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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20-30(第11/22页)
着她, 愈压愈紧,将她瘦小的娇躯紧紧囚困在柜前。
锦姝骇得失语,下巴轻抖着。
不要再向前了,不要
她好怕
若他再向前一步, 这柜子便会倒下,然后然后
锦姝闭上眼,脊背僵如塑。
祈璟将她单手托起,扔进在榻上。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 映于纱帐之上, 拉长了男人的身形。
高大的影子离她越来越近, 极致的压迫感笼罩过来,锦姝面色惨白,拼命的向榻角处缩去, 珠钗跌落在地,青丝垂散而下。
祈璟单膝撑于榻,将她捉向前,又将她翻过去,拽住了她的长发,“难受?那我帮你治治。”
他将榻前垂着的细带扯落,对折,轻抽向她的腰下。
锦姝双手紧抓着锦被,呜咽起来,“你干什么不不要!”
祈璟将细带在掌心中掂了掂,“我都没用力,你叫什么?闭嘴。”
榻角晃了晃,青砖上,多出了第三道黑影,似是从榻下落出来的。
祈璟望着榻下的阴影处,唇角轻勾,抬起手,将那折带再次落下。
这次,他的力度比上次稍稍大了些,又故意抬起腿,向榻角下踢着。
锦姝的冷汗湿透了额角,哭得梨花带雨。
强烈的恐惧下,她连求饶声都再发不出来,将头紧紧埋在玉枕中,抖如笊篱
祈璟按住她的腰,“被我打,很疼吗?”
“疼疼。”
“胡说,我连两分力都没用。”
“不不不疼!求求你,可不可以先先出去,求求你了!”
祈璟在她的腰上轻掐了一把,“哦,那到底疼不疼?”
“不不疼求求你了,出去好不好。”
“这是我的寝卧,我为何要出去?还是说”
祈璟拖着长音,从榻边起身,将案上的剑拔出了鞘。
伴着一声清鸣锐响,木柜被劈成了两半,那小厮的尸体从里面直直地跌出。
锦姝瞳孔骤缩,忙跌跌撞撞地下了榻。
可还不待她反应,祈璟便猛地侧过身,将长剑甩进了榻下,抱臂看向阴影处,“滚出来。”
榻角下发出一声嘶喊,阿新从里面爬出,手被扎出了血洞,惨叫起来。
锦姝跌坐在地,颤着肩,几欲昏厥过去。
祈璟慢条斯理的道,“又找你这情郎啊?还是在我的屋里。”
他望了望那尸体,“哦,还将我院中的小厮给杀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杀了你,还是杀了他?”
锦姝抓住他的袖角,哀求着,“对对不起,是我是我叫他偷偷混进来的,也是我杀的人,你你杀了我我吧,不关阿新的事!”
见她如此关切阿新,祈璟的面色瞬间沉似冰。
他俯下身,摸着她的发髻,声音阴恻恻的,“可是我有点舍不得杀你,怎么办呢。”
祈璟笑着,可眼底却毫无笑意。
他拾起地上的珠钗,掰开她的手,迫她握在手中,又按住她的头,让她看向惨叫着的阿新,“去,杀了他。”
“不不不要!”
锦姝闭上眼,边哭边摇着头,不敢看地上的尸体,更不敢看阿新。
祈璟扼紧她的手腕,缓缓抬起,将珠钗扎进了阿新的胸口处。
鲜血喷涌而出,流到了锦姝的裙角下。
她看着地上的血,彻底崩溃掉,边哭边向前爬去,摇晃着阿新,“阿新,你醒醒醒醒!”
阿新抽搐了几下,单臂撑于地,向门外拼命地爬着,将青砖下拖出了一道道血痕。
快要爬到阶下时,祈璟突然抬起脚,踩住了阿新的脊背。
锦姝见状,忙膝行过去,抱着祈璟的小腿,“求求你了,你放他走吧!大人,求求你了!”
祈璟垂目看着她,心间的滞涩感如骇浪翻滚。
他不喜欢她为别的男人求情。
不喜欢她这副样子。
难看极了。
少女的鬓发紧贴在鬓角处,眼泪旋在眼尾,如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无措又可怜。
祈璟避开目光,抬起脚,将阿新踹向阶下,阖上了门。
他懒得再理会一只蝼蚁。
他现在很烦,他要将这蠢兔子好好的收拾一顿。
见他逼近,锦姝向后退着,“你你要干嘛你若是要杀了我,便杀杀吧,只是不要再寻阿新了。”
她不能接受旁人因她而遭受无妄之灾
祈璟将她从地上揽起,按倒在青玉案上,复又抬起手,摘下了手上的玉扳指,“若我没猜错,他是那姓周的派过来的吧,你说你怎么就是不乖呢,嗯?”
他将手拂入她的罗裙,转动起腕骨。
锦姝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袖角,脖颈向后仰去,“别不不要”
祈璟拧转着手腕,“不许说不要,别让我听到这两个字。”
什么不要?
他给她如此大的造化,她竟敢说不?
那人的尸身还躺倒在青玉案下,祈璟将尸身踢开,将她的裙摆掀到膝上,拿起篆笔,在她眼前晃着。
锦姝盯着那篆笔,哭得愈发可怜,终是忍不住求饶起来,“不不能求求你了!”
她要坏掉了。
祈璟拿起绢帕,细细地擦拭着篆笔,将它拭得一尘不染。
“求我什么啊?这不是你在那画本子上写过的?我成全你,你不是该好好谢我?”
他悠沉地笑着,像是一个恶劣的顽童。
“你知道吗,从前我也曾躲在柜子里过,看着我那父亲在我娘早已成白骨的尸体面前和其他女人欢笑”
窗外雷声惊响,风竹敲着窗,青玉案上的书简被掀开,笺纸间,湿了一整页。
似是眼泪,又似是雨水,但又都不似。
*****
已快入夏,上京城中的花开得越来越繁复起来。
桃枝越过窗牖,攀爬了进来,锦姝坐在妆奁前,望着铜镜中映出的桃花枝叶,怔怔出神。
那夜的事后,祈璟便将她关在了偏院中,门外日夜差着府卫看守,她一步也迈不出去。
锦姝低垂螓首,拿着梳云顺起青丝。
顺了半晌,她又放下手,将梳云重重地摔开,趴在妆奁上哭了起来。
梳什么,不要梳了!
她被他囚在这屋内,每日除了来送膳的婢女,再见不到旁人,她又梳头发做甚
如今整个上京中传得风风雨雨,道祈大人纳了自己亡兄的通房为妾。
那些贵女们妒红了眼,疯狂唾骂着她,骂她是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甚至还要更难听些
为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不想要。
她只想要自由,想过安稳的生活,仅此而已
想着,锦姝将头埋在臂弯间,抽泣着,泪水沾湿了袖角。
直到发间的两个小髻被人扯住,她才吃痛地抬起了头。
祈璟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双手抓住她的两个小髻,“蠢兔子,又偷着哭?”
锦姝咬起唇,泪里含嗔,“你抓疼我了。”
“哦。”
祈璟嗤笑一声,拨开珠帘,走向案几旁。
他今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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