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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骨生花》30-40(第5/15页)
的肩胛骨,隔着薄薄的皮肉,骨骼的锐利刺着掌心里。
谢凌宴嗓音从她肩膀上闷出:“你怎么这么瘦了,今天吃什么了?”
“随便点的外卖。”许千听任由他抱着。
“一天都没出去么”谢凌宴找到了扣子。
许千听跟被触碰了开关似的,往后躲,矮沙发在两股力的作用下,向后倒去。
在碰地时,谢凌宴掌心垫在许千听的后脑勺上,沙发软垫缓冲掉了部分撞击力。
“没出去。”谢凌宴身上冷凉的气息混合着酒气直直往鼻腔里钻,“你喝酒了,早点休息吧。”
谢凌宴下巴蹭着许千听肩膀,像是在撒娇似的,“我头好疼好疼。”
许千听被他压得快要透不过气了,肺部空间一点点被挤压,“头疼的话,我先给你倒杯蜂蜜水,听说酒后喝蜂蜜水能缓解头疼。”
“好。”谢凌宴嘴上答应,身体却没动静。
“那你先把我松开。”
“嗯。”谢凌宴双手撑着地面,撑起上半身来,胳膊泄力,黏回许千听。“我要是起来了,你会不会离开呀。”
谢凌宴难得语气跟小孩似的,许千听只当是他喝醉后的正常反应,“我只是倒杯水而已,两分钟就回来了。”
“好,记得回来,记得一直在我身边。”谢凌宴双眸在酒精的作用下,像点上了秋水似的,眼睛湿漉漉。
许千听没细琢磨喝醉酒的人的话,人喝醉后,能说出一堆不知所云,让人云里雾里的话。
许千听站起来,手腕像被水草缠住似的,谢凌宴扶起矮沙发,自己坐进去,闷闷不乐地问她:“你要去哪呀”“我去给你倒水。”许千听甩了甩手腕,谢凌宴手指松力,擦着她手指垂下。
谢凌宴双手按住胃,身子凹进沙发里,双腿伸得笔直。
“胃疼。”
许千听眼神温温地看着谢凌宴,蹲下来,手上动作轻柔隔着衣服揉他的胃。
谢凌宴喝醉后如同换了个人一样,起码变可爱了些。
许千听哄着他说:“我去给你倒杯水,喝杯水就好了。”
许千听站起来,见谢凌宴手脚老实,没动作,果断下楼。
许千听动作利落地下楼,取来一只干净杯子,从冰箱里拿出一直没人开封过的蜂蜜,确认日期在保质期内,取了一勺蜂蜜,倒进温水细细搅拌。
她转身,撞进温暖结实的胸膛里,鼻梁撞疼了,她揉了揉鼻尖。
熟悉的气息,许千听没抬头就知道对面是谁。
“你怎么跟着下来了。”
谢凌宴第一次在许千听面前喝醉,他喝醉后跟小孩子似的,许千听到哪他就到哪。
许千听出卧室时,谢凌宴一直跟在身后,他脚步很轻,许千听没能察觉。
谢凌宴吻了吻许千听眼角,“因为不想离开你。”
许千听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发,头发的硬刺扎进手心里痒痒的,“我在。”
许千听将酒杯塞进谢凌宴手心里,“喝下去吧,能缓解头疼。”
谢凌宴听话得一口闷下去,唇上挂着水渍,俯下腰,吻住许千听,口腔里还残留着甜甜的蜂蜜,慢慢地吮着,想让许千听尝尝蜂蜜的香甜。
许千听没回应他,任他折腾,被迫咽下他的气息。
谢凌宴像抽去了筋骨似的,靠在许千听身上,嘴里喃喃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许千听后腰顶在吧台坚硬的大理石上,谢凌宴全身的体重压上来,后腰生疼。
许千听细声细语地哄道:“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放心好了。”
谢凌宴手里虚握着的水杯摔在地上,寂静的环境无限无止尽地放大破裂声,他站直,嘴压成一条直线,“你撒谎,你是个说谎精。”
明明像小孩子一样稚气的话语,但出自于他口中,用他一贯的说话语气,却一点也不可爱,反倒有股成熟与幼稚之间难以平衡的怪异感。
许千听肩颈几不可察地轻抖着,换做是清醒的谢凌宴说出这句话,许千听情绪能如同泄闸洪水般崩塌。幸好,谢凌宴现在醉得不省人事了。
说得都是胡言乱语。
“你明明说过你会在我身边,在我身边……”
谢凌宴闹了一会,又黏在了许千听身上,阖上了双眸,许千听扶着他,避开碎掉的玻璃渣子,将他扶到沙发边上,顺势放倒,谢凌宴双脚着地,身子躺在了沙发上。
许千听没能力没体力把谢凌宴扶到卧室,反正他醉了,无论在哪睡,第二天起床都得头疼欲裂。许千听见他老实了,给他盖了毛毯子,扫干净玻璃渣子后,回到卧室任由他自生自灭。
许千听独守空房一晚上,睡得倒是很香甜,一夜无梦,睡到了自然醒。
洗漱完后,许千听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打开窗户,凉丝丝的风从缝隙里钻出来。
通了会风,许千听关上窗户,继续看昨晚没看完的《张爱玲传》。
昨晚卡上的书签,在拿起书时滑落,飘到地上。
许千听弯腰捡起,她对昨晚看的有印象,书签做标记只是习惯性的动作。
她翻到昨晚看的那段,继续往下看。
文字堆积在一起,心浮躁,文字留于表面,怎么也读不进去。
许千听不为难自己,合上书。楼下没传来动静,看谢凌宴昨晚醉成那样,现在恐怕还在睡觉。
许千听怕吵到他,轻手轻脚地下楼。
谢凌宴还躺在沙发上,毛毯的一侧拖在地上,浅蓝色的毛毯叠起一层水波纹。
许千听慢吞吞地穿衣服,布料摩擦声难以避免,见他还是没动静,许千听屏住呼吸,当贼一般。
手刚扶上门把手,谢凌宴翻了个身,许千听头没敢回,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正准备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身后羽绒服连体帽传来一股拉力。
衣领锁住脖子被一股蛮横的力往后带。
谢凌宴嗓音染上宿醉后的沙哑:“你想去哪”脖子后的衣服拉开一道口子,冷风往里灌入,细小的汗毛在双重冷意下直立。
谢凌宴也没好到哪处,宿醉后吹冷风如同受刑般,磨亮的刀尖一下下地片着皮肤。
许千听被拉回屋内,谢凌宴重重地关上门,将许千听堵在门前。
“你想去哪又不跟我说。”谢凌宴冷不丁的声音刺激着颅顶。
许千听本意想回学校,“我出去买早餐,宿醉后,早上吃点东西比较好。”
谢凌宴只想将人捉回来,没想吓他,他刚睡醒,头像是有一万跟针扎一般,难受得无以复加。
也没精力和她厮混。
“煮完粥就行,家里有食材,我去煮。”
两碗冒着热气小米粥,谢凌宴没喝,许千听也没喝。
谢凌宴耷拉着脑袋,一只手的大拇指顶着一侧太阳穴,食指无名指顶着另一侧。
谢凌宴低着头,对面没动静,他半猜测地问道:“怎么不吃饭。”
“太烫了,等凉一点。”
谢凌宴胃部遭受到酒精灼烧,阵阵刺痛,头和胃的双重痛感,他眉头聚起疙瘩,呼吸声渐渐沉重。
许千听看谢凌宴脸色苍白,于心不忍,“你怎么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谢凌宴想试试许千听对他的恻隐之心有多大,“胃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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