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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30-40(第12/15页)
恋你也用你照片,正常生理需求。”
顾泽坦然地好似他是个什么伟光正的正人君子,却是平地一声雷炸在易砚辞心里,差点连说话都不会:“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为什么你少耍我!”
“我耍你干嘛,因为你漂亮啊,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我不用你照片用谁的。”
易砚辞简直被顾泽的不要脸折服了,他深感震撼难以置信的同时,又觉得这确实太是顾泽能干出来的事情了。索性闭上眼,当做没听见。
“好了,不许扯开话题。我在训你话呢,有点被教训的自觉。大学时候不少事情都是你做的,却被赵砺川冒名顶替,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易砚辞甚至没什么心虚或者觉得哪里有问题的意思,就这么直白地承认,“有些事是我让他顶替的,不想让你猜到是我。”
一股火直冲脑门,顾泽怒极反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是个什么思维?我们俩的关系就算只是朋友范畴,你就不能对我好了吗?你不觉得你有些太矫枉过正了吗?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拧巴。”
“而且你就没脾气吗?赵砺川是不是有对你冷嘲暗讽过,你就不生气?你就只对我有脾气?我真是很难理解。”
“嗯。”
“你嗯什么?”
“我从来不把他当回事,他更不值得让我生气。我只有不让你发现我暗恋你和想帮你这两个目的,其他的都不重要,所以”
“所以你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是吗?”顾泽停住脚步,把易砚辞放下来。
他是真恼了,动作有些粗暴,易砚辞差点没站稳。顾泽一把扶住,强硬拉住他两条胳膊让他直视自己:“不许你受别人的气,不许你做受气包。你下次再这样,我知道一次抽你一次,你听见了吗。”
顾泽声音沉冷,一听就是动怒了。
易砚辞眼睫微闪,有些赧于承认,但顾泽的怒火,他确实不太想承受。因为这人真的会动手,而且打得有点疼,易砚辞又不舍得打回去。
“可我分不清哪样算受气,你就想找借口闹我。”
“你还委屈上了,信不信现在就让你长点记性。”顾泽伸手戳了下易砚辞额头,易砚辞抬眸瞥他一眼,那眼神竟然有点娇嗔的意味。
主要是他刚才哭了,这会眼眶很红,平时那股冷意散了大半,看上去还有股脆弱感。
顾泽一时僵住了。
觉得现在这是,好奇怪的氛围。
第39章 忧怖
顾泽难得有想逃避的时候, 现下不过跟易砚辞对视一瞬,他竟然有点想跑。整个心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慌张什么。
他用手背揉了揉鼻子, 转过身避开易砚辞的视线:“总之我说的话你记着。上来吧。”
他微微躬身, 示意要继续背着易砚辞走。
其实易这会已经没事了, 身体上下没有任何的不适, 但他却没有拒绝。
余下的一大半路, 二人都没再说话。
易砚辞先前一直沉浸在顾泽知道自己喜欢他这件事里,对顾泽所说的小说、世界、主角,都没有太仔细思考,只一味全肯定。这会静下心来去想, 意识到一些不对。
“所以你所说的原著中, 你的结局是什么。”
猝不及防一问, 倒是让顾泽愣了下,他很快调整过来:“就输了呗,还能怎么。结局他们主角攻受美美HE了, 我们这些小炮灰都没有交代。”
易砚辞垂眸思索片刻:“所以, 你很想赢过傅烬言,你想让他彻底的失败?”
顾泽眸光稍沉, 没立刻回答。
“我可以帮你。”易砚辞语气平静而有力, “不管你想做什么, 我都可以帮你。”
唯有月光洒下的小径上,顾泽踏着枯枝碎叶,在这略显萧瑟的丛林中,竟头一回在觉醒之后产生一种安定的感觉。
他笑了笑,道:“我猜到你会这么说。”顾泽的声音没了平时那副张狂,倒显得意外温柔, “我确实想赢过他,你知道的,我从小胜负欲就很重。但总有些东西是更重要的,比起与之争斗,现在的我更想我在乎的人都平安幸福,不被我所累。”
易砚辞微微一怔:“你是说,干爸干妈。”
“嗯”
“当然还有你了。”顾泽声音很小,说到最后险些吞音。他有点受不了这么肉麻的话,但不说,也不对。
易砚辞呼吸一窒,一时竟接不住话。他有些惶恐于承接顾泽直白热烈的情感给予。就像是一个饿到极致的人,在其萎缩的胃中疯狂填补食物,满足伴随着疼痛,伴随着膨胀的欲望,伴随着已经被撑大的,再也缩不回去的胃口。急切地渴望着永不会断绝的补给,而不仅满足于当前这么一点甜蜜。
“但我似乎还是连累你了。”顾泽眉头紧蹙,楚纪突然出现攻击易砚辞,绝对不是巧合。他将易砚辞带入了与傅烬言的博弈,却没有看顾好他。
“砚辞。”顾泽忽然很认真地喊了他一声,“其实我有在想,如果我对秦夏的喜欢是被剧情影响,那么我不是在怀疑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其实并不喜欢我,你发现我就是个很烂的人。那你会烦我吗,会恨我吗?会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吗?”
就像他现在对秦夏的态度一样。
易砚辞嘴唇嗫嚅着,半晌没作声。顾泽这段话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易砚辞甚至觉得这比方才那段唯一挚友的表达,还要让他震撼。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再贪心一点,因为顾泽好像比想象中在乎他。
这个人竟然会害怕、会忧虑有一天,易砚辞会恨他,会不再想同他做朋友。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易砚辞觉得眼睛有些发烫,他可不可以恬不知耻地理解为,顾泽是有一点爱他的。哪怕是对朋友的爱,抑或是对家人的爱。
易砚辞忽然有了股莫大的勇气,他直起身子偏过头,在顾泽脸颊上亲了一口。顾泽的头发刺进他眼中,很痒,但他没有躲开,就这么贴着顾泽耳朵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是自己要喜欢你的。如果说有什么能让我停止喜欢你,我想,只有死亡这一件事。所以,你不用害怕了,阿泽。”
易砚辞亲了顾泽一下,像是无意中亲到了人的暂停键。
顾泽脚步停滞,在原地站了良久,易砚辞也没有催。
他做完那个动作,说完那些话,就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回归原位一动不动。
顾泽半晌才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让大脑摸索了一下腿在哪,思考了一下该怎么走路,努力在脑中模拟几遍后行动,迈步,前进。
他发誓自己平时没有这么无用,被一个落在脸上的吻弄得不知所措。他绝对是高攻高防的,尴尬无措这种事,在他蒙昧流连欢场的日子里从没有出现过。
或许还是因为,易砚辞对他来说,实在太特殊。人一生所拥有的感情羁绊,不外乎亲人、友人、爱人三种。易砚辞一人却是几乎能将这三种关系全部涵盖。
顾泽的人生里,再也无法出现这样的角色。他们对彼此都具有不可替代的唯一性,随着时间历久弥新。
“你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叫我。”
当他们临近光源处,远远看见直升机降落时,顾泽终于再次开口。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巨大,狂风迎面而来,易砚辞微微眯起眼,低头看顾泽的侧脸,用视线无声勾勒。
其实私下已经喊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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