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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撒谎精但玛丽苏》30-40(第3/14页)
好,演个狗血剧女主还是绰绰有余的。】
【美——真美,管你瓜啊花,我只知道马上我要大饱眼福了。】
【喜大普奔,梁极的饼谁也没吃上……】
……
庭院里,明明是雨后放晴的好日子,灵洗院却静得一丝翅膀扇动的响儿也没有。
褚家侍女穿着碧绿的纱裙,站在廊檐下,盯着自己的脚尖,手上却一刻也不停地挽着红丝线。
“哼。”
西角的书房里忽地飘来了少女的轻咛。
侍女悄悄抬头,看见书房那扇窗摇了摇,她猛地低头,随即,褚霁披头散发,脸上却带着笑意,从屋内探了头出来。
笑声清朗,却戛然而止。
灵皎指尖抹了点嫣红的口脂,小小的一只,却扯住了褚霁敞开的领口,迫使他俯身。
褚霁笑得纵然、宠溺,道:“这是买给你的,我是男人。”
灵皎却依然地瞪着他,指尖压了压,褚霁便更俯下身去了,动作轻柔地好似他才是那个下位者,生怕让姑奶奶有一丝不顺。
嫣红口脂自唇心化开。
镜头中心的特写从褚霁跳动的眼神移动到灵皎那张脸上。
她肤色胜雪,又穿着翠绿的衫裙,小脸微微鼓起,有些生气,眼神却透着股得意的喜悦。
眉弯着,那睫毛前边儿翘起,后半截儿垂下来,反正光是这么一双眼,便勾走了监视器前众人的心神。
哪还有人想往下拍那男人脏污的唇呢。
但梁极没开口,于是镜头便从那世间本不可得的容颜之上下移到了灵皎的指尖,她落下最后一笔。
男人便从青竹般的明月公子变得浪荡了许多。
“咔——!”
梁极发话了,众人才哎呀哇呀地把镜头给推完。
明蕖的第一场戏结束,在场的许多人都没想到她能一次过关大魔王的拍摄。
拍摄时
大部分人脑子都被那脸给闪得晕乎乎地,没人能腾出心思看明蕖演得怎样。
早上时才下过雨,气温凉爽,那时候大家还在等放饭,几个大泡沫箱从小面包车上抬下来,放在地上,混着尘土和未干的泥水。
有群演记得,她当时刚拿了一份包子,吸管插入豆浆的那一刻,就普普通通抬头一望,少女穿着翠绿的衫裙,头上系着发带,在带着凉气的绿风中灵气止不住地冒。
在场抬头了的人无不震惊,瞬间从迷糊的梦里清醒了。
然没成想,她演戏时的灵气依然在。
邬辙在监视器旁,听见‘咔’了,比助理还快一步,手中是明蕖爱喝的奶茶。
而那位男演员,脸上还愣着,在后面望着明蕖的影子。
只能说,邱然会写,明蕖剧本上连她做什么表情,要挑眉还是要窃笑,都完完整整给她写出来了。
不过,明蕖谁也没说,她演灵皎时,抱着翻身做主人的心态。
这种例子实在太多,她从池述开始。
只要将对手戏演员想成池述,而女主的状态则想象成当年的她,此时她不过是穿越回去,力压池述做主人。
我们身份有差别,但没关系,你就是喜爱我,我要仗着这份喜爱,玩弄你。
什么?你身份贵重,未来会是人中龙凤,那我真是嫉妒,谁说住在你家屋檐下,就不能取代你。
“很好,你的表情就这样保持,你演的时候,嫉妒之心可以再明显一些。”
“灵洗院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性格,但你出了院子,还是装得乖顺可人。”
邬辙在旁一听,皱了眉。
这平平无奇的丑男,嫉妒他作甚。
“还不够明显吗?”
“嗯,下场戏,你可以有打戏。”
梁极盯着明蕖的眼,若有所思地说。
反正要狗血到底,小婢女训公子,发发脾气扇个巴掌也是可以的。
灵皎这时还是大臣藏在家中的婢女,虽说众人知道她身份不一般,但隐秘的传闻里,她不过是大臣养在外室的孩子,外室死了,因此抱回家中。
在前面这一小段,还掺了点假‘骨科’情节,所以小婢女才会想着取代公子,成为家中名正言顺的小姐。
梁极摸着下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现在非常地想给明蕖加戏。
好在,理智拦住了他。
他唤来那位男演员,嘱咐他:“你眼神再带些痛苦,这时候,你以为她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你宠着她,你自小看她长大,从小玉团变成豆蔻年华的少女,你春心萌动,你现在也说不清你对她是哥哥的爱护,还是男女之间的心动。”
“你故意模糊两人相处的本分。”——
作者有话说:感谢支持^^
第33章 倾诉她回头望向过我
男演员很小的时候就给自己定下了人生目标,走到电视上去,走到大荧幕上去。
幼年时跟着电视上的戏曲演员学如何用眼神,戏曲演员说要盯着烛光不眨眼,他便也跟着练了许多年。
演员说嗓子金贵,不能尝冰舔辣,所以他不会吃那些东西。
进入青春期,他出落得俊秀温和,他从来不会冒脏话,虽然家境普通甚至贫穷,却没人低看他一眼。
大家都知道,男演员在入校时便被艺考机构的老师看中,贴钱让他考电影学院,男演员是要飞出小县城重高的。
他在首都等了又等,终于在二十一岁这年,在炎炎烈日即将到来时,等来了他的第一个角色。
褚霁是灵皎的狗,一条在狗血剧里却带着纯情色彩的狗。
男演员站在明蕖身后,她身旁的公子哥已经动作殷勤地献上冰饮,四五个人围着她,她没做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四周人的动作都带着听从于她的节奏。
男演员还是站在原地听梁极导演给他讲戏,只是心里很想靠近她。
但是人很可怕,总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地位,知道自己在这片场里,也只是不值一提的路人甲。
他就不太想走过去了。
少女头上的发带轻飘飘随着空气摆动,一会儿浮上去,一会儿又搭在她灵巧的发髻上。
像盯着烛光般,男演员那双澄澈的眼眨也不眨,等着烛光熄灭,他的练习才结束。
但是这光越来越亮,明蕖若有所觉地回头了。
她身后灰的灰、黑的黑,都是静止的,只有她的眉眼是那样鲜活。
越过他,与梁极打招呼:“继续下一场戏吧。”
明蕖觉得演戏挺好玩的,虽然片场一点也不高大上,院子里的木地板划痕多得数不清,开拍前要拖得水亮亮,每个演员戏服下摆拍了会儿就化成了灰水似的颜色。
可这种夸张极了的情感体验是现实里几乎不会有的。
现实里总要顾忌许多,演戏却能随便地释放自己的情感……她越过梁极,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
配角、前景、龙套,没人嫌累,于是戏便续下去了。
明蕖的天赋在开端的几场戏里便展现出来了。
梁极和邱然在开机前还来了场对谈会,两人在小房间里吐得云雾四散,生怕不能将明蕖的角色拍好。
不是及格线的好,是个性分明能成为情感符号的那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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