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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20-30(第9/22页)
他的手搭于腿间,袖角轻挽起半截,露出了冷白的手臂。
锦姝未语,她盯着他的手腕,眼神逐渐迷离起来,脊背间又涌起了燥热感,翻涌而上。
好想
那燥热感越来越强烈,浑身像被蚂蚁啃食着,嗓间也愈发干裂起来。
她嗓间微动,神思昏沉起来,抓起祈璟的手腕,低头便咬了上去,越咬越用力。
她想要他的血
还想还想
想要他。
腕间被她咬出了鲜血,祈璟剑眉骤拢,凤眸紧眯着,抬手捏住了她的唇角。
第25章 解闷的宠物
锦姝愈发的难耐, 她偏过头,躲开他,复又抓起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你想死吗?!”
祈璟将手腕抽开, 扼住她的下巴。
他以为锦姝是在蓄意咬他, 报复他, 可瞧着锦姝蕴起薄红的面颊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他半眯起眼,察觉出了异样。
他俯下身,轻拍她的脸, “你喝过什么?”
锦姝眼神迷离着,耳畔边模糊起来, 连流水声都再听不见。
她舐掉唇边的血,仰头瞧着身前那张冷隽的脸, 脊背后的烧灼感又强烈了几分。
她想要这个人。
要他的血。
还要
昏沉间,她用力地勾住他的襟领,向下扯拽着,又咬上了他的肩膀。
祈璟目光凛然起来, 指骨捏得泛白。
此刻,他真的想杀了她。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扒下衣襟,当成个筛子咬
他闭了闭眼, 掐住她的后颈, 将她猛地扯开。
锦姝跌坐在地, 盯着他肩膀处渗出的血珠,餍足地舔了舔嘴角。
像是一只食之味髓的小兽。
祈璟捉住她的手腕,“蠢兔子, 你给我清醒点,再敢咬我,我就”
话还未落,锦姝又拽住了他的袖角,欲再咬。
祈璟躲开,将她的两个手臂反手叩住。
可锦姝已难耐到极致,她拼命地抵抗着他,只想继续汲取他的血。
挣扎间,两人翻落在了清泉中,肩颈相贴。
池中泉泠泠淌着,锦姝伏卧在他的身上,清浅的泉水没过了两人的肩膀。
少女的青丝和衣裙自水中漂起,露出了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的杏眸飘忽着,柔若无骨的手滑上了他的脸颊,又向下,抚上他的喉结。
祈璟的指骨又捏紧了几分,少女的指尖在他的颈间游走着,一下一下
每一下,都让他心绪不宁,似要没了命。
他任她抚着,避开眼,呼吸沉沉。
若是此刻,他的这副样子被旁人瞧见,怕是会惊得当场昏厥过去。
平日里一向沉着脸的指挥使大人,竟然也有这样一面。
像是一个被妖怪缠住了的小探花郎,不知所措。
锦姝收起手,盯着他的唇,俯身吻了上去,咬着他的唇角。
祈璟未再推开她,两人浸在冰冷的春泉中,唇瓣相触在一起,好半晌,才缓缓分开。
锦姝起身,用手指拭着嘴边的鲜血,像只得了猎物后心满意足的小猫。
祈璟抓住她的发丝,手掌在她的发间穿梭着,狭长的桃花眼盯着她的脸颊,半晌未离。
他现在很冷,也很热。
原来蠢兔子这样甜。
让他有些上瘾。
锦姝屈膝坐在池中,长睫不停地颤着。
汲取到他的血后,她身上的燥热感褪去了些许。
可她还是好难受。
她必须要
她勾住他腰间的禁步,声音发颤,“我要”
祈璟看着她,眸色愈深。
他知道她现在并非清醒着。
可看着她这样哀求自己时,他却觉得舒爽极了,有趣极了。
祈璟单手覆住她的腰,将她按倒,叩在了自己身下,“你想要什么?”
“要血,不不我要”
“什么?说啊。”
“帮我帮帮我”
“帮你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帮?”
祈璟将泉水撩拨在她的颈间,眸中满是玩味。
有鱼儿游过,他捉起金鱼,放在她的锁骨间,又俯下身,贴向她,“求我。”
“求求求你帮我!”
“不,重新求。”
锦姝抓着他,“求你,求求你了,我好难受!”
“嗯这可是你求我的,我是勉为其难才帮你的。”
祈璟沉沉地笑着,笑得恶劣极了。
从小到大,他皆在苦闷中长大,可现在,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放纵的滋味。
锦姝的手在水中不停地摆着,将泉水划出了圈圈涟漪,她沉浸在混沌里,已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远处的匾上高挂着祈字,她眯着眼,下意识地低喃出声,“祈家我要被送去祈玉身边了吗”
她紧攥住他的手臂,“你是祈玉吗帮帮我,我我要死了。”
她好难受,难受得快要碎掉了
祈璟的面色骤时阴鸷起来,他捉起她的脚腕,将她压在了池壁上,“怎么,还想着他呢?好啊那你去陪他吧,今日我就让你死在我身上。”
说着,他将她的身子按进了清泉中,把刀刃抵在她的唇瓣里,利刃向下,直割咽喉
清泉中的鱼儿四散而游,游进了荷花里。
那荷花碎掉了。
*****
沉水香丝丝缕缕地溢进鸾帐,散在了玉枕旁。
锦姝的睫羽轻颤了几瞬,睁开眼,怔怔地望向床楣处。
帐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她中了什么?”
“回公子的话,姑娘似是中了西域的蛊术,那蛊虫嗜血,母虫的本体又重欲,中了这种蛊的人,每隔几天便会发作一次,必得饮下埋蛊对象的血,还要要与之欢好,才能活命。”
“你的意思是,她被埋蛊的对象是我?”
“是。”
“可有解法?”
“小的无能,解不了这蛊,且只有找到下蛊的人,将她手中的蛊虫本体杀掉,方能解。”
“知道了,下去吧。”
“是。”
脚步声褪去,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锦姝凝神听了许久,用手抓着锦被,强撑起身。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蛊?
她犹记得,他刚被祈璟拽到了泉边,怎得眼下会在他的房内醒来。
难不成,他又
额间疼痛不已,她用腿拨开被,垂下眼,才发现自己身上正穿着男子的寝衣。
寝衣是上好的锦缎,上面还散着沉洌的香气。
香气扑入鼻间,她紧凝着的眉心疏散开了些许。
可想起了适才在老夫人那里发生的事后,她的双腿又猛地蜷缩起来。
身契,她的身契
隔着朦胧的鸾帐,那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正悠悠地向她逼近。
锦姝颤栗起来,向榻角处退着。
鸾帐被拨开,祈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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