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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青玉案》70-80(第6/13页)
七八糟的烦心事?”——
作者有话说:报告!我吃了四颗阿莫西林但还活着!大家吃药一定要看清楚自己拿的究竟是什么药!别吃错了!
吃错药经历有√
第75章 剑斩楼兰(一)
出乎众人意料, 这一回关月咬死了不肯,温朝一言不发,就这么僵持不下到第四日。他们尚未分出高下, 新的战报先到了。
沈妤提枪上阵,同魏乾一起将幽州守住, 还零零星星得了几场小胜,虽与困局而言微不足道, 但足以在危急之际鼓舞士气,幽州将士对她的称呼从沈夫人换作了沈将军。幽州与端州相连, 温景念和褚晏舟又从端州一线主动挑衅, 分走了幽州些许压力,让他们得以喘息,夫妻两个在军中的威望高了一截, 如今已是说话算数的人了。
朝臣这才真的急了,生怕这二位又机缘巧合走上关月的老路, 急匆匆催着李永衡尽快定下人选前往北境暂代统帅之责。还有些人振振有词地搬出为国尽忠是臣子本分的说辞, 言辞恳切地请镇北王和安定侯顾全大局,舍小为大。
关月很有底气地放下话:“要么本侯一个人去,要么静观其变, 本侯的女儿女婿和侄媳应该还顶得住, 不似诸位大人只会动嘴皮子功夫。”
一干人气得险些断气,只得感慨“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这句话的神奇,但又拿她没法子, 从战报来看,前线的确暂时稳住了。
但那几个孩子才打过几回仗?只能稍稍顶上一会儿罢了,终究还是得有人去接关望舒的担子。再者说, 纵然沈妤他们真能顶住,云京也无人乐见其成,还不如真让关月去一趟。
然而第六日,北戎主动遣使赴京,不知在早朝上说了什么。但宫中立即有人到镇北王府,让关月和温朝即刻进宫面圣。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傅元夕皱眉,“母亲不是说,不日她会只身前往北境,他们定会退这一步吗?怎么又要爹娘一起去?”
温景行也眉头紧锁:“还是早朝的时候。”
他稍顿:“爹娘一时半会恐怕回不来,我去东宫等子正。若公主殿下有什么消息,你差人到东宫同我说。”
李楹的声音从远处传入耳中:“不用去了!”
她站定,轻声道:“门前人多眼杂,进去说吧。紫苏,去看好你们家小郡主,别让她出来听见我们说话。”
他们一并去往书房,仔细地合上窗。
关门之前傅元夕嘱咐:“守好门,别放任何人过来。”
“我不同你们绕弯子了。”李楹干脆道,“北戎来人了,你们知道吗?”
温景行颔首:“知道,只是没想明白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派人来干什么?”
“母后一得信,就让她身边的嬷嬷来与我说。”李楹沉默了会儿,艰难地开口,“他们想和亲,以边关太平,来换耕作之法。”
“和亲?”傅元夕诧异道,“可你妹妹才多大?我们没有适龄的公主啊?”
“北戎指名道姓。”李楹顿了下,声音轻得听不清,“……要镇北王府的长乐郡主。”
温景行一下站起身,带翻了桌上的茶盏。
傅元夕连忙拉他衣袖,温声道:“爹娘不是进宫去了?还没定呢,你这样一会儿再吓着翩翩。”
“北境与他们厮杀多年,世世代代为敌,不知有多少血海深仇。伯母伯父与他们不共戴天,和亲本没什么,但他们问我们要翩翩,就是在羞辱了。”李楹道,“别说父皇,就算那群老狐狸再看不上王府,也断然不会答应。”
“道理是这样。”温景行道,“但血海深仇是北境的,是我爹娘的,不是他们的。他们不答应是因为觉得北戎欺人太甚,趁着表兄重伤,试图踩在他们头上耍威风。若北戎开的条件足够诱人,用翩翩一个能换来重利,他们定会调转矛头,逼我爹娘点头。”
傅元夕颔首:“既然敢开这个口,必是有备而来。”
“说的也是啊。”李楹长叹,“其他的我暂且不知,等哥哥下朝吧,他会叫人来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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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情激愤。
“王上是真心求和,饱受战乱之苦的不仅有贵国军民,亦有我北戎百姓。”生得一副异族面
孔的人在殿中行着异族之礼,话倒是说得很流利,“王上说,既是与安定侯一家争斗多年,那便只有求娶郡主,才足见求和之诚意。”
关月不屑地笑出声,但未出言反驳。
“若得应允,我北戎愿立誓绝不无故犯境。愿送还贵国所有被俘将士,并将多年前所得叡山与鉴月湖所在百里之地归还。”那人稍顿,旋即笑道,“外臣记得,安定侯和兄长的名字,正是取自这两处,收复此地是令尊毕生所愿。”
关月言辞听着很平静:“你打探倒很清楚。”
那人又行一礼:“至于耕作之法,亦非无故索求,愿以良驹千匹,奇珍异宝不计换之,还愿开互市,允贵国行商得利并派人共治。”
朝上一时静得出奇。
“事关重大,还望贵国好生斟酌。王上已停兵不前,静候答复。”他说完便告退离去。
四周依旧一片沉寂。
有人想开口商议,却碍于方才的群情激愤,不敢松口。也有人心中动摇,却碍于“羞辱”二字,不愿担上贪利忘义的骂名。
李永衡知道这事今日不可能有结果,疲惫地摆摆手:“镇北王和安定侯留下,散了吧。”
—
关月和温朝尚未回府,李勤先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温景行看了他好一会儿:“你堂堂太子,一下朝急匆匆往臣子家赶,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别管那些虚的了,老狐狸们忙着呢,没空管我。”李勤毫无形象地喝了盏茶,“北戎打了越羌,但人家亡国之恨尚在,不肯好好教他们耕作之法。加之这些年北戎也深受战乱之害,没从北境手里讨到什么好,他们这回要议和,确有六七分真心。”
李楹:“先别说这些,和亲一事,他们想用什么来换?”
“归还失地和战俘,献良驹千匹、奇珍异宝。”李勤道,“还愿意开互市,让我们派人去一同治理。还说前线已停兵不前,等我们答复。”
温景行:“这可是下了血本。”
“沧州帅府几代人扎在军中,又不是吃素的。”李勤轻叹,“他们也是真的打不下去了。”
傅元夕垂眸:“这下难办了。”
“谁说不是?”李楹不禁发愁,“若真是只为羞辱我们反而好办!如今这样诱人的条件摆在眼前,那群老狐狸哪里会管翩翩的死活?”
“七分真心,三分假意。知道我们也不想再打下去,所以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傅元夕道,“但又无法全然放下多年争斗的血海深仇,所以想用翩翩当刀子,往北境将士的心口上捅。”
李楹:“真是好谋划,我瞧北戎这位新主不是省油的灯,不可小觑。”
“当初还以为他打越羌是急于立威,如今看来是谋算已久,每一步都是一早想定的。”温景行道,“是个人物了。” ; “先别管他了。”李勤稍顿,“对方既有七分诚心,免不了有人动摇。坦诚些说,若以东宫之分论,和亲换太平是很划算的买卖。但翩翩与我而言算半个妹妹,以兄长之分论,我自然不愿意。且赵老将军一家满门忠烈,只剩这一点血脉,以君臣之分论,谁去和亲都不该是她。”
温景行:“陛下如今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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