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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40-50(第14/15页)
路小跑着冲回疏影阁, 直到回到屋子,脚踩在熟悉的地毯上,才仿佛脱力般松了口气。
她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兀自喘息着。
倒了一杯凉茶,想也不想便一饮而尽,试图压下方才那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一幕。
然而,茶水入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马车里那短暂的却充满侵略性的触碰,和他灼热的气息……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心跳也再次不争气地加速。
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燥热,又慌忙倒了一杯茶,仰头灌下,却因为喝得太急,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慢点喝呀。” 翠喜将温清菡画的几幅画作存放好,看见她这副模样,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满脸担忧。
“没、没什么……” 温清菡好不容易平顺了呼吸,胡乱用袖子擦了擦咳出的泪花,眼神躲闪着,随口搪塞道,“就是,就是有点饿了,口渴得厉害。”
翠喜闻言,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想到今日赵太妃寿宴规矩森严,自家小姐向来在这种场合拘谨,定是没吃好,便信以为真,连忙道:“小姐定是宴上没吃好,奴婢这就去小厨房,给您做些清淡可口的夜宵来。”
待翠喜离开,温清菡独自坐在房中,心绪却久久难以平静。
吃饱喝足,又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惫,与那时沾染上的若有似无的,属于他的气息后,她穿着柔软的寝衣,坐在床榻边,望着跳跃的烛火,陷入了沉思。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微,带着茫然与一丝痛楚,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表哥已经明确说过,不会娶我。婚约也已经解除了。若我还是像从前那样,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他,依赖他,甚至……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妄想和举动,只会让他更加反感,更加厌恶我。”
她想起谢迟昱曾经的冷漠疏离,想起他提及“出身配不上”时的冰冷,心口一阵闷痛。
祖父生前的教诲也适时地在她耳边响起:“清菡,你要记住,世家大族,最重门第与利益。婚姻大事,往往是两姓之好,关乎家族前途。我们温家……终究是式微了。”
是啊,她与表哥之间,本就是基于长辈恩情才有的口头婚约,门第悬殊,云泥之别。
谢氏在她走投无路之时能肯给她一处栖身之所,姨母对父亲母亲的愧疚,就当还清了吧。
至于婚约……便就此作罢。
她又如何能够再敢肖想更多呢。
他那样的人物,合该匹配更高贵的女子,自己……确实是不配的。
这个认知让她难过,却也让她清醒。
“我还是……按照之前和姨母说好的,尽快相看一门合适的亲事吧。”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择一个品行端正的良人,安安稳稳地过完余生。这样也能早些搬离谢府,不再给姨母添麻烦,也不再让自己继续沉溺在这无望的痴念里。”
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住了眸中所有的水光与不甘。
为自己,也为那份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做一个了断。
忽然,她又想起一事。
之前贞懿姨母拿给她挑选的那些郎君画像,似乎还在谢迟昱那里,说是要替她掌眼,后来便没了下文,她也一直没敢去要回来。
“明日……找个机会,去文澜院一趟,把那些画像取回来吧。” 她低声自语,想要彻底斩断与谢迟昱之间最后一点暧昧不明的牵连。
只是长夜漫漫,温清菡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做梦,与谢迟昱在睡梦中共赴云雨,唇齿厮磨……-
翌日清晨,温清菡收拾好心情,照例去贞懿大长公主处问安。她陪着贞懿说了会儿话,闲聊间,贞懿便顺势问起了昨日赵太妃寿宴上的一些事,看似随意,实则是存了打探的心思。
贞懿姿态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甜白釉茶盏,眉眼间含着惯常的温柔笑意,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清菡,昨日你离席独自在御花园逛了许久,可曾遇到什么有趣的景致,或是……有趣的事?”
她昨日回府后,早已唤了跟随温清菡的嬷嬷前来细细问过,对午后那段偶遇已是心中有数。
温清菡并未多想,只当是姨母寻常的关心,便如实答道:“有的,姨母。御花园有一处荷塘,花开得格外好,清雅别致。我瞧着喜欢,便让嬷嬷寻了纸笔,将它画了下来,想着日后琢磨绣样时或许能用得上。”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成就感。
贞懿闻言,轻轻颔首,以手支颐,食指在太阳穴旁轻轻点了点,目光柔和地落在温清菡脸上,继续引导着话题:“嗯,画下来留个念想也好。那……可曾遇见什么人么?御花园那般大,难免会碰到些赴宴的宾客。”
温清菡这才恍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姨母,您怎么知道的?” 话一出口,她便反应过来,昨日跟着自己的嬷嬷是姨母身边的老人,回来之后自然会禀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不小心,把随身带的帕子弄丢了,幸好被一位大人拾到,归还给了我。那位安大人瞧着人挺好的,很守礼。”
在她单纯的心思里,安澈拾帕归还,不过是举手之劳,体现的是人品端正。
但她并不知道,以安澈探花郎的身份和如今的官职,寻常并不会对不相干的闺阁女子之事如此热心,当初连尚公主的机会都婉拒了。
当然,这份热心或许别有缘由,但至少表面看来,安澈的举止无可指摘,人品确是不错。
贞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笑意,意味不明。
她顺着话头,语气更加温和:“原来如此。说起来,我前些日子给你瞧的那些画像里,就有这位安澈安大人的。他是去岁的探花郎,文采斐然,模样也生得周正,在京中年轻一辈里,算是拔尖的人物了。”
温清菡“啊”了一声,经贞懿这么一提,她才隐约想起来,似乎确实在那些画卷里瞥见过一个穿官服、气质温润的画像,难怪昨日觉得安澈有些眼熟。只是当时还没来得及细看,画像就被……
“姨母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温清菡略作回想,随即有些懊恼地蹙了蹙眉,“只是那画像如今不在我手里,我也记不太真切那画中人的模样了。”
贞懿闻言,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疑惑:“画像怎会不在你这里?不是让你仔细瞧瞧,心里好有个数么?”
提起这个,温清菡脸上便浮现一丝尴尬,声音也低了些:“是、是在表哥那里。姨母您之前说让表哥帮我掌掌眼,可是表哥他大概是觉得我毛手毛脚,怕我不小心把画像弄丢了或是损毁了,还没等一一看完介绍,就……就都收走,说是先替我保管着。”
她想起那日谢迟昱不容分说让秉烛抱走所有画像的情形,心里仍有些莫名的气闷和不解。
贞懿听罢,眼眸微微眯起,心中念头急转。
长珩这孩子是什么意思?若说纯粹是担心清菡粗心弄坏画像,未免有些牵强。他何时这般体贴过旁人的琐事。
更何况是这种明显方便与人相看的画像。
莫不是……他心里其实并不乐意清菡相看他人?
这个猜测让贞懿心头一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带着慈和的笑意,对温清菡道:“原来是这样。无妨,既然画像在你表哥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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