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青玉案》50-60(第5/14页)
菜好吃,“佩兰说还得至少一个时辰, 我才放下心吃的。 ”
“装醉溜的。”温景行左右看了个遍,想那专夹菜的筷子她给佩兰用了, 他未见到第三双, 刚想问,却发觉他名正言顺的媳妇正低头吃得很专心,丝毫没有想抬头看他一眼的意思。
他只好自力更生:“淮安, 再添一副碗筷来!”
傅元夕终于舍得停一下筷子:“你在前头没吃啊?”
“光被灌酒了。”温景行道,“认识的不认识的, 是个人就得喝一杯说几句, 我若再不装醉,只怕明天要头疼。”
傅元夕莫名生出一丝愧疚:“那、那等等吧,一会儿一起吃。”
她心虚地指了指那盘豆腐:“但那个有点太好吃了, 我……一不留神就给吃完了。”
温景行认命似的:“怕你饿着, 特意叫做了一桌菜。你倒好,全然没准备给我留。”
“那谁知道你在前头没空吃啊?”傅元夕理直气壮道, “我又没当过新郎官。”
温景行:“他拿副碗筷要这么久?”
“他们早跑了吧?谁会这时候还恪尽职守地蹲在门口?”傅元夕端了那碟桂花糕递到他眼前,“要不你吃几块糕点?或者——”
她心一横, 将自己那双筷子递过去:“你若是不、不介意,用、用我的也行。”
温景行看着她:“你不吃了?”
“这一盘豆腐全进了我一个人的肚子。”傅元夕清清嗓子,“不吃了。”
温景行这才接过她递来的筷子:“那我用了?”
傅元夕缓缓移开目光, 拨了拨垂到眼前的发丝:“……你用吧。”
温景行夹了一个她全然未曾动过的山海兜:“翩翩最爱吃这个,你尝一个?”
傅元夕盯了一会儿,艰难地偏过头:“真不吃了。”
温景行故意往她鼻子底下送。
“就一双筷子,怎么吃啊?”傅元夕道,“你少来馋我!”
随后她便看着他将一双筷子分开,各扎一个,送到她眼前。
傅元夕接过来,没忍住笑出声:“我上回这么干,得是七八年前了,因为没规矩被我娘好一通骂,还是大姨母护着才没挨打。”
“人前自然不能这么随便。”温景行笑道,“但现下不是没法子吗?难道我们一起去厨房偷?”
“那还是算了,若他们看见我们这时候了竟还只想着吃,传回家去又要挨骂了。”傅元夕将就着一根筷子吃了一个,眼睛立时亮起来,“这个也好吃诶。”
温景行:“别的不论,家里厨子还是很不错的。”
“诶,佩兰说你今天用银子收买人心,给了多少?”傅元夕又用她落单的筷子扎了一块笋,“我家来云京不久,有许多其实并不相熟,只是为了不显得冷落叫来凑个热闹。人家既来了,自不能白忙活一场,可你若给得多,我还真有点心疼。”
“一人十两银子。”温景行道,“夫人觉得多吗?”
傅元夕被他叫得一愣,面上又顿时烧起来:“还、还行。”
温景行见她这样,没有再逗她:“想你家叫来的亲戚友人大都算不上高门,给多了像在炫耀,容易招人记恨;给少了又显得小气,会惹来背后议论。”
傅元夕点点头:“是这么个理,里头还有些面和心不和,盼着我不好呢。对了,今天陈铭和他娘也来了,你看见了吗?”
“嗯,怎么了?”
“我们两家从前在惠州就离得近,哥哥和他一个学堂里读书,纵然伯母一向觉得他儿子比我哥哥强,时常拿下巴尖看人,但还是比旁人走得更近一些。”傅元夕道,“我娘见他今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恨得牙痒痒,便晓得这母子两个没什么分寸可言,被宾客瞧了去,今日一过少不得要传几句闲言。我娘实在不放心,特意嘱咐我定要先同你说了明白。”
温景行失笑:“岳母大人这是怕我小肚鸡肠,记你的仇?”
“有点儿。”傅元夕不知为何也笑起来,“但她可不知道你劝我考虑考虑魏公子的事。”
温景行尴尬道:“怎么又提他?”
“这下好了,咱们一人一个把柄。”傅元夕道,“日后若吵架,谁都不至于落了下风。”
“怎么能算一人一个?明明都是惦记你。”温景行笑笑,“这么多人惦记着我夫人,我哪敢和你吵架啊?”
吃饱喝足,傅元夕才想起今夜的正事本该是“洞房花烛”,她看着桌上的狼藉,又回头看看铺满红枣桂圆的床。
吃了这半天,难道不用沐浴洗漱,直接睡觉?
她清清嗓子:“……我们还是得叫个人吧?”
温景行闻言动作一顿,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叫人来做什么?”
傅元夕眼神缓缓飘向别处:“碗筷总得、得收了吧?还、还有……”
温景行忍不住笑起来:“脸皮这样薄,日后怎么扛得住庄伯母和叶姨的逗弄?”
他未再逗她,起身道:“我去叫个人。”
傅元夕连忙点头:“你快去。”
然而他只是推开门,朝空无一人的夜色里喊:“别藏了!进来。”
傅元夕:“……”
敢情真溜了的只有佩兰一个?
紫苏又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笑盈盈探进来个脑袋道:“世子妃安心!我们都拿棉花塞耳朵的!若不大声喊决计听不见。”
傅元夕很怀疑:“真的吗?”
“真的。”紫苏诚恳道,“而且离得很远。”
傅元夕这才稍稍安心一些。
“我这就来收了桌子。”紫苏道,“这会儿叫我们,是要沐浴吗?紫菀已经和佩兰去备水了。”
傅元夕小声嘀咕:“我还以为她真跑了呢。”
“怎么会?”紫苏失笑,“她一直不放心,念叨好半天了。”
这回是真的不会有人再进来了。
傅元夕听着彼此略显局促的呼吸声,小心翼翼道:“我、我先去。”
然而很快,她欲哭无泪地扶着屏风探出半个头:“这衣裳太多层,缠住了。你、你来帮帮我。”
外裳被温景行顺手搭在一旁,傅元夕小声道了谢,正想走被人拉回来抱住,她的脸又腾一下烧起来。
“阿夕。”温景行在她耳边道,“你是不是也得想一想?总不能以后还每天一口一个世子。”
傅元夕小声辩驳:“我明明也没怎么叫世子。我、我嫂嫂在家是叫哥哥表字的。我也、也叫你表字成吗?”
“嗯。”温景行还是没放过她,“那你叫。”
傅元夕转过身面对着他,不住地眨眼睛,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霁、霁安。”
“快去。”温景行终于放开她,“好了叫我,给你擦头发。”
然而她还是没出息地叫回了世子。温景行一面帮她擦头发,一面简单表达了自己的不平。
傅元夕透过铜镜看着他:“容我适应一下嘛。”
“好吧。”温景行轻笑,“说正经的,今日礼官是宫里给的,明天我们得一道去谢恩。”
“明日不是该敬亲长吗?”傅元夕道,“我娘专门嘱咐了,生怕我有失礼数。”
“我娘自己都未必起得来,自然不会强求你。你若一时改不过口无妨,只是千万别叫她王妃,也千万别管我爹叫王爷,他们都听不惯。家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