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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骨生花》20-30(第4/15页)
格格不入。
谢凌宴像是安抚她的情绪似的,握着她的小手。
“有喜欢的和我说。”
“我不喜欢这些奢华的东西。”
拍卖师仪态优雅端庄,端着腔调,面带笑容地说:“各位来宾,大家好!很高兴能再此与您们见面。”
前几样拍品是清代的青花瓷,谢凌宴对瓷器类兴趣缺缺,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现场气氛在一声声竞价中活跃起来,拍卖师一遍遍地落槌定价。
下半场时,才出现谢凌宴想要的油画《春序》。
谢凌宴举牌,说出比起拍价高百倍的价格。
谢凌宴将价格拉得太高,没人再说出比谢凌宴更高的价格。
亦或许碍于谢凌宴的声望和权势,没人敢和他抢,谢沉泽自开场以来,从来没举过牌,起初只想拍套珠宝送孟仪当生日礼物。
奈何珠宝迟迟没出场。
谢沉泽预要抬手举牌,孟仪握住他手腕,“别了,闹得太难看了都不好。”
谢沉泽一计冷光射向孟仪,“争取喜欢的东西有什么错。”
孟仪死死拦住他:“你什么时候喜欢油画了,在场的人太多了,没必要,就这一次怎么样”谢沉泽嘴里反复咀嚼着“就这一次”,心有不甘地放下牌子。
拍卖师一锤敲定。
谢凌宴不费吹飞之力地拍下了画作。
拍卖会后,谢凌宴心情不错,邀请谢沉泽共进晚饭。
谢沉泽以回家照看谢林竹为借口,拒绝了他。
在前往酒店的车上。
“回去让人给你卸个妆,我们两人住一块。”
“我回学校住就行。”
“这么多次了,你觉得你的反对有用吗?”
许千听扯了扯唇角,没搭理他,扭头看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
万一有一次他同意了呢,她不争取和他分开的机会,那她只得和他绑在一块。
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许千听以为是快递取件码,点开,发现不是。
酒店里,许千听让人卸完妆,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发呆。
谢凌宴在外抽烟,许千听想起在车上收的手机短信。
他对你很好不是吗?之前送你的项链和戒指你应该知道价值不菲。
可你知道他的钱来路干净不干净吗?
他会不会涉及非法经营呢?
许千听怀疑是谢沉泽给她发的,恐怕是想挑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谢凌宴对她的爱太过窒息,他似乎总想无时无刻让她活动在他眼皮之下,让她永远顺从他的意愿。
许千听没理那条短信,方才卸妆时又收到了补证。
大体意思是讲谢凌宴将精神类药物伪装成保健品非法销售到国外,进而获取大额利润。
证据齐全,能直接上告的程度。
对!能直接上告,他为什么不直接上告。
手机在充电,许千听拔掉充电器。
“她们走了,卸完妆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许千听猝不及防,手机一角重重摔在地上,手机膜裂纹从一角散开,摔得四分五裂。
谢凌宴走路竟然没一点脚步声!
“做什么亏心事了怕成这样。”
许千听嗓子里卡住棉花似的,一时失语。
手机摔到了谢凌宴脚边,谢凌宴弯腰捡起手机,稍微倾斜手机屏幕,屏幕上的裂纹反着光,更加清晰可见。
“屏幕裂了,明天给你换部手机吧。”
许千听迈大步过去抢回手机,见屏幕是暗的,松了口气。
许千听撕掉破碎的手机膜,滑动了两下手机,手机无恙。
“不用了,之后我有空去换个膜就好了。”
“只换膜就行吗?手机内部有问题吗?”
“没有。”
谢凌宴胸膛贴紧许千听后背,大手从她的肩胛骨,顺着胳膊游走。
在她耳边喃喃道:“乖,抱会。”
游走到许千听手腕处,触摸她手腕深深浅浅的横纹,快到目标了。
他身上的体温烫着她,他浑身阴冷的气息包裹住她。许千听如同做贼般心虚,浑身僵硬,脑袋混沌。
在他即将碰到手机屏幕时,许千听脑中的迷烟褪去,指腹用力暗灭手机。
谢凌宴哂笑:“你到底在看什么,你在看什么对不起我的东西吗。”
谢凌宴话语渐渐带上股狠劲:“嗯怕什么呢?”
许千听在他怀里,如同被掐断翅膀的小鸟,丧失自由飞翔的能力。
“没……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不太习惯……别人碰我的手机。”
谢凌宴松开了许千听,指尖划过许千听后颈上的薄汗。
“很热吗?”
“有点。”
谢凌宴抬眼,空调温度28度,他调成了26度。
“温度给你调低点,明天上午带你去滑雪怎么样。”
“感觉滑雪很危险。”
“我教你,不放心我来教的话,有专业人士来教你。”
许千听颔首:“那明天去吧,今晚早点休息。你先去洗漱吧。”
以往都是许千听先进洗浴间,谢凌宴坏心思一起,逗她道:“怎么你不先去了?要不一块洗吧,我们从来没一块过呢。”
许千听重重地拍了谢凌宴肩膀一下,谢凌宴皮糙肉厚到没觉得疼,反到许千听的手心红了。
谢凌宴弯腰,慢慢弯唇:“逗你呢。”
——夜空如墨,月亮藏进乌云之中,对面高楼依旧亮着灯,化作夜幕的装饰品。
许千听还是躺在谢凌宴怀里,谢凌宴手臂习惯性地环住她的腰,许千听清醒着,耳边无声,环境黑暗,感觉神经极其敏锐。
尽管他们俩这样已经很久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沉了沉肩胛骨。
谢凌宴今晚格外兴奋,同样睡不着,撑起上半身,许千听面容恬静,呼吸声浅浅。
“睡了吗?”谢凌宴小声问道。
按照以往经验,他问她睡了没,许千听要是睡着了,会像小猫似的“哼唧”一声。
而此时,许千听呼吸节奏乱了一瞬,她闭着眼睛,没回应。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短信,短信内的一句句在脑海里不停浮现。
许千听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可是那些文字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直在脑海里浮动。
她不自觉地皱紧眉头。
谢凌宴再次问道:“许千听,你睡了吗?”
声音褪去了第一遍的轻柔,是白天与人交谈的正常音调。
他笃定了她并没有睡。
许千听放弃挣扎,睁开眼睫。
她嗓音沙哑道:“没睡着。”
“有心事”许千听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撑起上半身,摸着黑,去桌上的矿泉水,由于看不太清,她行动慢吞。
谢凌宴长臂一伸按开灯。
亮白的光束乍然出现,许千听眯了眯眼睛,待适应后,才缓慢睁开眼睛。
“想去干什么。”
“口渴想喝水。”
许千听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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