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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50-60(第5/13页)
泽看他这样,心里酸酸的。他觉得这人肯定没说真心话,想生气,又有点心疼:“你不开心吗?”
顾泽不太明白:“你不就是想跟我永远在一起,永远知道我的动向吗?小作精,当我不知道你在我身上放了什么?”
易砚辞再次僵硬一瞬,顾泽嗤笑:“我默许了,默许你以后24小时知晓我的行踪。不过,公平起见,你也得让我知道,也得让我在你身上放上监听设备。”
易砚辞垂下眼,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失落:“你什么都知道,你不怪我阿泽,对不起,是我为一己之私干涉你的隐私,我以后不会了。”
顾泽越听脸越黑,这要是他的真心话,顾泽以后每天倒立走路。
易砚辞刚说完,顾泽就伸手钳住其咽喉,指腹压住那块突起的、主导发声的喉结:“给你个机会,重新再说一遍。”
易砚辞被这么压制着,有些呼吸困难,脸缓缓涨红。身体明明是不适的,心里确有些享受。他或许是应该被惩罚的,做下那么多荒唐事。顾泽怎么惩罚他,他都不应该反抗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顾泽问。
这句话顾泽先前曾经问过,那时同样在说违心话的易砚辞回答:不是,是大冒险。
那这一次,他要怎么回答。
“易砚辞,说你的真心话,说你现在最想说的话。如若每一次要你说句话都这么费劲,那么我们一辈子都没办法好好沟通,我拒绝无效交流。你今天要是不说,我有无数种方法”
“为什么不能爱我。”
易砚辞说出这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说完后,忽然难以自控地哭起来,哭得那张素来冷静自持的脸都皱在一起。他颤抖着,哽咽着,似是憋闷的情绪到达顶点,当露出一个小口后,就再难以抑制地喷涌而出。
“你说爱有很多种,我刚才不敢问你所说的,是对亲人的爱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把我当爱人呢。”
这句话却是在顾泽的意料之外,他整个人都被这句话震撼地僵在原地,呼吸都跟着凝固。
“什么是对爱人的爱,说实话,我不是很清楚。”顾泽松开他,声音缓下来,“从前我以为我对秦夏是爱,可那只是假象。或许我现在已经爱上你,但是我没有发现,我摸不清,看不透。我唯一确定的是,在我心里,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不会再有比你更重要的人。如果你觉得我现在对你的爱不够让你满意,那么,我慢慢学着更好地爱你,好吗。”
他说完,想问易砚辞这够不够份量,够不够让你不再哭泣。可对上易砚辞那双婆娑泪眼,顾泽的话头又哽住。
他想,这一定是不够的。
脑海中,易砚辞在他坠楼尸体前哭泣的模样与此刻眼前人的模样完全重合。
顾泽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想易砚辞可能是堆积了太多的情绪,经年累月自己消化。
前一世,他没有此刻这样的宣泄机会。在顾泽死后,那股情绪顷刻间到达顶峰,顾泽难以想象易砚辞是如何承受的。而他之后又会做出什么事。
按顾泽对易砚辞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会给他报仇?
顾泽有些不敢去想。没有对未来的把握,与世界线主角作对的结果唯有失败。
那么易砚辞,又会得到什么结局
“疯了!他疯了,我们快走。傅哥,我们快走,他想炸死我们!你没看到他手里拿着什么吗!引爆器!那是引爆器啊!”
走廊里回荡着秦夏尖锐的叫喊,他几乎六神无主,抓着傅烬言的胳膊不停摇晃。
他们身后的间隔门紧闭着,前方是手握引爆器的易砚辞。
秦夏吓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形不稳地蹲在地上。
他仰头去看傅烬言,对方却跟着了魔似的,直勾勾盯着前面那个疯子,眼睛里竟然是掩不住的惊喜与欣赏??
秦夏难以置信地松开傅烬言,后退数步靠着墙寻求安全感:“疯了,都疯了。你们疯了想死,不要拉上我!”
“宝贝,你在害怕什么。”傅烬言终于搭理他,“我告诉过你,没有人能够伤害我们,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傅烬言的眼底藏着淡淡的嫌弃,他觉得秦夏很蠢,很吵,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点吸引他。如果不是命定,他不会多看秦夏一眼。跟这种人同为世界主角,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但为了世界正常运转,他又不得不与其周旋。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蒙昧的蠢猪,只有他是清明的,他了解一切,掌握一切,他是世界主宰。
但前些日子,他操控世界的线断了一根。他手下其中一个木偶,竟然选择逃离掌控自杀身亡,把自己从楼上摔下,摔得七零八落。
傅烬言第一次正眼瞧那个他先前甚至记不住名字的反派一眼。
“顾泽”
他原本的故事不该在此戛然而止,他本该再被傅烬言戏弄多次,打败多次。而现在,竟然就那么死了。
傅烬言觉得新奇,也觉得可惜。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有点意思的,竟然这么决绝,死得这么快。
他感慨一阵,也就作罢,岂料这件事情竟还有蝴蝶效应。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几步之遥的易砚辞——一个安排了垫脚石身份的天之骄子,亦是手下败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跟那个顾泽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之前有婚约?”傅烬言一边说,一边抄着兜向他走去。
秦夏看着他的举动,崩溃地抱住头:“哥!你别去!别激怒他!”
“夏夏。”傅烬言面色微沉,“安静。”
秦夏有些委屈无助,却又不敢反驳,只得老实闭嘴,抱着头蹲在墙边。
傅烬言又转过头,问易砚辞:“难不成你这是在替他报仇?奇怪,你俩应该关系不好才对啊?”
易砚辞面无表情地握着引爆器,一开口,声音嘶哑:“不重要了,今天,我们都会死在这。”
“噗哈哈哈。”傅烬言瞬间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真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有人同我说这样的话,这也算是一次新的经历了。你让我枯燥的人生变得有趣了一些。我想,我会记住你的名字,易砚辞。”
“来吧,”傅烬言张开双臂,“按下引爆器,我们一起死吧。”
“不要!不要!傅烬言!你不想办法你在做什么啊!”秦夏已然接近崩溃,转头冲向身后的间隔门拼命砸,门却是纹丝不动,他跪坐在地怕得直哭。半晌,却是没有听见什么所谓爆炸的动静。
秦夏颤颤巍巍地回头去看,只见易砚辞确实已经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但他们周围却没有任何反应。
秦夏心惊肉跳,随即回过神来,喜道:“哥你提前拆除了?你提前拆除了是吗?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你吓死我了!”
“我没有提前拆除哦。”
傅烬言一句话又让秦夏的笑容僵住:“啊?”
傅烬言轻笑着,看着前方不断在按引爆器的易砚辞:“别白费力气了,你伤不了我,你的引爆器,马上就要坏了。”
他语气淡淡,说的话却仿若有魔力。在话音落地的瞬间,易砚辞手里的引爆器忽然莫名其妙炸开,碎片落了一地。易砚辞的手被划出道道细密伤口,缓缓往外渗血。
他怔愣地看着满地碎片,仰头问傅烬言:“你早就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第55章 我们做吧
不该的, 不可能的。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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