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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升棺发财死老公》20-30(第15/15页)
郁闷时,阿宝也来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纯真,笑颜甜如小花。
“你也是演员吗?”程晴冷声问一句。
阿宝似没听明白,稍显惊讶。
想问清楚,然而程晴已经转身离开。
都是演员。
老演员了。
适时的出场,勉强打着配合,试图让她相信这个小镇存在的合理性。
走着走着,就如戏剧使然般走回到别墅门前。
强烈且无缘由的心痛感在抨击理智,她的大脑清醒地在提醒她:这一次都是假的,都是魏肯为了报复她而造的骗局,这就是接下任务拿到二十万赏金所要承受的后果。
可是那钱她还没花呢。
操蛋。
钱没花完就死了,报复说来就来了。
她刚踏出去的左脚又收了回来,后退几步,眼前别墅不像别墅,更像是屠宰场。
程晴作为砧板上唯一的肉,任由屠夫宰割玩弄。
不远处的街道外有人探头出来在打量,似看戏,似跟踪,鬼鬼祟祟。
初开始还以为是好奇,但现在回想只觉得每一个视线目光都带有窥探意味。
全都是魏肯的眼睛。
他自以为将一切都安排得完美,自诩高高在上姿态将她玩弄。
那如果,万一乱套了呢。
程晴猛然转身,脚步一顿,冰冷扫视眼前一物一人。
远处二楼,戏剧台准时演出。
“咚哒哒哒,哒哒咚咚锵。”
熟悉节拍鼓声随口哼出,数日不改。
待鼓点至高。潮,程晴猛冲而上将最近的杂货小摊掀翻。数十铃铛摆件落地敲击地面,清脆囔囔声入耳。
随之而来的还有店主的惊呼声。
但这还不够。
手抄剪刀将门口漂亮衣裙试图剪烂,但剪刀钝了些,不尽兴。
程晴直接上手撕拽,哗啦嘶,飞起的布料毛毛像雪花绒一样美丽,尽情在空中飘零。
一件,两件,将即将入冬开售的毛呢大衣也撕了,任由羽毛满天飞。
小镇初雪已至。
“噢我的天啊,快拦住她。”
也有几个人试图上来阻拦程晴,但无一不被她的犀利目光逼退:“伤我一根头发,看你怎么和魏先生交代。”
威逼可耻,但有用,没人敢再动她,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求不要再砸。
但程晴却越加来劲了,一整条街铺的商铺都在她手上遭了殃。她要将眼前这一切精心准备的美好都毁了,越凌乱,越肮脏,她便越解气。
眼之所及的一切物品都能成为她破坏的工具。
运气好的时候,还能从桌子底下翻出锤子和斧头,边敲边锤砸,稀碎为止。
程晴就是要这样明目张胆地放肆,以破坏之名表宣战之姿,让魏肯也看看她的能耐。
直到戏剧尾声,她也累了,不顾形象坐在半人高的桌子上喘着粗气。
放眼看去,凌乱街道充斥哭诉大喊,都说她是疯子。
“天啊,魏先生你终于来了。”
“赶紧把你妻子带回家吧。”
人群中,身姿高挺的魏肯是最亮眼的存在。
无需多言,抬冷眸扫过足以让企图诉苦的人闭嘴,将人逼退。
风随魏肯动,高抬阔步朝着程晴步步逼近。他神情漠然,相望视线多了几分冷傲目光。再接近,气息沉重着,语气里听得出埋怨:“偷偷出来玩也不跟我说一声,”
妻子冷眉如寒霜骤冷,红唇不悦紧抿。
魏肯试图将程晴手中的斧头撤下,但程晴却因此顽固着抓握得更紧,明显生出对抗之意。
“我是独立个体,拥有自主人格,想去哪便去哪,需要事事跟你汇报吗?”
声音淡淡,却强烈冲击魏肯耳膜,妻子的冷漠姿态让他不敢强硬着来,但却因为妻子的抗拒生出几分温怒。
“你想去哪,便去哪。想做什么,尽管做,但前提是,别伤着自己。”
魏肯强势将程晴手心抓起,吃痛感出来迫使手心微张。
触及到那道触目惊心鲜血滋溢的划痕,魏肯双眉紧搐,一丝痛色抹过。
疤痕这么深,木丝屑缠在血肉中,妻子一定很痛。
任由妻子打骂,魏肯将人牢抱在怀中往医院方向快步离去,低声哄着:“等伤口好了随你打骂,现在别碰,你会疼。”
程晴别扭地拧过头去,不想看他。
那副心疼人的目光肯定是装出来的,她才不会被骗。
医院外科门诊
程晴在诊室内做伤口清创,魏肯始终在旁陪伴,寸步不离。
正处理着,门外传来几声着急脚步。
是两位管家。
他们给魏肯使了个眼色,随后魏肯便跟随着出去了。
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传来。
“商铺那边已经处理好,给了赔偿。”
“至于程晴小姐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异常,我们还在调查中。”
“商店的老板们都说程晴小姐像疯了一样进店就砸,一字不说,其他就没提及了。”
“噢,对了,阿宝小姐也见过程晴小姐。两人面对面停顿了几分钟,我们去咨询过阿宝小姐是否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她也说没有呢,只遭到程晴小姐的拦路。”
程晴竖着耳朵在偷听,幸得她听力敏锐,一字不漏全部入耳。
她的行踪在小镇里被查得一清二楚。
要是再查下去,只怕会查到一清身上。
她将右手手心里的小纸条忐忑地攥紧,因为过度紧张并没有意识到魏肯已经从身后进来了。
“右手有伤到吗?”清冷声线在耳后回响。
程晴心惊,右手埋在裙子下不敢带出。魏肯却似乎察觉到什么,又走近了些,修长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胛上,柔软指腹寸寸抚落。
右手手腕忽而被勾住,强烈的拖拽感往上走着。
“疼。”程晴喊了一声。
魏肯几乎是秒松开。
她使了使劲,正在处理的左手手心滋滋冒出鲜血,成功将魏肯的注意力转移。
他有些不满地训斥医生:“轻点。”
医生额头紧张地冒出冷汗来,冤枉啊,他压根就没使劲。
处理的过程拉慢且变得磨蹭起来,在这诊室里多待一秒她都觉得煎熬。
好不容易处理完,她挣开魏肯的束缚大步离开。
手里的纸条烫手。
而更危险的是身后穷追不舍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