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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9、我是侯爷狐啦(第3/4页)
宠浩荡。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赏赐大部分是冲着安稚舒去的,其余人只是沾了光。
念了好半天,蔡汶终于将礼单念完,收起圣旨亲手递给还跪着的少年:“小侯爷,接旨吧。封侯的旨意让您多等了一日。”
安稚舒立马将圣旨紧紧抱在怀里,眼睛亮晶晶的:“谢谢陛下!”
他都听到了,赏赐了好多金银!
而且他现在是天底下唯一一只侯爷狐了。
蔡汶又示意身后那些沉甸甸的箱子:“陛下惦记您,赏了许多您喜欢的。一部分已差人送往新府邸,这些是留给您眼下把玩的。”
安稚舒站起身,小跑着凑到最近的箱子边,悄悄掀开一条缝——
眼睛要被闪瞎了。
蔡汶命人将箱子抬进安稚舒暂居的厢房,临走前又道:“小侯爷,可别忘了来陛下那儿。”
其他三只狐狸见如此明目张胆的暗示,脸都黑了一瞬。
安稚舒用力点头,心领神会,是吃肉的大事。
待蔡汶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安茗率先崩溃。
他也顾不上地上冰凉,满地扑腾:“现在好了!我就说不能侍寝吧!安稚舒跑不了,大家都跑不了!我还要去读书!我最讨厌读书了!而且他今晚居然还要去侍寝……”
安稚舒小声辩解:“我今晚不去侍寝。”
他今晚可是要去吃肉,吃好多好多的肉。
二叔思忖片刻后道:“这下我们……真算在京城站稳脚跟了,至少陛下身边,如今算是有我们的人了。日后行事,总能多些方便。”
安家不与其他世家联姻,也没有往宫里送妃嫔,摸爬滚打得鼻青脸肿。
如今……往陛下床上送了只狐,反倒……
几人都沉重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眼瞅着安茗又要跳起来争论,安稚舒心里早已飞回了那几箱亮闪闪的宝贝上。他扯了扯一旁沉默不语的安济的袖子,小声道:“阿爹,那我先回屋啦。”
安济似在出神,闻言才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了安稚舒一眼,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去吧。待会儿老地方,还有些事要商议。”
“嗯。”安稚舒应得轻快,抱着圣旨,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屋子。
房门一关,安稚舒迫不及待地打开所有箱盖,霎时间,小小的禅房仿佛被点亮。
金簪、银钗、雕工精细的臂钏……琳琅满目。
他像掉进了米缸,快乐得不知如何是好。将一堆发冠、耳饰、戒指抱到桌上,开始笨拙地打扮自己。
可惜,他只有一对耳洞,十根手指,一个脑袋。
那么多华美的发冠,一天换一个,恐怕也要戴好久。
安稚舒从上午试到下午,连午间去商缙言那里吃饭的约定都忘得一干二净。
每试一件,都要跑到那面铜镜前照了又照,然后抿嘴直笑。
直到试得累了,他才心满意足地躺倒在那堆珠宝中间,闭上眼睛,仿佛被幸福的云朵托着。
歇了片刻,安稚舒又爬起来,开始一件件仔细归置这些宝贝。
最后,他挑了一对最心仪的铃兰花形状的银耳饰给自己戴上。
细长的银链柔顺垂下,衬得他脖颈修长,清凌凌的。安稚舒仍觉得不够,又选了一个银项圈戴上,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这才满意。
银饰拿来戴,金饰就留来当全族狐狸逃跑时的盘缠。
收拾妥当,安稚舒才猛然记起下午要同其他狐狸商讨要事。
时间紧迫,他干脆化作狐形,轻盈地跳下床榻。
路过镜前时,小赤狐无意中瞥了一眼,顿时呆住。
耳饰和项圈倒是都还在身上,可问题来了——
那对漂亮的铃兰银耳饰对于狐狸耳朵来说,分量不轻,将他原本竖起的耳朵压得耷拉下来,银饰半掩在蓬松的红毛里,看不太真切。
而那个银项圈,更是完全陷进了脖颈处一圈尤其丰厚柔软的绒毛中。
小狐狸着急了,努力想支棱起耳朵。
没成功,耳饰晃了晃。
他只好伸出黑黝黝的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着耳饰,调整位置,费了好大劲,才让耳朵竖起。
呼……下次要选带流苏的耳环,这样才更明显。
至于项圈……他努力仰起脖子,勉强能看清楚了。
嗯,就这样吧。
小狐狸努力维持着昂首挺胸,双耳竖起的姿态,从隐蔽的后巷悄悄溜进了狐狸们惯常集会的厢房。
屋里已经聚了不少同族,安济正在前方说着什么,气氛有些凝重。安稚舒悄悄溜进去,在安茗身边寻了个空位趴下。
他一来,不少目光便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迟?”安茗用尾巴扫了他一下,“阿叔都讲了好一会儿了。”
安稚舒含糊地“唔”了一声,目光却期待地看着安茗。
快看我的耳朵!
看我的脖子!
安茗却已转回头,专心听讲了。
小狐狸有点失望,用爪子挠了挠地毯上的流苏,再次努力挺直脖子,竖起耳朵。
安济的声音传来:“……昨夜护国寺戒严又加了一层。陛下说,刺客可能混在僧人之中,甚至怀疑有狐妖附身僧人体内。如今僧人也不得随意进出,需待陛下身边人核查所有度牒无误后,方可放行。”
“狐妖附身?笑话!”有老狐狸嗤道,“我们何时有那本事?”
“他到底想做什么?是想将所有人都困死在此地,挨个清查吗?”
安稚舒竖了会儿耳朵,有点累,又悄悄耷拉下来。
安济忧心忡忡:“如此一来,寻找那白狐恐怕更难了。”
“何止是难,如今暗卫遍布,别说以狐身外出,便是人身走动,只怕也被盯得死死的。”
“趁这几日雪大,或许……”
“雪又不是天天都下。当务之急,还是要确认那只祭品白狐的生死。若它早已……”
“唉,不讲不讲。”
这里没小狐狸插嘴的份。
安茗听得百无聊赖,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身旁小狐狸的姿势格外古怪。
脖子仰得老高,像房顶上的脊兽。
白狐狸疑惑地凑近,用鼻子轻轻碰了碰他:“你怎么了?脖子落枕了?”
小赤狐立刻竖起耳朵:“没有。”
说完,他把脖子仰得更高了,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可安茗看了半晌,还是一脸茫然:“你脖子到底怎么了?”
安稚舒急了,连忙伸出爪子,想把陷在绒毛里的银项圈勾出来展示。
就在这时,旁边另一只狐狸用爪子戳了戳他。
安稚舒吓了一跳,猛地缩回爪子,抬眼看去,只见屋里所有的狐狸,包括正在讲话的安济和二叔,都停下了讨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和安茗身上。
小赤狐的耳朵吓得完全贴在了脑袋上:“怎么了?”
“在问你呢。”一只辈分高的老狐狸开口,“昨日你可有探听到那只白狐的消息?”
安稚舒莫名心虚:“没有……”
“你既已侍寝,”老狐狸顿了顿,“难道就没趁机问问皇帝?”
安稚舒把头埋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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