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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40-50(第5/14页)
可以。”
顾泽停住脚步:“好,那这一朵就是你的了。”
顾泽递过去,看着易砚辞低头闻花,脸颊在白色的花后面显得更红了。
“你的脸疼吗?我带你去用冰淇淋敷一下,顺便吃一个。”
易砚辞下意识摸了摸脸,然后讷讷道:“爷爷不让我吃冰淇淋。”
顾泽才不听,又拉起易砚辞的手:“这是我家,我才不管什么爷爷奶奶的。你想吃巧克力味的,还是草莓味的?”
易砚辞跟着他走,舔了舔嘴唇:“那我想吃巧克力味的。”
“好!我也喜欢巧克力味的,我还推荐牛奶味的,也很好吃,我们一人吃两个吧!想吃就可以吃!”
那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跟易砚辞说:“你想要就可以有”。
顾泽像一束光照进易砚辞的世界,让他感受到什么叫做期盼。
期盼见到一个人,期盼同一个人做朋友。
然而他从未想过,光之所以是光,正因为他从不只独独照耀某一块土地,某一个人。
可惜等易砚辞真正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早已经无法自拔了。
第44章 秘密
见两人都不说话, 顾泽没再多问,拉着他们往餐厅转移,但这事可没就这么轻易过去了。
他心里想着, 连暗恋这么大的秘密都已经暴露在阳光下, 易砚辞到底还有什么可瞒着他的。兴许是因为有第三人在, 他不好说。于是等到了晚上, 顾泽准备再问一次。
他们难得来一趟, 今晚就在老宅歇下了。有长辈看着,自然没有分房睡的道理,倒是不愿让老人家多想。
易砚辞的卧室还是好好留着并有人打扫的,但顾泽在这里感受不到什么关于家的气息, 比起那栋郊区别墅的上心程度, 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不知是因为易砚辞从未对这里投射什么感情, 还是太久没回来少了人味。
顾泽欲问的时候,易砚辞正从柜子里翻被褥。顾泽刚拒绝他提出的等爷爷睡下,他去客房睡, 顾泽在这睡的“贴心”提议。正借着再拿一床被褥的理由, 转过身背对着顾泽,整个人都恨不得埋进柜子里。
顾泽躬身撑着床, 隔着不近的距离看易砚辞, 能看到人若隐若现的耳朵尖泛着红晕, 有些好笑。又想着这人脸皮确实是薄,倒也不能半点不照顾。
“你要是不自在,我就去睡客房。”
顾泽这么说,易砚辞动作顿了顿:“我没有不自在。”
“说话总说一半。”顾泽站起身,绕过床往他那边步去。
易砚辞余光看到,喉结微动。
顾泽脱了外套, 黑色真丝衬衫扎进腰带里,下身是条黑色垂裤。将三七分的好身材凸显的同时,更显几分矜贵。他走路姿态随意,却偏有股说不出的压迫气场,边走边脱了表丢到床上,又将袖口解开,袖子挽起,跟要打人似的。
想起他的前科,易砚辞觉得身后幻痛,有些防备。
“那你是怕我不自在。”
顾泽走过来,倒没有作乱的意思,站在易砚辞后面撑着柜门,大片阴影投下,将易砚辞整个人笼罩起来。
“我有什么好不自在的。”顾泽离得很近,气息都喷在易砚辞后颈上,却无知无觉,无辜无妨。
易砚辞对他这副撩闲做派又爱又恨,爱他亲近,恨他将别人勾得心旌摇荡,自己却又心如止水。
“总不能你趁我睡着,会对我图谋不轨。”顾泽两句话没说,作恶因子又冒出来,忍不住逗弄,“你要是有那个胆子,我早就”
说完自己又停住,想起初吻的着落,顾泽下意识舔了舔唇。后知后觉,眼前这位看着谨言慎行的道德楷模,也不是没有越线的时候。
易砚辞像是也反应过来了,整个人比刚才更僵硬。
顾泽有点想打自己这破嘴,本就在一个容易让气氛暧昧的封闭环境里,怎么还说起这些话了。
“扯远了,我是想问你。关于你晚两年上学的事,是因为生病吗?刚才爷爷在,你没回答我,现在总能回答了吧。”
对于先前易砚辞那次情绪失控,顾泽嘴上没再提过,心里还是很在意的。他私下派人查过易砚辞近些年的病历,发现其并没有精神科或心理科的诊疗记录。在家里翻箱倒柜一通,也没找到相关药物。
顾泽担心这家伙讳疾忌医,自己找了个医生去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医生只说如果频繁出现情绪失控,最好还是及时就医。
然而易砚辞把自己藏得太好了,除了那一次,顾泽再没发现他什么异状。这回好不容易有个正当理由询问,顾泽当然不会放过。
“没有。”易砚辞否认得很快,他的手捏了捏被褥,纠结片刻,还是实话实说,“其实,就只是为了跟你一起上学,仅此而已。”
顾泽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
“我妈妈跟干妈是老同学,爷爷不想让这段关系仅仅停留在这里,所以”易砚辞垂着眼,稍显窘迫,“后来他们还买了你家对面的房子,让我在那里住。干爹干妈应该也早就看得出来,但是从未点破。”
并且对他关怀备至,弥补易砚辞少年时期缺失的长辈关爱的同时,还照顾了小孩青春期敏感脆弱的心。
顾泽不由沉默了,他看着易砚辞的后脑,心底弥漫出一股酸涩的情绪。很快他察觉到,这种感觉似乎叫做心疼。
自小在爸妈的爱护下长大,顾泽即便知道旁的一些类似财力的家庭,孩子不止是孩子。还可以是通过各种手段,譬如联姻、寄养去让家庭更上一步的工具,也很难真正体会到。直到此刻,他才颇有些感同身受。
忍不住去想,生在这样的家庭,易砚辞心里应该是很缺爱的吧。
“那是不是要感谢你爷爷了,”顾泽从后面揽住易砚辞的肩膀,笑道,“不然我们可做不了青梅竹马了。”
易砚辞攥紧的手一点点松开,他极少这样把年少时可以称作伤疤的苦痛一点点在别人面前揭开,对此感到紧张与惶恐。但顾泽每次都能稳稳地接住他,让从前困扰得难以安枕的事情,变成一阵风吹便散的薄雾。
其实顾泽就算接不住他,他也不抗拒在对方面前袒露出来。易砚辞想的,是对方愿意听就好,但顾泽偏偏每次都接住了。
“当然了,你是青梅,我是竹马。”顾泽正经不过三秒,又开始撩闲。这会易砚辞倒是笑了,难得没反驳,直接默认。
顾泽乘胜追击:“说你没生病,我倒放心了。你平时太压抑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别老绷着个脸。这样压抑久了,总有一天要爆发的。”
他还是很难直接问易砚辞,觉不觉得自己有心理问题要去看医生,这实在太像骂人了。万一那一次的情绪失控只是个小意外呢。
顾泽头一回对人对事这么纠结,害怕自己多想,又怕自己少想。一时半会,竟还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易砚辞七窍玲珑心,当然听明白顾泽在说什么了。
他不禁又再次为先前游艇上的一时不察懊悔,却也没想到顾泽会这么在意,竟像是关心则乱了。他一面受宠若惊,一面又怕顾泽发现他不似表面伪装的这么人模狗样,而是个什么念头都能冒出,什么事都能做出的无底线精神病。
因此易砚辞只是简单嗯了一下,逃避似的抱着被褥转身,帮顾泽铺床。
顾泽抱臂靠衣柜看易砚辞穿着睡衣做事,有种居家人夫感。瞧上去倒是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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