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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60-69(第9/16页)
“那日在望仙楼,我都听见了。你说秦氏是、是个不错的选择。”
谢迟昱一怔,随即失笑。
原来那日随口的一句话,她竟记了这么久,还误会他喜欢秦玉棠。
“谁说我喜欢秦玉棠了?”他凝视着她,唇角微微扬起,“我那日只说,秦氏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是随口说给太子听的,搪塞罢了。”
“况且,我与秦玉棠,只远远望见过一两面罢了。”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触到她的,目光缱绻地描摹过她的眉眼。
“表妹,我不喜欢秦玉棠。”
他一字一顿,清清楚楚,让她再没有半分疑虑:
“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原来,都是自己胡思乱想,误会表哥喜欢秦玉棠的吗。
温清菡睫羽轻颤,像蝴蝶终于落定了花枝。
“那你之前还说,我要嫁给谁都不关你的事,看见安澈送我……”话未说完,温清菡像是想到了什么,“你……难道安澈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温清菡这才后知后觉。
谢迟昱眼尾带着凉薄的笑,“安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的人。”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温清菡心底逐渐的升起一股寒意,她忽然有点害怕谢迟昱了。
眼中的慌张害怕一闪即逝,如今姜家还指望着他网开一面,她不能惹怒他。
他目光又变得柔和起来,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残泪,指腹流连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声音低沉喑哑:
“你要知道,从你踏进谢府的那日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从前是,现在是,往后更是。
他终于将自己的真心说出口。
温清菡双眸倏然瞪大,下意识害羞的侧过脸不想看他,却被他捏住下颌,迫使她面对着自己,深深地吻了上来。
谢迟昱一手控着她的后脑,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压向自己。
那吻又急又重,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求。
他含住她的唇珠,不急着侵入,只反复摩挲着她的唇廓,仿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
温清菡呼吸被夺,胸口剧烈起伏,眸中渐渐浮起一层湿润的雾。
她快要喘不上气了,指尖攀在他肩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他终于离了她的唇。
一线银丝在两人之间断开,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温清菡脸颊绯红,唇瓣微微张开,眼波迷离,像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谢迟昱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紊乱。
他的视线却牢牢将她攫住,像鹰锁定了猎物。
她唇上还闪着水光,嫣红微肿,是他留下的痕迹。
谢迟昱眸色一沉,又忍不住俯身碰了一下。
极轻,极克制,像在确认什么。
“嗯?”他鼻尖蹭着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他在催她。
温清菡睫羽轻颤。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该推开他的,理智在脑中微弱地叫嚣,可身体却像被他的目光烫化了,软成一池春水。
他带起了她的情潮。
温清菡攀上他的脖颈。
然后,将自己再次送了上去。
谢迟昱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像是满意。
他手一扬,红烛熄灭,满室沉入温柔的黑暗。
唯有帘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而帘内,一室旖旎-
温清菡在文澜院住了十日。
这十日,谢迟昱几乎寸步不离地缠着她。
她晨起梳妆,他便倚在窗边看,有时候还会亲自上手,给她画眉。
温清菡卧房里的钗镮首饰也被谢迟昱搬到了他房里,只是那只姜元初送她的镶金翡翠杏花簪,则被他无情的折断,叫人拿去丢了。
她临窗绣着花样,他便坐在对面翻卷宗,就连用膳,他也要将她抱在膝上,一勺一勺亲自喂。
温清菡起初还红着脸推拒,可他不为所动,她便渐渐认命。
只是原先温清菡一直以为,谢迟昱与她一样喜欢吃甜食,可是经过这些天的日夜相对,朝夕相处,在一次吃晚膳时,温清菡才发现谢迟昱并不喜欢甜食。
甚至厌恶。
“你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吗?”温清菡观察了好久,发现他只夹餐桌上唯一一盘不是甜的清炒时蔬。
谢迟昱淡淡开口,给她碗里夹了块儿糖醋排骨,“确实不喜欢。”
温清菡面上有些赧意,桌上都是她爱吃的各种甜菜、甜食。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之前我给你送过点心,后来知道被你扔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温清菡眼里满是自责。
“你不喜欢吃甜的,就别让厨房整日做甜的食物了,你也不必勉强。”她声音低软,脑袋垂着,眼睛看向碗里。
谢迟昱放下筷子,双手捧起温清菡的脸颊,“我没有勉强,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以后都会喜欢。”
他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眼里满是柔情,掌心一下一下的摩挲着温清菡腰间的软肉。
这姿势让她有点害羞,耳尖染了红,身子瞬间软了,脑袋趴靠在他肩头。
“从前是我不知好歹,糟蹋你的心意,从今往后,只要是你给我的,无论是什么东西,我都会好好珍惜的。”
谢迟昱说完,指尖捏起一颗蜜饯,放进自己口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唇舌纠缠间,那蜜饯便被他用舌尖推进了温清菡的口中。
幸而,因着尚未成婚,且她每每在他越界时红着眼眶抵抗,谢迟昱终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只是每夜将她揽在怀中入睡,像是守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某夜,温清菡在梦中落了泪。
“元月……”她呢喃着,睫羽湿漉,泪水顺着眼尾滑入鬓发,“你别难过,元初哥哥和姜伯父姜伯母……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声音哽咽,在睡梦中轻轻抽泣。
“我会帮你们求情的……我会求表哥的……你不要哭……”
谢迟昱侧卧在她身旁,垂眸凝视那张被泪洇湿的脸。
她唤的是姜元月的名字。
可他还是不悦。
因为那个名字之后,还缀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还叫得那般亲昵。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鼻尖,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报复。可她的泪痕未干,在烛光下泛着湿意,像细细的针尖,刺入他心口最软的那处。
他松开手,指腹转而拂过她的脸颊,将那滴泪轻轻拭去。
极轻的一声叹息,落在这寂静的夜里。
“表妹……”他低语,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无奈,“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静静看了她许久,才轻轻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披衣起身。
秉烛候在门外。
“去告诉太子,”谢迟昱负手而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清,“定远侯一家从轻发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削去官职,此后戍守边关,永世不得回京。”
他顿了顿。
“至于姜元月……她既已嫁入承恩侯府,便不牵连了。”
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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