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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18-20(第6/8页)
浮在表面,却并未抵达深邃的眼眸深处,反而透着一丝洞察与难以言喻的玩味。
“有劳表妹了,”他声音不高,带着一丝伤后的沙哑,却莫名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多谢。”
“不、不客气……”
温清菡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也顾不上手腕上那圈显眼的红痕和隐隐的痛感,几乎是落荒而逃。
脚步一开始还有些发虚打颤,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但她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内室,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谢迟昱看着她仓皇消失的背影,直到那抹藕粉色完全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慢条斯理地、自己动手将褪下的衣物重新穿好,动作间牵动了伤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唇边那抹略带嘲讽的浅笑却并未散去。
“胆子这般小,”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味,“也敢来招惹人。”
眼里复又换上平日的冷漠。
方才,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慌乱无措、眼神迷离时,不着痕迹地将胸膛更凑近她忙碌的手掌,甚至微微调整了呼吸的节奏。
他只是想看看,这位平日里总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大胆勾引他的表妹,面对更直接的感受,会是何种反应。
没想到,她的反应竟如此有趣。
那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眼神闪躲却又掩不住痴迷的模样,像只被吓到却又忍不住偷看猎物的幼兽。
谢迟昱确定,她对他,深深着迷。
没想到,还是个小色鬼。
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指腹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方才抓住她手腕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
那么细,那么软,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脆弱得惊人,只是稍微用了点力,就留下了那么清晰的红印子。
“……怎么这么容易就留下痕迹。”他低声喃喃,眸色深了几分,里面翻滚着连他自己也未曾完全理清的复杂情绪-
温清菡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了东厢房,反手将房门“哐当”一声关严,又迅速落了闩。
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门板,她才仿佛找到了一点支撑,整个人却依然软得不像话。
她双手紧紧捧着自己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双腿虚浮无力,她顺着门板滑坐下来,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
胸腔里翻涌着后怕、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与失落。
“羞死人了!真是……丢死人了!”她把脸埋进膝盖,忍不住低低地吼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对自己临阵脱逃、表现狼狈的懊恼。
她恨自己怎么这般没出息,明明……明明那么好的机会,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一样,慌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最后还落荒而逃。
可懊恼过后,心底又忍不住冒出另一个让她更加脸红的念头。
刚才……其实应该多摸两下的。
指尖残留的触感如此清晰,那紧实温热的肌理,充满力量的线条……
她竟然就这么跑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却又控制不住地,唇角偷偷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带着无限回味的弧度。
理智在尖叫着不知羞耻,身体却诚实地为那短暂而真实的触碰感到餍足与……意犹未尽。
幸好……幸好早上章太医已经来过,给谢迟昱的伤口做了检查和换药。
不然,她实在无法想象,以自己现在这种魂不守舍、满脑子胡思乱想的状态,怎么敢再踏进正房一步,重复那令人窒息的酷刑与诱惑。
她抬起手,用力对着自己依旧发烫冒汗的脸颊扇着风,试图驱散那份灼热与心慌意乱。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只要一闭上眼,方才所见的那一幕便无比清晰地浮现。
赤裸的、线条分明的胸膛,纱布下隐约的伤痕,还有他那双带着玩味与洞察的,深不见底的黑眸……
画面挥之不去,心跳依旧失序。
她瘫坐在地上,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的虾子,又红又烫,还透着一股蒸熟了的,软绵绵的无力感-
晚上,温清菡果不其然的做起了旖旎的梦。
她额角还泛着汗珠,面颊潮红,胸腔起伏不停。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水里,下意识地扑腾。
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挣扎着想着逃离,寻找一个出口。
可是越挣扎,就越被困在水里。
面色也愈发红。
身上寝衣被香汗浸湿,紧贴她的脊背。
尾音婉转。
齿间溢出几声猫叫。
温清菡的嗓音本就软绵娇糯,此刻更是多添了几分酥麻。
让人听了一阵耳热,呼吸放缓。
空气里满是炽热气息。
支摘窗并未关紧,窗外月光沿着缝隙泄了进去。
谢迟昱站在门外,不知听了多久。
第20章 冒犯
东厢房内, 先前偶尔传出的几声类似小猫呜咽般的、细弱而压抑的动静,此刻已彻底消失,重归一片令人心悸的静谧。
若非一直留心此地, 常人很难察觉到那短暂而异常的声响。
然而, 有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谢迟昱不知已在窗外檐下站了多久。
他手中死死攥着一方素帕, 这是温清菡给他清理伤口时匆忙间遗落的,指节因用力而绷紧泛白,仿佛要将那柔软的布料生生撕裂。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 眉峰低压, 在眼窝处覆上一层浓重的阴影, 左眼泪痣明显,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 已不是平日的清冷淡漠,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沉郁冰寒的低压, 如同腊月深潭,冻得人骨髓生疼。
那是一种被冒犯, 被戏弄,以及某种更深沉难言的情绪混杂而成的怒意, 在他胸腔内冲撞, 几乎要破笼而出。
檐下那如同冰雕般的身影,忽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这是…在做什么?”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 随后喉间极淡地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 带着骄傲的轻鄙, 似嫌她孟浪的行径。
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衬得他眉眼愈发森寒, 带着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凉薄与深不见底的阴鸷。
方才温清菡睫羽轻颤间唇齿溢出的碎语,偏是缠上他的名姓,连那软绵的呢喃都沾着旖旎。
“表哥……?”
他薄唇微启,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方才从窗内隐约溢出的,那带着颤音与迷乱气息的,不成语句的破碎呼唤。
这简单的两个字,此刻从他齿间碾过,却仿佛淬了冰,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寒意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她方才在房中,究竟在想什么,做什么,此时不言而喻,甚至有点昭然若揭。
那些细碎的,暧昧不明的声响,那句无意识脱口而出的,饱含情动与依赖的称呼,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刺入他素来冷静自持的神经。
他以为她只是胆大,只是有些痴迷的小心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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