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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青玉案》50-60(第7/14页)
“你去吧。”
叶漪澜客气道:“还是你去。”
二人相对无言。
叶漪澜心一横,冲进屋掀开被子,硬生生将她拽起来:“关夭夭!孩子都等着了!你有没有一点儿当长辈的样子!我同云深棋都下过三轮了,你快起来!”
然而关月一时说冷一时又说头疼,怎么都不肯理她。
“谁让你昨天喝那么多酒。”叶漪澜将窗户全支起来,“快点!若我同云深再下一轮棋你还不起,我就给你用毒了!”
温朝跟着进来,伸手探探她额头:“没发热,只是宿醉。醒酒汤早给你备好了,快些起,一会儿说明了日后都不必再来,自然由着你睡。”
他低头轻轻笑了声:“听话。”
然而关月被南星摁着梳妆时,又恶人先告状:“怎么不早点叫我?他们不会已经在院子里等了吧?”
温朝笑笑:“南星叫人送了早饭过去,漪澜又将翩翩和念念都弄过去帮你拖着,还没来呢。”
“你早上起的时候怎么不叫我?”
叶漪澜无语道:“我们都叫过多少回了?真是恶人先告状。快点,该见你的漂亮儿媳妇了!”
关月和温朝一并坐在上首,两边是闻讯赶来凑热闹的——一群人。
傅元夕看见这么多人,很疑惑地看温景行:“不是应该只有父母?”
“全家老小都在这儿了,离我娘最近的是我祖母,就是你看过的话本子里提到的清平郡主,她旁边是祖父,你哥哥春闱时的主考;旁边是姑父姑母,就住隔壁宣
平侯府;叶姨和林大夫你认得,她们两旁边那个是我表兄,北境的关大帅。“温景行低声在她耳边道,“早同你说了我们家没什么规,尽是专门赶来凑热闹的,别怕。”
“没有怕。”傅元夕理直气壮道,“我这么讨人喜欢,为什么要怕?”
温景行笑笑:“是,你一向最讨人喜欢。”
他们到堂上行了礼,温景行问:“怎么不见表嫂?”
“你是想问我昨儿怎么没来吧?”关望舒笑道,“你嫂嫂病了,耽搁了一日,没赶上你们大喜,我一会儿给补一份厚礼赔罪。”
“说笑而已,兄长不必挂怀。”温景行道,“不知北境可还安好?”
“近来都安定。”关望舒道,“你嫂嫂一听说你这兔崽子要成亲,生辰都不过了,催着我赶紧启程。瞧着弟妹是能管住你的,好好治一治你这张嘴!”
傅元夕笑盈盈应:“一定。”
“前日惜晚回家满口称赞,说她若生作男儿身,非得抢了景行的亲事不可。”温怡眉眼间也全是笑意,“果真是机灵聪敏的好模样,叫人瞧一眼就喜欢。”
傅元夕被夸得脸红,垂眸乖巧道:“姑母谬赞,惜晚姐姐才是真的蕙心兰质,短短几日教元夕不少呢。”
“我们景行真是命好。”傅清平温和地看着傅元夕,“我这孙媳妇机灵又漂亮,究竟怎么看上他的?”
温瑾瑜清清嗓子:“当着人,给孩子留点面子。”
“这满屋人从小看他们到大的,需要留什么面子?”谢旻允道,“不过看着,这兔崽子是有些配不上。”
傅元夕那点儿紧张彻底没了,一时没忍住笑出声。
“看热闹看得还高兴吗?”温景行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很是亲昵,他又向长辈们行了礼,“能得夫人青睐,是我此生之幸。”
傅元夕:“……!”
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堂而皇之当着长辈的面说出来!
叶漪澜啧啧称奇:“瞧见没?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你爹当年就是这么忽悠我们夭夭的!且不必这么护着!我们难道能吃了她不成?”
众人立时笑开了。
傅元夕这才去接佩兰端来的茶,上前敬给长辈。
“这些虚礼做做样子便罢了,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关月稍顿,诚实地说了心里话,“尤其是不要每日来请安,我真起不来,你不必觉得有失礼数。”
傅元夕笑了笑:“是,母亲。”
这声母亲叫起来虽生涩,却比她昨日叫霁安时顺口很多。
“如有什么只管来告状。”温朝道,“亲生的儿子我们心里有数,他若嘴上讨嫌,你尽管将他扫地出门,不必客气。”
温景行:“……”
亲爹啊——
作者有话说:狂写ing……争取2月份完结
第56章 人间清欢(五)
临近午饭的时辰, 紫苏将傅元夕摁到铜镜前,按照进宫谢恩的标准又打扮了一番。佩兰在边上看,有不懂的立时就问, 紫苏也很耐心,一一解释给她。
等装点得当, 傅元夕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这是不是有些太繁复了?”
“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极和善,但世子妃是头一次进宫谢恩, 得隆重些。”紫苏笑道,“日后若宫里再叫, 只要不是大宴, 都可以随意些。”
傅元夕实在好奇,挣扎一番还是问:“陛下从前——那些旧事方便说与我听吗?”
“世子妃是自家人,自然方便。”紫苏道, “但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我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不甚清楚, 还是让世子同您说吧。”
傅元夕轻叹:“他之前同我提过,也说不清呢。”
“那就等日后有机会,让南星姨他们同世子妃说。家里的事没有世子妃不能问的, 定当知无不言。”
温景行推了门进来:“好了吗?马车备好了, 还是你想骑马去?”
进宫路上落了雨,好在并不大, 敲在车顶如珠玉之声,竟还有些好听。
“我方才听你问旧事?”温景行道, “陛下并非太后娘娘亲生,但一向与先帝和太后亲厚。”
“这我知道。”
“其中内情我也不清楚,但无非是争权夺利, 先帝身子一向不好,便为陛下改名换姓托付到沧州,交在我爹娘手里了。”温景行扶正她发间的珠钗,“陛下从前叫了他们许多年兄长阿姐,文采武功亦多是在沧州时所学,情分自然比旁人深一些。”
傅元夕点点头:“但终究君臣有别。”
“是,所以爹娘从不主动过问朝堂事,都是陛下吩咐才去办。”温景行道,“我从前曾刻意疏远太子殿下,当晚就被爹娘叫去了。”
“我猜猜。”傅元夕笑笑,“是怕做得过了反生嫌隙吧?”
“是。”温景行道,“高居云端之人,更需有人真心相待。陛下宽和,太子殿下品行端正,实是国之大幸。人待我以诚,自该回以真心,我们自己时刻记着君臣之分便是。”
傅元夕主动坐得离他近了些,两个人从面对面变成紧挨着:“那一会儿用饭时,我该怎么答话?”
“问什么说什么就好,就当和家里长辈用个便饭。”温景行握住她的手,“无人的时候我们称陛下和皇后娘娘作皇伯父皇伯母,想他们为了宽你心会将公主殿下也叫来。”
“那敢情好。”傅元夕眉开眼笑,她今日穿了一身红,笑起来活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若我应付不来,就给楹楹使眼色,她定有法子拉着我溜走!”
温景行实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太子殿下是陛下长子,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两位公主都是皇后娘娘所出,公主殿下和你相熟,另一位今年才五岁。三位殿下里,惠妃娘娘所出的二皇子年初刚刚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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