一瞬,眼尾很快又翘起来,笑得和小猫似的。
邬聿起了兴趣,“上次来,你倒是**,让人小姑娘差点扶不住你。”他故意将事情说得模糊,方才还极淡的玫瑰味瞬间萦绕住了整个空间。
岑攸动作顿住,思绪回想了一番。
“哥,你瞎说什么,那分明是我中毒了,医生来之前你不是到了?”
邬辙飞快地瞥向正中央的少女,她眉头舒展开,脸上神态轻快了,他得意地压下邀宠的想法,几不可察地蔑视对面的岑攸。
男人不懂心机,就是个草履虫。
他邬辙和文盲可不同,四书五经、马术格斗样样通。
异性之间的气氛总是容易产生些暧昧,尤其是邬聿——明蕖认为心怀不轨的男人。
厨房内水声流动,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年轻男人谁也不愿意明蕖和对方待一起,于是挤着一块进了厨房。
“我弟弟被宠坏了,脾性自大了些,岑攸看起来倒是温柔,就是气量小了些。”
“当然,我没有插手你们年轻人恋爱的想法。”
若非上次明蕖想起了邬聿奇怪的态度,她还真以为邬聿只是为弟弟站台呢。明蕖托着腮,歪了点头,手腕上细微起了一点温热。
她伸出皓白的细指,忽地在空中靠近邬聿的方向,他目光被那白点吸引,然后——细指只是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号。
好像是∞。
邬聿沉思的目光从那细指延伸到主人身上。
少女清纯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我也不懂恋爱怎么谈,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
这和符号有什么关系。
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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