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20-30(第10/16页)
子因伤耽搁了那么多公务,如今定然是忙得脚不沾地。等过了这段最忙的时候, 自然就有空了。”
这些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却丝毫无法抚平温清菡心头的思念与失落。
温清菡听了,也只是无精打采地“嗯”一声,然后更加垂头丧气地挪回自己的院子,继续对着画像或窗外发呆。
这天,温清菡又对着画像神游天外,翠喜却捧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小姐,”她将盒子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带着点邀功似的雀跃,“您前几日不是吩咐奴婢,去那家最有名的点心铺子买糕饼吗?可巧了,这几日不是去晚了卖光了,就是没赶上新鲜出炉的。今儿个奴婢特地起了个大早去排队,总算是让奴婢给买着了!您快尝尝,还热乎着呢!”
温清菡闻言,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目光依旧黏在画像上,心不在焉地应道:“嗯,辛苦你了,买到了就好。”
本想买点心和表哥一同享用的,如今人都见不到,她也没什么胃口。
翠喜见她兴致不高,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又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布包。
“小姐您再看这个!”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质地柔软、色泽雅致的绸缎料子,并一整套五色丝线,针黹工具一应俱全。
“您之前不是心心念念着,要绣一对香囊吗?奴婢出去的时候,也顺道给您仔细挑了这些料子和丝线,您瞧瞧,可还喜欢?这颜色配大公子,定然雅致。”
香囊?
翠喜这么一提,温清菡才恍然记起,搬回疏影阁前,她确实满心甜蜜地计划着,要亲手绣两个香囊,一个自己戴着,装那枚白玉坠子。
另一个送给谢迟昱,当时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幸福得冒泡。
可这两日见不到他,心情低落,竟把这桩满怀憧憬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此刻看着眼前精美的料子和丝线,那个未完成的计划重新浮现心头。温清菡略一思索,黯淡的眸子里终于重新点亮了一丝微弱的光彩。
是啊,香囊还没绣呢。
如果……如果她能绣好,不就有个正当的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大理寺见他一面,亲手送给他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些许笼罩心头的阴霾。
温清菡终于将视线从画像上移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光滑柔软的料子,指尖感受着丝线的柔韧,眼中渐渐有了焦距和神采。
“你说得对,”她低声说道,语气里重新注入了一点活力,“是该把它绣出来。”
有了具体的事情可做,并且这件事还与心心念念的人紧密相连,温清菡暂时从那种无所适从的失落感中挣脱了出来。
她开始认真挑选花样,比对颜色,穿针引线,将满腔无处安放的思念与情意,一针一线,细细密密地绣进那方小小的绸缎之中。
虽然见不到他,但想着他,为他做着事,心里似乎也没那么空落落的难受了-
大理寺官署内,气氛肃穆。
谢迟昱临窗而立,背影挺拔如松,周身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峻气息,目光透过窗棂,落在庭院中光秃秃的枝桠上,冰寒一片。
“你不在东宫好好待着,准备迎娶你的太子妃,怎么有闲心跑到我这大理寺来?”
他并未回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贯的冷淡疏离。
身后,当朝太子萧宸正大喇喇地坐在谢迟昱的太师椅上,悠哉地品着茶,闻言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怎么,孤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咱们好歹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表兄弟。”
他虽年长两岁,又是储君,但在自幼一起厮混、才智谋略上甚至更胜他一筹的谢迟昱面前,端不起太多架子,私下里更没什么君臣长幼的讲究。
谢迟昱这才转过身,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蹙,眼眸微眯,看向这位不请自来的尊贵表兄:“说吧,太子殿下,何事劳动大驾?”
语气依旧直接,甚至带着点不耐。
萧宸放下茶盏,故意调侃道:“前段时日你受伤,还不是孤及时派人赶去接应,又遣了最好的太医过去?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活蹦乱跳地跟孤摆脸色?”
他边说边观察着谢迟昱的神色,他承认他说的话里有夸大的成分在。
谢迟昱这般身份,自有人比他更关心他的安危。
谢迟昱脸色沉了沉,语气更冷:“我为何会受伤,太子难道不清楚?还不是拜你所赐。”
他这话并非无的放矢。
朝中暗流涌动,有人欲借故弹劾东宫,暗中捏造了太子的所谓“把柄”,企图扳倒萧宸,扶持其他妃嫔所出的皇子。
萧宸布下的眼线获悉后展开调查,不料竟意外牵扯出一桩沉寂十数年、震动朝野的贪墨旧案,且背后主谋身份极高。
萧宸为查明真相,同时避免打草惊蛇,便暗中委托最信任也最得力的表弟谢迟昱秘密调查。
然而一次关键情报失误,险些让谢迟昱命丧黄泉。
为此,萧宸也被他的父皇和母后,还有贞懿大长公主一顿斥责。
萧宸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摸了摸鼻子:“咳……意外,纯属意外。孤一听说你伤重,立刻把宫里压箱底的好药,还有医术最好的御医都送到谢府去了,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他试图用嬉笑掩饰尴尬。
谢迟昱冷哼一声,不再接话,撩起袍角,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示意他直奔主题。
萧宸也收起玩笑神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所以,那本至关重要的账册,至今还是没有下落吗?”
谢迟昱垂眸,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点:“账册如今在谁手里我已有了线索。但除了我们,以及你提到的那边的人马,我的人还发现,似乎另有第三波势力,也在暗中打探账册的消息,行事极为隐秘。”
萧宸闻言,脸色骤然变得严肃,眉宇间染上一丝凝重。
二人屏退左右,就着这桩错综复杂的悬案,低声密谈了许久。
直到日头西斜,萧宸才从大理寺预留的暗门悄然离去,未惊动任何人。
室内重归寂静。谢迟昱身体微微后靠,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沉声道:“秉烛。”
一道黑影从漆黑墙壁深处无声出现,拱手行礼:“大公子。”
“这两日,府中文澜院,可有发生什么事?”
谢迟昱的声音听起来与询问公务时无异,但秉烛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以往大公子忙于公务,数日不归也是常事,却鲜少会特意过问院中琐碎。
秉烛心思微转,联想到前些时日温小姐与大公子之间的相处,以及大公子对温小姐态度的微妙变化,便大胆揣测,回禀道:“回大公子,院中一切如常,并无特别之事。只是……温姑娘这两日,似乎时常前来文澜院寻您,一日数次,得知您不在府中,每每都是……颇为失望地离开。”
他斟酌着用词,如实陈述,未敢过多渲染。
谢迟昱听着,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起,似乎对秉烛的多嘴和揣测略有不满,但并未出言斥责,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挥了挥手。
秉烛会意,迅速退下,再次隐入暗处。
书房内只剩下谢迟昱一人。他维持着端坐的姿势,一手撑额,一手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