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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50-60(第12/13页)
的脑子偶尔灵光一下,确实是有用的。
秦夏来到商圈,直奔最大的连锁超市去。刚走近一点,就看到超市门口的檐下角落,站着两个人。
他们穿着一黑一白的棉服,黑的那个是顾泽。即便他背对着自己,秦夏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易砚辞站在顾泽对面,这个角度,秦夏有些看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他压抑着心跳和喘息,压抑着酸楚,缓缓走到侧边去。站在不显眼的地方,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去偷窥别人的幸福。
他看见顾泽本来抄着兜晃荡,这个站位,明显是在替易砚辞挡住所有风雪。见易砚辞似乎因为寒冷打了个冷颤,顾泽立时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低下头往自己掌心里呵了口气。白雾散在冷空气里,很快被风吹走。顾泽搓了搓手,凑近易砚辞,将手轻轻覆在他微微发红的耳朵上。
易砚辞靠在墙边,围巾口罩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顾泽的手掌拢住他双耳的时候,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眼睛弯起,是在笑。
顾泽又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好像是:“还冷吗?”
他的动作很爱惜,很亲密,像在对待什么珍宝。看向易砚辞的眼神,亦是秦夏从未见过的温柔。
易砚辞当是没说话,只是抬起眼,安静地看着顾泽。
目光像雪后的湖面,淡,美,与众不同,同样是从未对旁人展现过的眼神。
顾泽就那么迎着他的目光,嘴角上扬,又把手往他耳朵上贴紧了些。
“再捂一会儿。”
秦夏站在雪地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闯入者。
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这两人的氛围已经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了。他们自成一体,亦是真心相爱。
秦夏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破灭,过多的雪打湿了他的头发,水滴顺着发丝流到脸上,难看又难堪。
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确定,他与顾泽,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文案回收~明天停一天,后天更新
第60章 轨道与狐狸
雪越下越大了。
秦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直到脚下打滑,一个踉跄扑倒在雪地里,才被迫停下。
膝盖与小腿传来痛感, 他憋了一会, 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手机铃声在此刻忽而响起, 秦夏不想理, 铃声却持续不断地断了又响。
秦夏吸了吸鼻子, 用胳膊擦干眼泪,摸出手机看。
是傅烬言。
他心头一跳,这会才想起,他今天还与傅烬言有约。
秦夏接听电话。
“Dear, 没来宴会。”
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 带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好像只是在用简单的陈述句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行程。
可秦夏知道, 这个人总是把情绪隐藏在笑容后面的。
但这会,他确实没力气去虚与委蛇了。
秦夏张了张嘴,想好好说话, 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那头沉默了两秒。
“发定位。”傅烬言说, “在那别动。”
电话挂了。
秦夏趴在雪地里,过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 把定位发了过去。
黑色的车子在秦夏身边停下, 此时他已经快冻得没知觉了。车门打开, 傅烬言撑着伞走下来。
精致的红底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一句话没说,直接将秦夏拉起塞进副驾驶。
关上车门,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引擎,打开暖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车子随即缓缓驶离这条无人的小径。
秦夏靠在座椅上,眼睛还红着,却不再哭了。只是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雪景,一言不发。
傅烬言开着车,余光从他脸上扫过,又收回来。
这个地方,是顾泽与易砚辞的别墅附近。
傅烬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来找顾泽的。”
秦夏没回答,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傅烬言没有再问。他当然知道秦夏为什么会来找顾泽,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一小时前,他得知了顾泽要与易砚辞办婚礼的消息。
当然,他没有被邀请。
意料之中,顾泽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气的人。
傅烬言其实心里也有些微妙,他没有料到顾易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顾泽每一步路都走在他的意料之外,这种失去对世界掌控的感觉,让傅烬言十分陌生。甚至生出了几分名为迷茫甚至慌乱的情绪。
这实在太不像他了,像是染上了毒瘾。明知是错却又无法戒断,甚至诡异地觉得自己似乎沾染了一些人味,是否算件好事?
最失控的一瞬,要属傅烬言看到那张电子请柬的瞬间。
他生出强烈地想要占有顾泽的情绪,却又犹豫彷徨。
顾泽说的不错,他虽为主角,看似叱咤风云,掌控一切。实际上,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他是一个注定失去自由的人。所有的路都要按照既定的轨道走,一旦脱轨,没人知道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秦夏又没忍住开始哭了,无声地,克制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
红灯间隙,傅烬言抬起一只手,落在他的头顶。
“你偏离主线了,Dear。”傅烬言的声音很平静,“你应该爱我,这是你注定拥有的命运。”
“Victor。”秦夏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哭腔,“我总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我可以问你吗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若即若离?”
傅烬言沉默了。他无法回答,事实上,他也已经脱轨了。
绿灯亮。
傅烬言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目光转向道路前方。雪还在大片大片地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成一片白茫茫。
“行程取消,我送你回去。”傅烬言说。
秦夏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低下头去,没有再问。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暖风呼呼运作的细微声响。
傅烬言默然片刻,想,或许,他应该跟顾泽好好聊一次……
傍晚的南浦庄园在四合的暮色之下,显得有些萧瑟。
傅烬言靠在藤椅里,指间捏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目光落向对面的人。
顾泽今晚穿得很随意,衬衫袖口卷起两折,露出一截小臂,正低着头拨弄杯中的冰块。
庄园的灯光渐次亮起,暖黄色的光晕笼在他眉骨上,把那惯常的桀骜都化开了几分。
“等了一天,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傅烬言说。
顾泽看他一眼:“原本确实不想来的,只是你说要做个了结,我倒也想,就来了。”
易砚辞对此持反对意见,顾泽可是哄了好一阵他才同意,只是要求顾泽必须把枪带着。
顾泽很玩味地笑:“我天生自带枪啊,还是把大狙。”
易砚辞顿了一下,随即脸颊升起红晕,把一把手枪递给他:“少贫,十点前必须回来,不然 你就到书房睡。”
易砚辞软声软气做出自以为很凶的威胁,实则像小猫用肉垫打人。
“啊?”顾泽很夸张地垮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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