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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骨生花》20-30(第6/15页)
许千听学东西很快,她尝试着下滑,谢凌宴在旁一点点指导着。
许千听很快掌握了简单的滑雪姿势,并能一个人滑下去。
尽管姿势并不标准,但她能确保自己安全不摔倒。
渐渐她找到了乐趣,不厌其烦地从上往下滑去,再回到原地。
谢凌宴站在雪道顶端静静看她滑行,来回几趟许千听体力不支。
她靠着围栏休息。
“你不滑吗?”
“我不在这里滑,没意思。”
谢凌宴领着许千听去了高级雪道,高级雪道比初级雪道人少了一半多。
雪道起伏更大更陡峭。
许千听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连连后退。
“你学了多久了?”
“初中的时候就学了,后来搁置了,长大后重新拾起。”
“因为学业吗?”许千听声音闷在面罩里。
“因为摔到小腿粉碎性骨折,留下了阴影,小时候软弱,将自己困在阴影里,成年后逼自己走出。”
许千听眸微怔,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
许千听开始对他的经历感兴趣了,换做以前她只会,他问什么她说什么,话题能给掐断就掐断。
谢凌宴拉下雪镜,一滑而下,节奏均匀,姿态舒展,雪板划过雪面扬起雪尘,他在雪道上游刃有余,自由驰骋。
像老友碰面,以最自然最衬对方心意的方式交谈。
谢凌宴耳旁刮过一阵风声,双板顺着雪道起伏而下。
临近雪道尽头,谢凌宴用雪板内侧轻轻压雪,降速,最终平稳地停住。
“果然是你。”程彦在他身后出声,“刚才在下滑的时候,就觉得是你的身影,一路跟着,到了终点才得到证实。”
谢凌宴转身,推上雪镜看清来人。
程彦:“你不是一直滑单板吗?怎么滑上双板了。”
“偶尔玩玩双板,你怎么在这。”
程彦伸手帮谢凌宴拍掉肩膀上的细雪,“朋友约我出来滑雪,想着正好好久没滑了,出来溜溜。你呢?一个人吗?”
“很重要吗?”谢凌宴戴回雪镜,雪镜反射着残余的太阳光,刺着程彦肉眼。
程彦别开目光,给眼睛缓冲恢复的时间。谢凌宴调整了下站立的角度,避开太阳光的直射。
“你当初逼我和她分手,是因为你也看上她了吧,当初我处境困难,我不想连累她,才放手。”
谢凌宴冷笑出声:“还惦记着呢,我想着当初我也没逼你吧,愿者上钩罢了。补偿你点,让你来我公司实习,不干活都可以,到时候实习证明照开。”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也追到她了吧。”程彦慢慢握紧拳头,像心有不甘,“好好待她。”
谢凌宴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长辈教训小孩似的,语气淡淡道:“放心,我比你靠谱,别操心我了,毕业在即,想想你的未来吧。”
“对了,她在顶端要去看看她吗?”
程彦不想去自取其辱,他摆摆手,我等会再上去。
许千听见谢凌宴久久没上来,太阳沉入地平线之下,天空像烧净般,蓝紫色调肆意混合,如同颜料泼洒在朦胧的纸面上。
高级雪道坡面太陡峭,许千听怕贸然滑下,摔成骨折。
眼巴巴地看向雪道尽头望去,奈何雪道起伏的坡度阻挡了视线,只能将雪道的开头段落收进眼里。
“在找我吗?”谢凌宴出现在视线里面。
“你去了好久了。”许千听殷切地问道。
“在雪道尽头碰见了熟人,聊了会。”谢凌宴从容地解释,上半身松散地靠住护栏。
谢凌宴摘下雪镜,平日冷淡,遇事不惊的眼眸深处,藏起难以令人察觉的温情。
有人顺着雪道滑下,卷起皑皑雪尘,凉风吹撒在眼眸上。
他嗓音清冽舒爽道:“你刚才是担心我”
第25章 “没有。”许千听耳朵红透了,耳朵挤在头盔里,只有她知晓。
“那是因为什么。”谢凌宴推上她的雪镜,他在她的瞳孔里看到了他的脸庞,只有他没有别人。
不能有别人!
“因为我……我想等你回来,我回初级雪道滑雪。”
这确实是许千听最初的想法,可刚才问的时候,她没有从这个想法出发。
“我带你体验一把如何?我抱着你滑下去。”谢凌宴视线投向起伏的雪道。
“太危险了,对其他人的生命不负责任。我要回初级道了。”许千听拆下雪板,走向初级道。
初级雪道人多话语声密集,氛围轻松,许千听顺着自己的节奏滑下。
谢凌宴也跟回来了,许千听只有在谢凌宴眼皮底下,他才放心。
是出自于对她安全的担忧,更是出自于占有欲。
厚重的滑雪服并没有让许千听的身板臃肿起来,她的背影依旧纤瘦,从远处看,她小小一只,谢凌宴心涌起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想抽烟,来压下这股情绪。
无奈在滑雪场内的规则限制住了他。
——隔天,谢凌宴照旧送许千听回学校。
到教室时,周清捷坐在了后排,靠走廊的位置上。
旁边位置放着她的书包,是给许千听占的座位。
许千听注意到了周清捷右脚打上了厚重的石膏,她将周清捷的书包塞进桌洞里,按下椅子,坐下。
关心道:“清捷,你的右脚怎么了?”
周清捷惨兮兮道:“元旦回老家,和我的表妹们上屋顶玩耍,我一不小心,从屋顶摔下来了。”
许千听视线落到她肿胖的右脚,颇为惊讶:“屋顶?”
“那种平的屋顶。”周清捷想起来都觉得脸热,这么大的人了,能从屋顶上摔下来,“不是很高。”
“那你还好吗?”许千听道德与笑点打架,没憋住笑出声来。
周清捷冷着脸看许千听满脸笑容,“你也笑话我。”
“什么叫也呀?”许千听眉眼弯弯地看向周清捷。
“我昨晚对温澜和孟子苒说的时候,她们也笑话我,我不想活了。”
周清捷头埋进书包里,呜呜地悲嚎着。
突然周清捷想起,许千听没回复的消息,脸色猛地变得严肃起来,话锋一转。
周清捷绷着脸问道:“你快说,你昨天究竟干什么去了,我的消息你看着了吗?”
许千听乍然想起她发的短信,她只隐约地记得她给她发过短信,但内容记不清楚了,她搂着周清捷的肩膀,笑嘻嘻道:“昨天看了,但是后来忘记回了。”
周清捷阴阳怪气道:“哦?哦!暂且放过你。”
早八,周清捷没空去食堂买早饭,她从书包里翻找面包。
许千听借此机会,翻找出那条消息,再次读了一遍,手机偷偷压进胳膊里。
“交谊舞小时候学过一个暑假,现在恐怕不会了。”
周清捷撕开牛乳面包袋子,递到许千听嘴边,“来口吗?”
“直接咬吗?”
“不嫌弃你。”
许千听咬了一口,甜甜的面包咀嚼在口腔里,“挺好吃的。”
周清捷像淋雨的小猫眼巴巴地看着许千听:“你能速成吗?我入选了校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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