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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青玉案》80-85(第2/7页)
差人叫我。”
“多谢。”傅元夕定了定神,“我日夜守着,绝不会疏忽。”
“老夫当年受过叶大夫和安定侯的恩,定当尽力。”
屋子里静悄悄的。
温景翩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傅元夕时一下没忍住,眼泪珠子滴滴答答掉下来,又怕吵到哥哥,只好压着不敢哭出声。
傅元夕上前抱住她,安抚般揉揉她头发:“只是这几日会时不时发高热,过去就好了。贺太医就留在府上,出不了事。这几天恐怕我们两个都要辛苦一些,得日夜守着。你今晚好好睡一觉,嫂嫂守着,明日你来换我。”
“真没事吗?”
“嗯。”傅元夕笑笑,“贺太医就在隔壁,那可是院判,不信你亲自去问他。”
夜色浓重时,傅元夕伏在案上睡了一会儿,不多久就醒了。她在床边坐下,轻轻拨开他被冷汗浸湿的碎发,触到不正常的滚烫。
“让你逞强。”她垂下眼,眼前忽然又一片模糊,“回头再同你算账。”
老太医一把年纪,但依约随叫随到。
一番折腾,他抹去自己额前的汗,终于松了口气:“方才太子殿下还差人来问,老夫自作主张,如实都说了。”
傅元夕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后半夜门又被推开。
傅元夕以为是温景翩不放心,并未回头:“都同你说了,这几日离不得人,你自己都没精神,怎么照顾人?听话,回去好好睡觉。”
入耳的是母亲的声音。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同娘说?”
傅元夕回头,看见两张满是急切和担忧的脸。
她眼泪一下便止不住了。
秦舒连忙抱住女儿哄,在家准备好要训她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傅元夕伸手抹了抹眼泪:“你们怎么来了?”
她忽然有些慌:“传出去了?不应该呀,我们明明嘱咐了——”
“外头只以为是轻伤,旁的不知道。”秦舒拿帕子给她擦干净眼泪,“是佩兰看你心神不宁,偷偷回家告诉我们的。傻姑娘,你们才多大?这种时候家里没有长辈怎么能行?爹娘来陪你,你哥哥本也想跟过来,我没答应,我和你爹来还可以说只是看看女儿,他一来傻子也知道出事了。”
傅元夕点点头,压低声音问:“我顾不上外面的事,太子殿下那边怎么样了?”
“这娘哪知道啊?”秦舒道,“不过傍晚时分,端王府和方府都被围了,动静不小,街头巷尾都传遍了。”
傅元夕:“惠妃母家姓方,是那个方家吗?”
“那不清楚,娘不爱凑热闹。”秦舒揉揉女儿头发,“你去睡一会儿,后半夜爹娘守着,之后万一有什么事,还得你来拿主意呢。”——
作者有话说:《关于我一上班每天更新都是生死时速这件事》
第82章 拨雪寻春(二)
高热反复, 温景行但凡清醒,他们就得抓紧时间灌药。然而无论吃什么喝什么,最终都被吐了十之八九。
傅元夕一边气他一边又心疼, 干脆昼夜不离图个心安;温景翩实在睡不安稳,索性陪她一起;秦舒和傅大明既不放心女儿, 又不放心女婿,于是也像在屋里安家了似的。
因而温景行这日清早一醒, 就看见三人一猫挤在那小圆桌上,围成一圈睡得正香。
秦舒端了药推开门:“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她这一嗓子将屋里人都叫醒了。
傅元夕立即到他身边, 伸手摸摸他额头, 又摸摸自己的,如此反复多次才放下心:“不烫了,我去叫贺太医。”
温景行拉住她。
傅元夕没防备, 被他这么一拉一下子跌回来,手还叠在一起。纵然他们是夫妻, 没什么可害臊的, 但身后毕竟还有三个人!
两个人一时面面相觑。
温景翩:“我
、我去叫贺院判!”
“我去看看厨房今天做什么。”秦舒转身,顺手一把拉走了还在想词的傅大明,“你、你跟我一起!”
淮安见状告退, 贴心地关好了门。
傅元夕莫名觉得屋子里有些热, 回过神要将自己的手抽走,却被他握得更紧:“怎么?病一好要仗势欺人?还不许我走了?”
温景行:“我病没好。”
傅元夕哑了一瞬:“放手。”
“还在生气?”温景行轻轻叹了声气, “阿夕,看在我病还没好的份上, 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保证再没有下次了。”
“还有下次呢?”傅元夕抽回手,“我哪里管得了咱们世子爷呀?别阿夕阿夕地叫!我和你不熟。”
温景行:“……那叫夫人?”
傅元夕“啪”一声关上门走了。
淮安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条缝, 探进来一双眼睛:“世子,世子妃好像真的很生气,一直在和紫苏骂你呢。”
“让她出出气吧,眼睛都是红的。”温景行稍顿,“去同太子殿下说,下午我们去东宫。”
淮川立即道:“还是别了,太子殿下虽然人没来,但一直让贺太医每日给他报信。昨日就说了让你安心静养,谁敢放你出门,他就将谁扔进护城河喂鱼。”
淮安点头:“属下不想喂鱼,世子还是安心养病吧。”
温景行气笑了:“你们两到底哪边的?”
“回世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自然先听太子殿下的。”淮安正色道,“即便在家,你如今病着我们自然该听世子妃的。不如你去和世子妃商量一下,她要是同意,我和淮川就跟你去东宫。”
温景行:“……”
他选择安分地躺回去。
贺太医又来仔细嘱咐了一番便告辞了。傅元夕出于礼貌将人送到门外,再次向尽心尽力的老人家道谢才回来。
她本想板着脸,然而温景行仗着屋里只有他们两个,很不要脸的又撒娇又耍赖,将傅元夕逗笑了。随后连忙发毒誓表忠心,说自己以后绝不再这样,终于哄得夫人心软,得寸进尺地对她又亲又抱。
傅元夕叹气,深深不忿于自己的心软:“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温景行笑笑,过了很久才问,“……沧州有消息吗?”
气氛一下沉下来。
“还没有。”傅元夕稍顿,“云京姑且算是安稳了。刺杀太子、泄露军情,还有之前方家所犯的诸多罪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没什么辩驳的余地。方府自然逃不过满门抄斩,但陛下素来不喜牵连过甚,关系近些的充军流放,至于疏远得几乎没什么来往的,就放过了。”
温景行颔首:“端王呢?”
“方府的事已审得差不多,明日就该上刑场了。”傅元夕道,“但陛下至今没有提及对端王殿下的处置,或许是另有考量。”
温景行:“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对了,阿姐写信回来说,姐夫承了征西伯的位子。”傅元夕道,“毕竟是长辈临终所托,不好违逆,加之姐夫那个弟弟兵法谋略、文治武功都不拔尖,实在担不起将帅之重担。姐夫和阿姐在军中威信渐涨,又要褚伯父从帮协助,也算众望所归了。”
温景行:“没这么顺利吧?”
“那几个人都千里迢迢跑去交州闹了,自然不会轻易点头。褚伯父就说,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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